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7章 还得她教他(2 / 2)土炕上的余温首页

她总觉得不对劲,那老太太被吓住了顶多安生三天,如今都快六七天了,连隔墙骂街都没有,反常。

“算了,睡吧。”

春花不想了,翻了个身,脸埋进王铁山胸口。

他身上那股子皂角味里头,还掺着一点石灰和铁锈的底味,洗不干净的。

她吸了一口,闭上眼。

春花迷迷糊糊正要睡过去,王铁山的大手不安分了。

那只手从她腰窝往上挪,蹭过后腰,又滑到肋骨那一块。

春花拿胳膊肘往后顶了他一下,“老实点。”

“俺老实着呢。”

“老实?你那爪子都摸到哪儿了?”

王铁山的手缩回去半寸,又不甘心地贴了回来。

他嘴巴贴着她后脖颈,热气一口接一口往那块皮肤上喷。

春花脖子一缩,“你喘啥呢,跟驴拉磨似的。”

“俺憋得慌。”

“你天天憋得慌。”

“那不是因为……”

“因为啥?”

王铁山没接上来,闷了几秒,小声嘟囔了句,“因为你好闻。”

春花心口软了一下,嘴上却不饶人,“俺跟你用的一块皂角,能有啥味儿,你闻你自个儿得了。”

王铁山不说话了,鼻尖蹭着她耳朵后面那块地方,蹭了两下,又蹭了两下。

那块地方是春花的软肋,被他一蹭,半边身子酥了。

她扭了一下,想躲,被他一条胳膊箍死了。

“你松手。”

“不松。”

“孩子在呢。”

“睡着了。”

春花侧耳听了听,大壮在炕里头打着小呼噜,妮子也睡得沉,连翻身都没翻。

她犹豫了一下。

王铁山这人脸皮薄,嘴也笨,但手上有分寸。

上回两个人在小床上折腾了大半宿,他愣是没弄出太大动静来,咬着牙憋的。

春花拿手肘又顶了他一下,这回没使劲。

“你要是把炕席扯烂了,俺可没钱买新的。”

王铁山一听这话,呼吸粗了一截。

他翻身把春花扳过来,两个人面对面,黑暗里谁也看不清谁的脸。

他的大手摸到她领口那颗扣子,笨手笨脚地解。

“你能不能利索点。”

“俺手粗,这扣子太小了。”

春花啧了一声,抬手把他的手拨开,自己解。

一颗、两颗,布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

她把褂子褪到胳膊肘上,王铁山的手就贴过来了。

掌心滚烫,指肚子上的老茧粗粝粝的,碰到她的时候,她浑身一激灵。

“你手冰不冰?先搓搓热。”

“俺手不凉啊。”

“那你搓搓也不费事。”

王铁山老老实实把两只手对搓了十几下,又伸过来。

这回春花没躲。

他的手掌从她肩头往下,顺着胳膊滑到手肘,再折回来,轻手轻脚地碰了碰她锁骨下面那块地方。

“上回你教俺的,顺着来,对不对?”

春花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力气呢?大还是小?”

“你自己不会掂量?”

王铁山认真地掂量了一会儿。

他这人干别的活雷厉风行,到了这种事上,比头一回还谨慎。

上回被春花骂了句“你给牲口喂料呢”,他记了好几天,连带着白天抡大锤都走神,差点砸自己脚面上。

他的大拇指按着某个地方打转,慢慢的,一圈一圈。

春花咬着嘴唇,拿被角塞进嘴里。

“你……再往下点。”

“哪儿?”

春花抓住他的手腕子往下拽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