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走到手上，再从手上回来，形成一个循环。每一条路线都清清楚楚。

“能看见。”他说。

“能预判下一招吗？”

王小明盯着灵气运行路线，试着预判。灵气往左手走的时候，清风道人的左手抬起来了。灵气往右脚走的时候，他的右脚迈出去了。

“能。”王小明说，“灵气先动，身体后动。看见灵气往哪走，就知道他要出哪一招。”

“不错。”清风道人收势，“实战中，这个能力能让你占尽先机。但你要记住，高手的灵气运行速度极快，你可能来不及反应。”

“知道了。”

第二项实战测试——看穿对手的弱点。

王小明拿出一块木板，放在地上。闭眼，用灵眼看木板的灵纹分布。木板的灵纹是木灵气组成的，线条沿着木纹方向走。灵纹最薄弱的地方在木节处，那里的灵纹断了。

他一掌劈下去，木板在木节处断成两截。

“有效。”

他又试了一块石头。石头的灵纹是土灵气组成的，不规则。灵纹最薄弱的地方在一条裂缝处，那里的灵纹几乎看不见。他一拳砸下去，石头沿着裂缝裂开了。

“太实用了。”

他在笔记本上写：“实战应用：可预判对手招式（需灵气运行速度不快于反应速度），可看穿物体弱点（灵纹薄弱处）。”

第十二项，灵眼在鉴定中的应用。

这个他早就试过了。从兜里掏出那块从碧云城淘来的玉佩——上次卖给周德海的那块已经卖了，这是今天早上在思源湖边捡的一块石头，普通鹅卵石。

闭眼，灵眼看石头。石头内部，土灵气灵纹很乱，没有规律，说明石头没有经过任何加工，就是普通石头。

他又拿出一枚铜钱，是上次从清风道人那里要的。铜钱内部，有一层极淡的青光，灵纹是有规律的，沿着铜钱的边缘走了一圈。

“铜钱是老的，至少一百年。”

他在笔记本上写：“鉴定应用：可看出物体的灵气沉淀和灵纹规律。灵气越浓、灵纹越规律，年份越久。”

第十三项，灵眼在医疗中的应用。

这个他最有经验。闭眼，内视自己的身体。丹田、经脉、五脏六腑，一层一层，清清楚楚。他能看见心脏的跳动，能看见血液在血管里流动，能看见肺里的空气交换。

他试着看自己的肝细胞。肝细胞是圆形的，排列整齐。没有脂肪滴，没有灰气，很健康。

“医疗应用：可看见病灶（灰气或黑气），可看见细胞层面的异常。”

他在笔记本上记下来。

测试完已经是傍晚了。太阳西斜，后山的光线变得柔和。王小明坐在道观门口的台阶上，翻看笔记本，数了数今天测试的项目。

一共十三项。透视范围、透视厚度、灵眼持续时间、金光调动、金光恢复、被动感应、灵眼开关、灵纹编织、灵子排列范围、灵子排列精度、实战应用、鉴定应用、医疗应用。

每一项都有具体的数据。

“差不多了。”

他把笔记本合上，塞进背包。清风道人从道观里出来，手里端着一杯茶。

“测完了？”

“测完了。”

“怎么样？”

“心里有底了。”

清风道人点点头：“修炼之道，知己知彼。知己在前，知彼在后。你先把自己的能力搞清楚，再去研究别人。”

“知道了。”

“回去吧，天快黑了。”

王小明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往后山下面走。

走到山脚的时候，手机震动。苏雨薇发来消息。

“今天干嘛了？”

“测试能力。”

“测试什么？”

“灵眼的各种参数。透视距离、持续时间、金光调动什么的。”

苏雨薇发了个问号：“你这是在写游戏攻略？”

王小明笑了：“差不多。不过攻略写的是游戏角色，我写的是我自己。”

“那你是什么角色？”

“法师？刺客？辅助？”

“全能。”

苏雨薇发了个白眼：“你脸皮真厚。”

王小明笑得更厉害了。

“下周来碧云城，给你看我的参数表。”

“好。你奶奶膝盖怎么样了？”

“上次治了七成，下周再治一次，应该就能正常走路了。”

“那太好了。”

“下周见。”

“下周见。”

放下手机，王小明往宿舍走。

晚上，他去了思源湖。不是修炼，是测试金光恢复速度。

他在笔记本上记下了今天早上金光的总量——八成。现在是晚上十点，距离早上过去了十四个小时。他闭眼内视，丹田里的金色液体恢复到了九成。

“十四个小时，恢复了一成。一天二十四小时，大概能恢复一成半。”

他在笔记本上写：“金光恢复速度：每天约一成半。消耗一百丝金光，需要一周左右完全恢复。”

这个速度太慢了。如果遇到连续战斗，金光根本不够用。他想起莫老说的话——“修炼不是赛跑，跑得快不一定跑得远。”恢复速度慢，说明他的根基还不够扎实。需要继续修炼九溟诀，提升修为，扩大丹田容量。

“慢慢来。”

他站起来，跨过铁链，回到岸边。今天莫老没来。

回宿舍的路上，他拿出笔记本，把今天测试的所有数据整理成一个表格。

“能力参数表（炼气三层）”

1. 透视范围：120米（清晰），120-150米（模糊），150米以上失效

2. 透视厚度：30厘米（单层墙清晰），30-60厘米（模糊），60厘米以上失效

3. 灵眼持续时间：8分钟（清晰），10分钟（极限），超过需休息30分钟

4. 金光可调动量：最多100丝，超过无法调动

5. 金光恢复速度：每天约1.5成，100丝需一周完全恢复

6. 被动感应范围：30米（清晰），30-50米（模糊），50米以上失效

7. 灵眼开关速度：约0.4秒

8. 灵纹编织速度：简单灵纹2-3分钟，完成度9成以上

9. 灵子排列范围：直径15厘米内可控

10. 灵子排列精度：简单图形（圆）精准，复杂图形（五角星）有偏差

11. 实战应用：可预判对手招式，可看穿物体弱点

12. 鉴定应用：可看出灵气沉淀和灵纹规律，判断年份

13. 医疗应用：可看见病灶（灰气/黑气），可看见细胞层面异常

他把表格贴在笔记本的第一页，以后每次能力进化，都可以对照这个表格看出变化。

“等到了炼气四层，这些数据应该都会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