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2章 武松走遍河谷(1 / 2)水浒续:方腊定漠北,武松弃宋廷首页

武松没有急着接差事。

他先做一件事。

走。

他早上从帐篷出来。

先往公仓去。

公仓外排着两列人。

汉人一列,蒙古人一列。

没人吆喝。

队伍慢慢往前挪。

轮到谁,谁递口袋。

里头的人拿木斗舀粮。

武松站在旁边看。

看了一阵。

他走过去。

“我帮着搬。”

管仓的汉子看他一眼。

“武都头,你一只手,不好搬。”

武松说:“搬得动。”

他弯腰。

右臂一抄,把一袋粮搭在肩上。

袋子五十斤。

武松脚步稳。

从仓里到外头,一袋一袋搬。

搬得慢。

没停。

旁边有人小声说:“这人怪。就一条胳膊,偏来干这活。”

另一个说:“听说他就是梁山那个武松。”

“杀方腊那个?”

“是。他自己说的。”

“啧啧。那手咋断的?”

“不晓得。”

武松没接话。

他搬了一上午。

右肩麻了。

汗顺着脖子往下淌。

管仓汉子递来一碗水。

“歇会。你再搬下去,明天胳膊抬不起来了。”

武松接过水,一口喝干。

“不搬了。下午去西边草场看看。”

他放下碗,走了。

第二日,武松去西边坡地。

坡上有几群羊。

一个蒙古老头坐在石头上晒太阳。

腰间别着根羊鞭。

武松过去。

“老丈。这羊,是几家的?”

老头抬头。

“三家的。你数,白耳的一群,花耳的一群,没耳记的一群。”

武松数了数。

羊不齐。

白耳的多,花耳的次之,没耳记的少几头。

“少了三头。”

老头笑了。

“眼睛毒。是少了三头。昨天让狼叼了。夜里的事。”

武松说:“没设围栏?”

老头说:“围了。狼从北边坡口钻进来。”

武松蹲下,看坡口。

“这口子太宽。要把围栏斜着插。狼不会直冲,它绕着走。斜栏能绊它。”

老头把羊鞭拿起来。

“你会放羊?”

武松说:“不会。会看地势。”

老头看他。

“你以前是个将?”

武松没说话。

老头也不追问。

“斜着插,倒是省木头。回头我试试。”

武松点头,走了。

第三日。

武松去磨坊。

三个妇人推磨。

磨盘沉。

一个妇人忽然直起腰,擦了把汗。

“我男人说,这几天有个独臂的到处转。不会要抢咱们的磨吧?”

另一个妇人笑。

“抢磨做啥?他一个人能背走?我看他是在看咱怎么过活。”

第三个妇人说:“是武松。就是杀圣公那个。”

第一个妇人愣了一下。

“杀圣公那个?那他来咱这做啥?”

没人答。

武松就站在磨坊外头。

风把她们的对话刮过来半截。

他当没听见。

看磨盘转。

麸皮从磨沿漏下来。

一个孩子趴在磨架旁,伸出舌头接。

他娘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

“脏不脏!”

孩子缩回舌头,咯咯笑。

武松看了一会儿,走了。

第四日。

武松去东边地头。

赵老四在丈地。

新来的几户分了田。

有人在地头插木桩。

武松过去帮忙。

赵老四见他来,没客气。

“武都头,帮我扶住那根桩。歪了。”

武松右手按住木桩。

赵老四抡起石锤。

一锤下去。

木桩入土半尺。

武松松了手。

“这地,一家几亩?”

赵老四说:“壮劳力一家六亩。老弱少分些。”

武松说:“谁说的数?”

赵老四说:“方主定的。地不够,先紧着能种的。”

武松点头。

“够不够?”

赵老四说:“够活。这地方旱,一亩打不了中原一半。可收成归自己。比在老家强。”

武松没说话。

他往北看。

北边还有大片荒地。

野草半人高。

“这地,还能开。”

赵老四说:“能开。没水。等渠再往北修。”

武松说:“我明天来帮着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