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两人往湖心岛走。
“你真的在学太极？”苏雨薇问。
“真的。”
“为什么想学太极？”
“锻炼身体。”
苏雨薇看了他一眼，没再问。
到湖心岛，陈大爷已经在了。
“哟，带女朋友来了？”陈大爷笑呵呵的。
“不是，朋友。”王小明赶紧解释。
苏雨薇脸微微红了一下，但没否认也没承认。
“行，开始吧。”陈大爷说，“今天教你第四式到第六式。”
王小明站好，开始练。
陈大爷在旁边指点，苏雨薇坐在亭子里看。
王小明有点紧张，动作比昨天僵硬。
“放松，别绷着。”陈大爷说。
王小明深吸一口气，闭眼内视。
肌肉放松，骨骼摆正。
动作流畅了。
体内的白色气流开始运转，从丹田出发，到夹脊关停下。
还是过不去。
但比昨天强了一点点。
“不错不错。”陈大爷点头，“比昨天进步多了。”
王小明继续练。
练了半小时，第四式到第六式勉强能连起来了。
“休息一会儿。”陈大爷说。
王小明走到亭子里，坐下。
苏雨薇递过来豆浆：“你练得挺认真的。”
“既然学了，就好好学。”
“你这个人，做什么都这么认真吗？”
“也不是，打游戏就不认真。”
苏雨薇笑了一下。
两人沉默了几秒。
“你身上的气息，跟别人不一样。”苏雨薇突然说。
王小明心里一紧：“什么意思？”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你身上有种很舒服的气息。”苏雨薇想了想，“像晒太阳的感觉。”
王小明心跳加速。
她感觉到了？
苏雨薇天生灵觉比常人高，能感知到灵气？
“可能是我最近锻炼多了吧。”王小明说。
苏雨薇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休息了十分钟，陈大爷喊继续。
王小明站起来，继续练。
这次他更放松了，动作也越来越流畅。
体内的白色气流比早上粗了一倍，到夹脊关时，竟然冲过去了一小段。
虽然只是一小段，但王小明心里狂喜。
“有效果！”
在湖心岛上练，效果比在家里好三倍。
地下的灵脉虽然微弱，但确实在起作用。
他继续练，一遍又一遍。
体内的白色气流越来越粗，夹脊关被冲开了大概百分之二。
一个小时后，陈大爷说今天到这儿。
“你进步很快。”陈大爷拍拍他肩膀，“我教了这么多年，你是学得最快的。”
“是陈大爷教得好。”
“少拍马屁。”陈大爷笑骂，“明天继续。”
王小明和苏雨薇一起走出公园。
“你明天还来吗？”王小明问。
“来。”苏雨薇说，“你练拳挺好看的，我想多看几天。”
王小明心里一热。
“那明天见。”
“明天见。”
苏雨薇走了。
王小明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发了会儿呆。
然后骑共享单车回家。
到家，他爸正在吃早饭。
“爸，今天还出去找工作吗？”
“下午有一家。”他爸说，“上午休息休息。”
王小明坐下，犹豫了一下，说：“爸，我跟您说个事。”
“什么事？”
“我卡里有七万多，您先用着。找工作的事不急，慢慢来。”
他爸放下筷子，看着他。
“你哪来这么多钱？”
“奖学金和……兼职赚的。”
“什么兼职？”
“帮人鉴定古玩。”
他爸眉头皱起来：“你会鉴定古玩？”
“嗯，祖传的手艺。”
“你祖上什么时候传的？”
王小明编不下去了。
他爸看了他半天，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从小就神神秘秘的。我也不问你了，但有一句话你给我记住。”
“什么话？”
“别干违法的事。”
“我知道。”
他爸点点头，继续吃早饭。
王小明松了口气。
回房间，他翻开《灵枢显微录》，继续研究。
在“灵脉”那一章，抱朴散人写道：
“灵脉分九等。一等最弱，九等最强。碧云城天湖湖心岛之灵脉，乃三等下品，虽弱但可用。修士在此修炼，事半功倍。”
三等下品？
王小明愣了一下。
他还以为是很弱的灵脉，没想到居然是三等。
那更强的灵脉得多厉害？
他继续往下看。
“灵脉之上建阵，可聚灵气，提升品级。然建阵需灵纹师，常人不可为。”
灵纹师。
王小明想起石碑上的纹路，想起绿萝根部黑气表面的那层灵纹。
“我也能画灵纹？”
他试着用意念在空中画一个圆。
什么都没发生。
“想多了。”
他把书收好，闭眼内视。
丹田金光恢复到了一定程度，大概七成。
今天在湖心岛练太极，消耗不大，反而因为灵脉的辅助，金光恢复速度变快了。
“以后每天早上都去湖心岛。”
