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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雪之国边境的路途却意外得平静。
没有预想中的追兵,没有密布的岗哨,只有风雪依旧卷着碎冰,沉默地护送着四人前行。
卡卡西几次忍不住回头张望,面罩上结了一层白霜。
“太安静了,”他低声说。
北白川信的声音突兀的传来:“北白川辉不可能就这么放过我。”
水门擦拭着苦无:“也许他在等信君你自投罗网,越是平静,越要小心。”
钰却只是望着前方隐约出现的都城轮廓,猩红的写轮眼缓缓闭合:“不管他在玩什么把戏,我们都会护送你到都城。”
信走在最前面,脚步比来时沉稳了许多。
都城的城门在风雪中敞开着,守卫们只是象征性地扫了一眼四人的装束,便挥手放行。
城墙上贴着的通缉令依旧醒目,画像里的信眼神怯懦,与此刻站在城下的他判若两人。
“他们认出我了。”信低声说,他能感受到守卫们投来玩味的目光。
“应该是世子的意思。”钰的声音传来。
穿过积雪的街道,他们在一家不起眼的客栈落脚。
客栈老板是个中年人,看到四人进门,只是微微点头。
水门不动声色地将一沓钱币放在柜台上:“我们要在这里住几天。”
“放心,”老板搓着手笑了,“只要有殿下的吩咐,您住多久都行。”
四人面面相觑。
辉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这里,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钰和水门轮流守夜,卡卡西靠在墙角闭目养神,只有信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他一直在聆听自己胸腔里,那颗因紧张和愤怒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雪停了,阳光穿透云层,给冰封的都城镀上了一层金边。
四人刚下楼准备吃早饭,就看见客栈门口站着两名身着华服的侍者,他们手里捧着烫金的请柬,正恭敬地等候着。
“北白川信公子,以及三位远道而来的客人,”为首的侍者躬身行礼,声音洪亮,“我家殿下北白川辉,在王宫备下了薄宴,特请诸位移驾一叙。”
钰一把将请柬夺了过来,展开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你哥挺会玩啊。”
水门却若有所思:“他大张旗鼓地邀请我们,反而说明他不会动手。”
“在王宫里,他需要维持储君的体面。”
“木叶的忍者,如果死在了王宫里,那才是对北白川辉的侮辱。”
卡卡西扫视着两名侍者的全身,发现他们身上没有杀气。
“诸位,感谢这一路对我的护送。”
“北白川信,在此感激不尽。”
北白川信突然起身,对着三人行礼。
众人没有推脱,收下了这一礼。
水门微微一笑:“信君,对于我们,可能是一次世子的邀请。”
“对于你,则是必杀的局面。”
“你还要去吗?”
信深吸一口气“去。”他笃定地说。
侍者们将四人引上停在门口的马车。
宇智波钰第一次坐这么豪华的马车,忍不住的抬头张望。
马车行驶在积雪的街道上,穿过繁华的市集,最终停在了王宫的大门前。、
王宫的广场上,北白川辉正站在台阶上等候。
他穿着一身象征储君身份的白色狐裘披风,面容英俊,眼神却像冰一样冷。
看到信走下马车,他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你终于来了,我的好弟弟。”辉张开双臂,仿佛在迎接久别重逢的亲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