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眼开关解决了，被动感应也稳定了，王小明觉得自己该系统地摸一摸能力的底了。

以前他都是凭感觉用能力，能用多久、能看多远、能调多少金光，心里没个准数。这就像开车不知道油箱里还剩多少油，跑长途心里不踏实。他决定花一天时间，把所有能力从头到尾测一遍，列个参数表出来。

周六上午，他没回碧云城——苏雨薇奶奶的膝盖上周治了七成，这周不用去，下周再去就行。他起了个大早，背包里装了笔记本、笔、手机，还有一瓶水，往思源湖走。

天刚亮，湖边一个人都没有。保安还没上班，铁链还挂在桥头。他跨过去，走上木桥，到亭子里坐下。

第一项，透视范围。

他闭眼，开启灵眼，看向湖对岸。对岸的树、路灯、石凳，一层一层在他脑海中浮现。他能看见树的年轮，能看见路灯内部电线的灵纹，能看见石凳表面被磨平的纹理。

他看向更远处。湖对岸再过去是学校的操场，距离大概八十米。操场上有人在跑步，他能看见那人身上的灵光——淡淡的白色，健康。

再往远处看，是教学楼，距离大概一百五十米。教学楼的轮廓能看见，但细节模糊了，墙里面的结构看不太清。

“极限大概在一百二十米左右。”

他在笔记本上写：“透视范围：一百二十米。一百二十米内清晰，超过一百二十米模糊。”

第二项，透视厚度。

他看向脚下的地面。亭子的地面是石板铺的，大概十厘米厚。他能看见石板下面的泥土，泥土下面是碎石，碎石下面是岩石。

看向湖边的围墙。围墙是砖砌的，二十四厘米厚。他能看见墙里面的砖缝，能看见墙另一侧的花坛。

看向更厚的障碍物——宿舍楼的墙。宿舍楼的墙是混凝土的，大概三十厘米厚。他闭眼，视线穿过墙壁，看见宿舍楼里面的走廊、楼梯、房间。清晰度下降了，但还能看清轮廓。

“单层混凝土墙，三十厘米内清晰。”

他试着穿透两层墙。宿舍楼有两道墙，中间隔着一个房间，总厚度超过一米。灵眼穿过去，画面模糊得像隔了一层毛玻璃，只能看见大概的明暗变化。

“双层墙，模糊。三层以上，几乎看不见。”

他在笔记本上写：“透视厚度：单层墙三十厘米内清晰，双层墙模糊，三层墙失效。”

第三项，灵眼持续时间。

他看了看手机上的秒表，闭眼，开启灵眼，同时计时。

一分钟，清晰。两分钟，清晰。三分钟，开始有点累，眉心微微发胀。五分钟，眼睛发酸，画面开始抖动。八分钟，头痛，像有人用手指按他的太阳穴。十分钟，不得不关闭灵眼，眼前发黑。

他睁开眼，大口喘气。头痛持续了十几秒才缓解。

“灵眼持续时间：八分钟内清晰，十分钟极限。超过十分钟，头痛，需休息至少半小时才能恢复。”

他在笔记本上记下来。

休息了半小时，头痛完全消失。他继续测试。

第四项，金光可调动量。

闭眼，内视丹田。丹田里的金色液体占了五分之四的空间，金光比以前多了好几倍。他尝试调动金光。

十丝，轻松。二十丝，还行。五十丝，有点吃力，额头冒汗。八十丝，勉强，手开始抖。一百丝，极限，全身绷紧，像举重运动员举极限重量。一百二十丝，调不动，像拔河拔不动，丹田里的金色液体纹丝不动。

“金光单次可调动量：最多一百丝。一百丝以上无法调动，强行调动会导致精神力快速耗尽。”

他在笔记本上记下来。

第五项，金光恢复速度。

他记下了今天早上金光的总量——大概八成。等晚上再测一次，看看一天能恢复多少。

“晚上再记。”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坐了两个小时，腿没麻，腰没酸，炼气三层的体质确实比以前强多了。