下午，王小明去聚宝轩找周德海。
周德海拿出那个青花瓷瓶，放在桌上。
“你看看。”
王小明拿起来，闭眼。
瓷瓶内部，灰蒙蒙一片。
没有任何灵光。
“新的。”他说，“高仿，做工不错，但年份不够。”
周德海点点头：“我也觉得不对，但拿不准。你这一说我就放心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王小明。
“这是上次那块玉璜的提成，八千。”
王小明愣了一下：“不是八万吗？”
“八万是成交价，我抽了两成中介费，剩六万四。给你八千，剩下的归我。”
王小明算了一下，周德海抽了一成六的中介费，给了他百分之十的提成。
“合理。”
他接过信封，心里高兴。
八千块，够他爸两个月工资了。
“以后有看不准的，随时发给我。”周德海说，“只要是真的，提成好商量。”
“行。”
王小明揣着信封回家。
路上，他给李胖发了条消息：“晚上请你吃饭。”
“真的？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火锅！”
“行。”
“你今天怎么这么大方？”
“赚了点钱。”
“多少？”
“你猜。”
“五百？”
“再猜。”
“一千？”
“到了你就知道了。”
晚上六点，王小明和李胖在小区门口碰头。
两人去了附近一家火锅店，要了个鸳鸯锅。
李胖点了满满一桌子菜，毛肚、鸭肠、肥牛、虾滑，全是肉。
“你点这么多吃得完吗？”
“吃不完打包。”李胖涮了一片毛肚，“你还没说赚了多少钱呢。”
“八千。”
李胖嘴里的毛肚差点喷出来：“多少？”
“八千。”
“卧槽！”李胖放下筷子，“你怎么赚的？”
“帮人鉴定古玩。”
“你还会鉴定古玩？”
“祖传的手艺。”
“你祖上到底干啥的？又是太极又是古玩的。”
“我祖上是地主。”
“地主？那你家不是应该很有钱吗？”
“被抄了。”
李胖无语，埋头吃肉。
两人吃了一个多小时，结账三百八。
李胖摸着肚子说：“值了。”
王小明笑了笑，付了钱。
两人走出火锅店，天已经黑了。
“你说你以后是不是就靠这个赚钱了？”李胖问。
“不一定，先试试。”
“那你大学还上吗？”
“上啊，为什么不？”
“你要是能赚这么多钱，还上什么大学？”
王小明想了想，说：“大学还是要上的。多学点东西，总没坏处。”
“行吧，反正你这个人跟别人不一样。”李胖拍拍他肩膀，“以后发达了别忘了兄弟。”
“忘不了。”
两人各回各家。
王小明到家，他妈他爸都在客厅看电视。
“回来了？”
“嗯，跟李胖吃了顿饭。”
“花多少钱？”
“三百八。”
他妈心疼得直咧嘴：“三百八吃顿饭，你也太浪费了。”
“赚了点钱，庆祝一下。”
“赚了多少？”
“八千。”
他妈手里的遥控器掉地上了。
“多少？！”
“八千。”
“你哪来这么多钱？”
王小明把给周德海鉴定古玩的事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灵眼的部分，只说“懂行”。
他妈听完，半天没说话。
他爸也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妈才开口：“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学的这本事？”
“奶奶教的。”
“你奶奶？”他妈愣了一下，“你奶奶什么时候会这个了？”
“奶奶年轻时候跟人学的。”
他妈将信将疑，但没再追问。
王小明把钱交给他妈：“妈，这钱您拿着，补贴家用。”
他妈接过信封，手有点抖。
“你这孩子……”她眼眶红了，“你自己留着花。”
“我还有。”
他妈看了他爸一眼，他爸点点头。
“行，妈帮你存着，以后娶媳妇用。”
王小明脸一红：“妈，我才十八。”
“十八怎么了？我十八的时候已经跟你爸处对象了。”
他爸咳了一声，起身去厨房倒水。
王小明回房间，躺床上。
今天收获不小。
太极进步了，夹脊关冲开了一小段。
赚了八千块，给家里补贴了。
还跟苏雨薇约了明天早上见面。
“不错。”
他闭眼内视。
丹田金光恢复到了七成。
夹脊关的堵塞处，被冲开了大概百分之三。
虽然慢，但每天都在进步。
“明天继续。”
他翻了个身，准备睡觉。
手机震动。
苏雨薇发来消息：“明天早上六点，公园门口，不见不散。”
王小明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傻笑着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