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2章 乌龙事件(2 / 2)人在三国种田,老婆貂蝉劝我奋斗首页

貂蝉依偎着他,随即又抬起俏脸,美眸中闪过一丝愧疚与期盼,声音更低,带着一丝羞怯:“而且夫君,妾身嫁与你这么久,肚子却一直没有动静……心里总觉得,好生愧疚,怕是妾身不够好……”

沈砚闻言,心中一震,低头看着貂蝉眼中那抹真实的自责与渴望,顿时明白了她更深层的心意。她是担心自己无法孕育子嗣,想为夫君纳妾延嗣,而才貌品行俱佳的蔡琰,无疑是她心中最理想的人选。这份心意,让沈砚又是心疼,又是怜惜。

他轻轻叹了口气,在貂蝉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无奈又宠溺地低笑道:“傻丫头,胡思乱想些什么?你还这么年轻,孩子的事急什么?为夫又没怪你。不过既然小蝉这么想要个孩子,那好吧,咱们就生一个,不,生很多个,好不好?”

虽然他心理上觉得两人都还年轻,这么早有孩子有点怪,但在这个时代,尤其是他们已成婚年余,貂蝉有这种压力也属正常。既然她如此期盼,那便顺其自然吧。

只是眼下,还有一个更大的麻烦需要解决。

貂蝉红着脸点点头,依偎在沈砚怀中。床榻上的蔡琰,早已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泫然欲泣、羞愤交加的美眸,看着眼前这对夫妻旁若无人地低语,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这一夜,注定无人安眠。

接下来的两天,沈砚忙于公务,也有意避开尴尬。蔡琰则将自己关在小院中,足不出户。貂蝉则像只忙碌又兴奋的小蝴蝶,在沈砚和蔡琰之间悄悄传递消息,打探口风。

直到第三天午后,一直密切关注隔壁蔡邕动静的貂蝉,瞅见老蔡头夹着几卷书,又去了县衙专门为他安排的静室读书,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立刻觉得机不可失。

她飞快地找到正在校场观看蒋钦、周泰练兵的沈砚,不由分说,拉着他就走。

“夫君,快!蔡伯父出门了!时机正好,我们快去找昭姬姐姐!这事不能再拖了,得给人家一个交待!”貂蝉一边走,一边小声急道。

“交待?什么交待?怎么交待?”沈砚被拉得踉跄,心里也有些打鼓。那晚虽是误会,但终究唐突了佳人,于礼有亏。蔡琰那边,不知是何态度?据貂蝉这两日旁敲侧击,似乎蔡琰对沈砚倒并非全然厌恶,甚至隐隐有些复杂情愫,但发生了那种事,以她的教养和脸皮,怕是又羞又气,难以面对。

“当然是给她一个名分的交待啊!”貂蝉理所当然地说,眼中闪着光,“昭姬姐姐心里是有夫君的,只是脸皮薄,又顾忌婚约和她父亲。我们得主动些!”

两人匆匆来到蔡琰独居的小院外。貂蝉轻轻叩了叩门,柔声道:“昭姬姐姐,你在吗?我和夫君来看你了哦。”

屋内寂静了片刻,才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颤音的回应:“门……门没闩。”

貂蝉推开门,拉着沈砚走了进去。屋内陈设简单雅致,蔡琰正坐在窗边的书案前,手里拿着一卷书,却明显魂不守舍,听到脚步声,慌乱地抬起头。

当看到沈砚那张带着些许尴尬笑容的脸出现在门口时,她如同受惊的兔子,手忙脚乱,“哗”地一声,竟将手中那卷书朝着沈砚就扔了过来!对于素来爱书如命、惜字如纸的蔡昭姬而言,这恐怕是慌乱到极点的下意识反应了。

沈砚眼疾手快,一伸手,将那卷书接住。入手颇有些分量,他下意识地低头一看书卷封面,顿时更尴尬了——这竟是他亲手编写、由蔡琰绘制插图的那本蒙学教材的原稿!上面还有蔡琰娟秀的批注和修改痕迹。

这就更尴尬了。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貂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打破了沉默,她走过去,亲热地挽住僵坐在那里的蔡琰的手臂,笑道:“昭姬姐姐,你别慌嘛。那晚的事虽然是个误会,但终究是发生了。我和夫君商量过了,我们一定会对你负责的!以后啊,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在家里,你还是姐姐,我做妹妹,好不好?”

