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5章 送修有据(2 / 2)修仙:我能看见万物灵痕首页

“我不是正器作老板。”她放下笔,“工坊是否接活、收多少维修费,不由我定。我受托核工艺记录,若签字批准某项检查,也承担相应的专业记录。至于正面对抗或镇压危险器物,不在我的委托里。”

这些边界不是谦让,而是告诉接件人哪一栏不能把她的名字填进去。

接件人将封存匣放在两人之间。陆清衡只核封签与外部简图,没有拆封。她用细尺隔着匣上观察窗比过裂口方向,又看旧补边缘外露的铆压痕,先在工艺页写下“存在后期处理可能”,没有当场写“旧补即损坏源”。

“相对年代能从氧化、材料和工艺差别缩小。”她道,“可一处补痕颜色新,不等于它正在造成问题。你的线索若只说哪处更强,也要接受同样的限制。”

她转向陈望:“现在说你不能做什么。”

陈望没有先说玄痕盘。

“我只能在指定对象和明确部位上,比较异常强弱与分布差别。不能说器名、品阶、价值、精确年代、材料名称,也不能给正确拆法或修复结果。”

“能否判断异常成因?”

“不能。”

“能否保证最强处就是坏处?”

陈望停了一息:“不能保证。”

“能否隔着整间工坊替我们筛器物?”

“不能,也不接受这种范围。”

陆清衡又问了三个更具体的情形。

“若你看见旧补处最强,能否直接让匠人拆?”

“不能。仍要普通证据、物主授权和工坊批准。”

“若拆开后与你判断不合,能否再看周围一圈,直到找到对的位置?”

“不能把一次对象扩成整件追看。是否再观察,要另有明确问题和间隔。”

“若暖片修好,你是否分器物增值?”

“不分。我只按观察合同结算。”

陆清衡把三项答复写在公开能力边界后面。她不是只防陈望夸大,也防工坊在结果有利时把他包装成能包办鉴修的人。

陆清衡把他的回答写成四行,没有用“鉴定”二字:“你在药材行做过分级,只能证明你留过可抽查记录。那张劳务凭条不能替代本件合同。”

“我也不以它作修器资格。”

“那就先看合同,不看故事。”

第61日至第62日,正器作据此拟了一次性外部异常观察合同。

观察对象只有本件暖片,必须由陆清衡或当值匠人先提出普通证据候选部位;陈望只能在工坊指定边界内短测。所得写成外部观察线索,仍须普通工艺或拆样复核。保密栏不允许他带走完整维修档,也不允许工坊把他的观察方式写成公开招牌。

出入栏规定,陈望每次进入核验间都要凭接件号和当日登记;专业修理台没有他的工位。需要短测时,暖片仍在工坊控制范围内,玄痕盘也不得离身交给别人试用。合同结束后,他只能保留经允许的观察结论和结算副本,不能抄走整份工艺记录。

报酬栏写毛报酬八筹。签约后先付基础观察费两筹;只有有限修复完成并经原物主验收,六筹尾款才具备支付条件。

周行远有偿介绍兼送修佣金一筹,从尾款扣。陈望没有在签约时先付,也不另欠第二笔跑腿钱。

失败责任栏更长。正常核验、低风险可逆检查、正式修复、匠人工费和正器作自身工艺成本都排除在陈望合同之外。只有他的判断超出普通证据、直接推动一项额外拆检,且工坊另行批准并实际产生额外材料,才触发责任;上限两筹,从尾款扣,不形成无限债务。

陈望用笔尖点住“直接推动”四字:“若普通工艺本来就必须拆,不能因我也说过可疑便算我的责任。”

账房道:“所以基础检查与额外拆检分栏。基础检查由工艺方案列;额外拆检必须写你的触发判断。没有因果对应,不扣白签尾款。”

“若预计三筹,实际只用一筹?”

“按实际领用和损耗单结,不按预计数满扣。若实际超过三筹,你的上限仍为两筹,超出部分按审批和工坊账走。”

陈望这才在责任栏旁按小印。责任真实,却不能由事后一句“你看错了”无限扩张。

若要走到那一步,开工前还必须再填一张审批与责任分担单:触发判断、预计耗材、拆到哪一层、何处停止,以及陆清衡与专业匠人复核、共同签字后工坊承担一筹、陈望最多承担两筹。没有这张事前单,工坊不能事后把普通维修消耗推到他名下。

陆清衡逐条核过,在专业核验人栏签名:“我签的是以后若批准额外拆检,我也要复核,不是预先同意你说的每个位置。”

陈望也在外部观察人栏按印。

第62日下午,账房按合同支付两筹基础费。陈望核对筹面和基础费凭据,才收进个人钱袋。原有一筹可用因此变成三筹可用,青瓦客院的一筹押付仍在原凭据下;三枚普通灵石没有动。

他在个人账上只写“基础费二筹已收;尾款六筹待物主验收”,并把周行远佣金一筹和最多两筹的或有责任列在待扣栏。尚未发生的扣项不减现有余额,未经验收的尾款也不作收入。

暖片仍封在正器作存放匣内。陆清衡没有当天拆封做深检,陈望也没有开启玄痕盘。

第62日晚,他回到青瓦客院。门后禁运灵木牌未变,住宿凭据却到了最后一夜。

合同可能拖到第90日前后,两筹基础费只够一段六夜床位。尾款远在物主验收之后,不能拿来支付明早的续住。

陈望把三枚普通灵石与三筹可用余额分别点过。

次日,他必须第一次决定把完整灵石变成可以连续支付的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