第六项，被动感应范围。

闭眼，关闭灵眼，集中意念在眉心。眉心珠子亮起，被动感应开启。

三十米内，清晰。五十米内，能感应到，但模糊。六十米外，几乎感应不到。

他在笔记本上写：“被动感应范围：三十米内清晰，五十米内模糊，六十米外失效。”

第七项，灵眼开关速度。

闭眼，观想眉心有一道光。光一亮，灵眼开。光一灭，灵眼关。他反复试了十次，用手机秒表计时。

最快一次，零点三秒。最慢一次，零点五秒。平均零点四秒。

“灵眼开关速度：约零点四秒。”

他在笔记本上记下来。

第八项，灵纹编织速度。

从兜里掏出一块木牌，是平时练习用的。闭眼，调动金光，在木牌表面编织“坚固灵纹”。

节点一个一个出现，线条一条一条连接。以前需要五分钟才能完成的灵纹，现在三分钟就编好了。木牌表面亮起一层淡淡的金光，然后暗了下去。

“坚固灵纹，完成时间三分钟，完成度九成以上。”

他又试了“辟邪灵纹”，两分半。“安神灵纹”，两分钟。越简单的灵纹越快。

“灵纹编织速度：简单灵纹两到三分钟，复杂灵纹需要更长时间测试。”

他在笔记本上记下来。

第九项，灵子排列范围。

从背包里拿出一瓶水，放在面前。闭眼，引导水中的水灵子，尝试排列成球形结构。

以前只能排列一脸盆水的范围，现在能排列多大？他试着扩大范围。水灵子从瓶子里被引出来，在瓶口上方排列成一个球形。球形越来越大，从拇指大小到拳头大小，到脑袋大小。

到脑袋大小的时候，控制不住了。水灵子散开，球形崩了，水洒了一地。

“灵子排列范围：直径十五厘米内的球形结构可控。超过十五厘米，控制力下降，容易崩。”

他在笔记本上记下来。

第十项，灵子排列精度。

从背包里拿出一张纸，放在面前。闭眼，尝试在纸上用灵子排列出一个简单的图案——一个圆。

水灵子在纸面上排列，形成一个圆。圆的边缘光滑，没有毛刺。

“精度不错。”

他又试了更复杂的图案——一个五角星。水灵子排列，五角星成形，但有一个角歪了一点。

“复杂图案精度下降，需要多练。”

他在笔记本上记下来。

测试完已经是中午了。太阳升到头顶，湖面上金光闪闪。王小明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肚子咕咕叫。

“去吃饭。”

他跨过铁链，回到岸边。莫老站在路边，背着手。

“测试完了？”

王小明愣了一下：“您怎么知道？”

“看你坐了一上午，一会儿闭眼一会儿睁眼，还拿个本子写写画画。”莫老笑了，“测试结果怎么样？”

王小明把笔记本递过去。莫老接过来，翻了翻。

“透视范围一百二十米，透视厚度三十厘米，灵眼持续时间八分钟，金光调动一百丝......”他念了几条，点点头，“不错，比我想的强。”

“跟其他修士比呢？”

“其他修士？”莫老想了想，“炼气期的修士，灵眼范围一般只有三十米。你的灵眼是先天灵眼，比后天的强得多。一百二十米，已经是筑基期的水平了。”

王小明心里一喜。

“但你别骄傲。”莫老把笔记本还给他，“能力越强，责任越大。你现在的修为才炼气三层，遇到真正的强者，一百二十米的透视距离也救不了你。”

“我知道。”

“知道就好。”莫老转身，“去吃饭吧。”

王小明去食堂吃了午饭，回宿舍休息了一会儿。下午没课，他继续测试。

第十一项，灵眼在实战中的应用。

他去了后山，找清风道人借了个场地。道观后面有一片空地，平时没人来，正好适合测试。

第一项实战测试——看穿对手的灵气运行路线。

王小明让清风道人随便打一套拳。清风道人打了一套太极拳，动作很慢，但很稳。王小明开启灵眼，盯着清风道人体内的灵气运行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