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9章 旧簿同印(1 / 2)修仙:我能看见万物灵痕首页

第85日上午,正器作账房把三本账摆在陈望面前。

黑签是物主维修账,列正常基础检查、正式修复材料和专业匠人工费。青签是陆清衡的工艺核验委托,报酬由正器作与她另结。白签才是陈望的一次性外部异常观察合同。

三本账共用一个接件号,却没有共用一个钱袋。

账房先核物主第84日验收签字,再翻白签。毛报酬八筹,基础观察费两筹已于第62日支付,名义尾款六筹。尾款下有两项扣款:周行远有偿介绍兼送修佣金一筹;第68日事前责任分担单所载的额外拆检耗材两筹。

账房把责任单与实际领料单逐项对齐。低阶隔热垫、封固泥和重新封装材料各有库号,合计三筹,正器作承担一筹,陈望承担两筹;没有第四项,主体也无新增损坏。白签责任栏已经盖上“上限已满”。

“六筹尾款,扣一、扣二,实付三筹。”账房道。

他把三枚灵砂筹推到白签上。陈望核过两筹只指向额外拆检新增耗材,没有混入正式修复材料、匠人工费或陆清衡报酬,才让账房在最终结算单上保留“已付二、今付三、净收入五”。

陈望按下收讫印,把三筹收入个人钱袋。第84日晚尚有五筹可用,如今变成八筹;一筹客院押付仍另列,两枚普通灵石保持完整。

周行远也在账房。他收取自己的一筹佣金,在送修与介绍联上按印,把底联往袖里一折:“一单一清。下回若有,佣金、送件和客户范围重新谈。别拿这张底联换下一回人情。”

“没有口头欠账。”陈望道。

周行远点头。他还要把归还回条送回药材行,没有留下来听档案核验,更没有索要客户以外的维修记录。

账房随后把黑签与青签的数字遮住,只露结算印和分账栏。陈望能确认物主维修费、工坊承担的一筹和陆清衡的核验报酬各走各账;他取得的仍只有白签合同、错误说明、责任扣款与最终结算副本。

合同账关完后,陆清衡才提旧维修记录。

“拆下护片的材料、扩孔和反向锉痕,在本作旧档索引里有一项相近。”她说,“只能按本件接件号和同类低阶均热构件申请相关页。档案柜不向外部观察者整柜开放。”

陈望没有先拿出无名拓样:“谁申请?”

“我以受托核验师身份申请,档案人决定开放哪一页。你若参与,只能比对与本件后期替换直接相关的经手印式。”

“若没有对应页?”

“便记无档,不扩大范围。”

第86日,陆清衡提交申请。申请附本次送修单号、主体与护片材料差别、扩孔位置、锉痕方向和维修报告索引。没有写续道盟,也没有写严骁,更没有把陈望的拓样当成申请理由。

档案人先核申请是否与本件修复有关。护片扩孔、反向锉痕和同类均热构件的旧补索引能够对应,才允许查找相关页;陈望那张相似拓样不构成开档理由。筛选过程不让他在场,候选页上与本件无关的客户、费用和其他器物记录也先行遮住。

档案人当天只回了一个页码范围。旧簿中有一页记录过同类低阶均热构件的旧补与代送,材料描述和护片扩孔方式相近;记录日期早于陈望进入云渡坊,也早于严骁在石门岭被擒。

这只能成为旧经手线索,不能证明有人在第23日后下过新命令。

第87日上午,青瓦客院的第81—86日床位到期。

伙计检查床位和锁柜无损,原一筹押付在新凭据中滚动登记。陈望支付第87—92日六夜基础价两筹,可用余额从八筹降为六筹;普通饭食等仍由凡俗钱实际承担,不折算成灵砂筹,两枚普通灵石不动。

午后,档案人开放旧簿相关页。

地点不在后场修理台,而在正器作账房旁的小档案间。旧簿原件放在压纸架下,陈望站在桌外,陆清衡与档案人各在一侧。桌上只有本件接件索引、开放页和一张空白比对记录。

开放前,三人先记旧簿页边现状:右下角磨缺,纸面有旧折痕,边栏印式第三段弧线不全。档案人用薄罩盖住无关正文,只露材料栏、代送栏和边栏印式;陈望不能翻前后页。

开放页记录的是一次旧补与代送。品名只到“低阶均热薄构件”,数量与尺寸并不完整;材料栏提到后配护片、扩孔重装和旧封固更换。转手或代送人的姓名处已经磨损,边栏却留着一枚不完整经手印式。

印式只落在旧维修簿边栏,不在暖片上。三段弧形线有两段还能看清,中心一点偏向一侧,右下缺口随页边磨掉,不能凭肉眼一瞥便说与陈望所留拓样完全相同。

档案人先量旧印可见部分,记下弧线间距、中心点位置和缺口方向。陆清衡只核纸面先后:边栏印式早于后来的补注,却不能从墨色精确报出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