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2章 陆康让位(1 / 2)人在三国种田,老婆貂蝉劝我奋斗首页

“你……你说什么?你真能治……治天花?!”

华佗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如同见鬼一般,死死地盯住沈砚,脸上写满了无法置信的震惊,连声音都变了调。

身为医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天花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那是悬在无数人头上的、真正的阎王令,是死亡与绝望的代名词!自古以来,无药可医,无方可防,只能听天由命!眼前这个年轻人,居然敢说……

沈砚神色平静,迎着华佗那骇然的目光,缓缓摇了摇头,纠正道:“华先生,不是治,是预防。”

天花,即便是在他来的那个时代,也依然没有特效药,最终是靠全球范围的疫苗接种才得以彻底消灭。他沈砚何德何能,敢说能治这种恶疾?他有的,只是超越时代的认知,知道一种能够预防它的方法。

“预……预防?”华佗的眉头紧紧锁在了一起,脸上疑惑之色更浓。这时代,只有治疗和不治的概念,对于预防某种特定烈性传染病,尤其是通过主动接种来获得免疫力的理念,是完全陌生的,甚至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

沈砚知道需要耐心解释。他让华佗重新坐下,自己也坐在对面,整理了一下思路,用尽可能通俗易懂的语言,将免疫和疫苗的基本原理,结合这个时代能理解的例子,向华佗娓娓道来:

“华先生,您行医多年,想必也注意到一个现象:一个人若是得过一次天花,侥幸未死,那么以后,他便几乎不会再得天花了,是也不是?”

华佗点了点头,这是常识,也是无数病例验证过的铁律:“不错。此乃天幸,亦是身体历经大劫后,产生的某种抗力。”

“正是这种抗力!”沈砚抓住话头,“我们可以将天花视为一种极其凶猛的外邪。身体与外邪大战一场,若能胜之,不仅病愈,自身也会记住这种外邪的特征,并产生专门对付它的兵将。下次同样的外邪再来,这些兵将便能迅速将其歼灭,人便不会再次患病。这就是抗力的来源。”

华佗听得若有所思,这个比喻虽然简单,却将复杂的免疫原理形象化了,他隐约抓住了什么。

沈砚继续道:“然而,与天花这种凶邪正面交战,风险太大,十不存一。那么,我们能否用一种与天花凶邪很像、但力量微弱得多、不会真正要人性命的弱邪,先让人体与之小战一场?让人体在几乎没有风险的情况下,熟悉这种邪气的特征,产生兵将。这样,当真正的天花凶邪来袭时,人体早已严阵以待,自然可保无虞。”

“与天花很像的弱邪?”华佗眼中精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又不确定,“何处可寻?”

“在牛身上。”沈砚一字一句道,“有一种发生在牛身上的痘疮,民间称为牛痘。人若接触了生牛痘的牛,有时手臂上也会起些小脓疱,轻微发热,但很快便能自愈,且无大碍。而有趣的是,这些得过牛痘的人,日后似乎也对天花有了抵抗力,极少再患天花。”

“沈某曾于乡野听闻此说,并亲眼见过几例。故而有此猜想:这牛痘之邪,与天花凶邪同源,但性极温和,恰可作为那弱邪,预先让人体习练,产生抗力。此法,我称之为种痘。”

华佗不愧是当世顶尖的医家,思维敏捷,逻辑严谨。起初的震惊和疑惑过后,他迅速抓住了沈砚话语中的关键,理解了以弱毒激发抗力的核心思路。他越听眼睛越亮,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显然在飞速思考、消化这些前所未有的信息。

“不错!言之有理!”华佗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露出豁然开朗与极度兴奋交织的神情,“以温和之牛痘,诱人体自生抵御天花之能!此思路旷古烁今!只是……”

他兴奋之余,仍保持着医者的审慎,眉头微蹙,看向沈砚,“此法听来玄妙,可毕竟只是猜想。那牛痘果真有效?接种之后,是否真能万无一失?其中剂量、时机、取用之法、人体差异……诸多细节,皆需反复验证,方能确保安全有效。沈郎君,此事关乎人命,非同儿戏啊。”

“华先生所虑极是。”沈砚正色道,“沈某今日所言,只是一个方向和猜想。正因兹事体大,才更需要华先生您这样的杏林国手亲自牵头主持。我们需要建立一套严格的试验流程:先从动物开始,观察反应,确定安全剂量;然后在死囚身上小范围试验,记录各种反应,长期观察是否真能抵抗天花;最后总结经验,形成规范操作流程,并研究如何长期保存痘苗……”

“这是一个漫长、严谨、可能需要反复失败才能逐步完善的过程。绝非一蹴而就。沈某愿倾平阿之力,为先生提供一切所需支持,只求能早日将此预防之法,摸索出来,验证其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