“小蝉!你……你太坏了!”蔡琰被她说得俏脸绯红,如同熟透的樱桃,羞愤地瞪了貂蝉一眼,又飞快地瞥了沈砚一眼,立刻垂下头,声如蚊蚋,几乎听不清,“谁、谁要跟你们一家人……”

沈砚定了定神,走到书案前,将那卷教材轻轻放回原处,看着蔡琰低垂的、如同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和通红的耳根,心中愧疚与怜惜交织,正色道:

“蔡姑娘,那晚沈某一时疏忽,唐突了姑娘,铸成大错,实在罪过。事已至此,沈某绝非不负责任之人。我会寻个合适的时机,亲自向蔡先生说明原委,正式向他提亲,三媒六聘,明媒正娶,将你风风光光接过门。绝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不要!”蔡琰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慌,连连摇头,“别、别跟我爹说!千万不能!”

她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蔡邕古板执拗,最重礼法规矩,将名节看得比天还大。自己不仅私下与男子有了肌肤之亲,更是早已与河东卫氏定下婚约。若让他知道此事,恐怕不止是气吐血那么简单,断绝父女关系、甚至以死相逼都有可能!她绝不敢想象那后果。

她长长的睫毛轻颤着,垂下眼睑,盯着自己绞在一起的纤细手指,犹豫挣扎了好一会儿,才用极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道:“不、不能跟我爹说那晚的事……那个……反正、反正你得想其他办法!我、我不能……”

沈砚闻言,顿感头疼。不提那晚的事?那凭什么去提亲?蔡邕本来就对自己观感不佳,觉得自己行事跳脱、离经叛道,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答应把女儿嫁给自己?还是抢了别人的婚约?

他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苦笑道:“那沈某该如何想办法?蔡先生似乎对沈某颇有成见。不提此事,他恐怕更难应允。”总不能学那些强抢民女的恶霸,把老丈人绑起来,拿刀架在脖子上逼他嫁女吧?虽然以他对蔡邕性格的了解,这招说不定还真有奇效,但那也太不像话了。

“我、我不管!反正你得想办法!都、都怪你!”蔡琰似乎也知这要求强人所难,又羞又急,抬头瞪了沈砚一眼,那一眼波光潋滟,含着嗔怪、委屈与一丝难以言喻的依赖,随即又飞快地用宽大的衣袖掩住了滚烫的俏脸,无颜见人。

“对对,都怪夫君!”貂蝉在一旁帮腔,眼中满是狡黠的笑意,“夫君你这么厉害,肯定能想到好办法的,对不对?快想想嘛!”

沈砚看着眼前一个掩面羞怯、一个煽风点火的两位佳人,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可比处理政务、对付黄巾难多了!

就在这时,貂蝉忽然侧耳倾听,脸色微变,低呼道:“不好!我好像听见隔壁有开门声!是不是蔡伯父回来了?天啊,他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夫君,快!你不能从正门出去,会被撞见的!快,从那边墙上翻过去!那边墙矮!”

她不由分说,拉着沈砚就往小院侧面跑。那里有一段围墙相对低矮,墙外是一条僻静的后巷。

沈砚被貂蝉推着,手忙脚乱地爬上墙头,回头看了一眼院内。蔡琰也惊慌地站了起来,望着他,美眸中神色复杂。貂蝉在下面小声催促:“快呀夫君!跳下去!小心点!”

沈砚心里别提多别扭了。这叫什么事儿?在自己治下的县城,在自己家里,见自己未来的女人,居然还要像做贼一样翻墙逃跑?这要是传出去,他这沈郎君、沈县令的脸往哪搁?

可形势比人强。听着隔壁隐约传来的、蔡邕那熟悉的咳嗽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咬牙,纵身从墙头跳了下去,落在松软的泥地上,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拍拍身上的尘土,沈砚望着眼前这堵将他与“麻烦”暂时隔开的围墙,又想想蔡邕那张古板严肃、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无奈、好笑与一丝敬畏的感慨。

岳父大人果然是这世上最可怕、最难对付的生物之一啊!这门亲事,怕是任重道远,前途多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