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章 给母亲按摩暗渡灵气(1 / 2)无限进化:原子掌控者首页

第二天早上五点五十,王小明被闹钟吵醒。

天还没亮透,窗外灰蒙蒙的,楼下有只猫叫得跟婴儿哭似的。

他翻了个身,想再眯五分钟。

然后想起昨天答应李胖的事。

“操。”

王小明爬起来,洗了把脸,换上运动服,出门。

小区门口,李胖已经在了。

他骑着他爸那辆电动车,后座上绑着两瓶水,嘴里叼着个包子,眼睛半睁半闭,看着随时会睡着。

“你还真来了。”王小明走过去。

“说好的事能不来吗?”李胖把包子咽下去,“你以为我跟你似的,高考完就把书全撕了?”

“我没撕,我卖了。”

“……你赢了。”

两人往天湖公园走。

李胖没骑车,说“电动车没电了”,王小明严重怀疑他只是想省电。

六点十分,到公园门口。

太阳刚露头,湖面上飘着一层薄雾,空气潮乎乎的,但比前几天舒服多了。

“先跑一圈?”王小明问。

“跑……跑不动。”李胖扶着膝盖喘气,“咱能不能先走会儿?”

“你还没跑呢就喘?”

“我这是……储备体能。”

王小明无语,带着他沿着湖边慢走。

走了大概十分钟,李胖缓过来了,开始絮叨。

“你说你最近怎么回事?又是古玩街又是图书馆又是晨跑的,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没有。”

“那你干嘛突然这么积极?高考前你都没这么积极。”

王小明想了想,说:“就是想动动。”

“得了吧你。”李胖撇嘴,“我还不知道你?高考完那几天你连床都不下,吃饭都让我给你带,现在突然要锻炼身体?肯定有事。”

“真没事。”

“行,你不说拉倒。”李胖也不追问,“反正你这个人,从小就神神秘秘的。”

王小明笑了一下。

两人沿着湖边走了一圈,李胖说饿了,要去吃早饭。

王小明看了眼湖心岛方向,犹豫了一下。

那个女人今天没来。

岛上只有几个晨练的老头老太太。

“行,走吧。”

两人在公园门口找了家早点铺,要了两碗豆浆、一笼包子、两根油条。

李胖吃得呼哧呼哧的,王小明一边吃一边想着昨晚在爷爷家看到的情况。

爷爷肩上的黑气,比之前更深了。

那层灵纹也更牢固。

他试了三丝金光,只让灵纹波动了一下,根本没破开。

“得想别的办法。”

“你说啥?”李胖嘴里塞着包子。

“没什么,吃你的。”

李胖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继续吃。

吃完早饭,两人各回各家。

王小明到家的时候,他妈刚起床,穿着睡衣在厨房热牛奶。

“一大早跑哪去了?”

“跑步。”

“跑步?”他妈探头看了他一眼,像看见了外星人,“你?跑步?”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王小明懒得解释,换了鞋回房间。

他把《灵枢显微录》拿出来,翻到“伤科”那一章,又仔细读了一遍。

抱朴散人写得很详细,但很多地方太深奥,他看不太懂。

什么“引彼之灵,循断裂之纹,一一对接”——听起来像在修东西,但具体怎么操作,书里没写。

“得找个人问问。”

但找谁呢?

他妈?他爸?李胖?

都不可能。

王小明想了想,唯一可能懂的,就是城隍庙那个老道士。

但老道士上次说“别问了”,摆明了不想多聊。

“算了,先自己琢磨。”

他把书收好,躺在床上闭眼内视。

丹田金光恢复得差不多了,大概有九成。

昨天给爷爷治疗消耗了三丝,后来又给绿萝治疗消耗了五丝,总共八丝。

加上之前消耗的,丹田金光大概还剩原来的七成。

“得省着点用。”

他翻了个身,想起他妈胸口的那团灰气。

乳腺结节。

上次他用金光试了一下,灰气波动了,但没怎么消散。

要不要继续?

王小明犹豫了一下。

金光不多了,给爷爷治疗都不够,再分给妈妈,更不够。

但妈妈的病也不能拖。

虽然医生说良性,注意复查就行,但万一恶化了怎么办?

“两边都得治。”

王小明做了决定。

白天金光恢复,晚上用。

先给妈妈治,再给爷爷治。

至于绿萝,已经治好了,不用再管。

下午,他妈在客厅看电视。

王小明从房间出来,坐到他妈旁边。

“妈,我给你按按肩膀?”

他妈转过头,一脸警惕:“你想干嘛?是不是又闯祸了?”

“没有,就是想孝顺孝顺您。”

“少来这套。”他妈笑骂,“你上次说孝顺我,结果把我那盆兰花浇死了。”

“那是意外……”

“再上次说孝顺我,把我手机摔了。”

“那也是意外……”

“再上上次——”

“妈,您到底要不要按?”

他妈看他一眼,笑了:“要要要,难得你主动一回。”

她转过身,把后背对着王小明。

王小明把手搭在她肩膀上。

闭眼。

灵眼开启。

他妈体内的情况,在他“眼”中清晰呈现。

胸口位置,那团灰气还在。

比上周淡了一点,但没淡多少。

位置在乳腺外侧,形状不规则,边缘模糊。

灰气周围,有一些微弱的灵纹,但不像爷爷肩上那么复杂,就是几根歪歪扭扭的线。

王小明集中意念,调动丹田金光。

一丝金光从指尖流出,没入他妈肩膀,顺着经络往下走,到了胸口位置。

金光触碰到灰气。

灰气波动了一下。

像水面被扔了颗石子,荡开一圈圈涟漪。

王小明控制着金光,让它在灰气周围慢慢转,不急着一口气驱散。

他想看看这灰气到底是什么结构。

金光转了一圈,灰气的轮廓在他“眼”中越来越清晰。

不是一团乱麻。

是有规律的。

灰气由无数细小的颗粒组成,每个颗粒都在缓慢旋转。颗粒之间有空隙,金光可以从空隙钻进去。

“原来是这样。”

王小明找到了方法。

他不去碰灰气本身,而是把金光送进颗粒之间的空隙,从内部瓦解。

一丝金光分成十几缕,分别钻进去。

灰气开始加速波动。

像一群蚂蚁被水冲了,四散奔逃。

王小明继续输送金光。

这次只用了一丝,但效率比上次高了三倍。

灰气被金光冲散了一大片,颜色从深灰变成了浅灰。

“咦?”

他妈动了动肩膀。

“怎么了?”王小明赶紧收手。

“胸口有点热,还挺舒服的。”他妈回过头,“你这按摩手法跟谁学的?”

“网上看的。”

“哪个网站?我也去学学。”

“妈,您别闹,我还没按完呢。”

他妈又转回去。

王小明继续。

这次他又渡了一丝金光,用同样的方法,从空隙钻进去,瓦解灰气。

灰气又消散了一片。

范围缩小了一圈。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王小明收手。

“这么快?”他妈活动活动肩膀,“别说,还真舒服。胸口不那么闷了。”

“那是,专业的。”

“得了吧你。”他妈站起来,拍拍他脑袋,“晚上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红烧肉。”

“你爸前天刚体检完,血脂高,不能吃油腻的。”

“……那您问我干嘛?”

“就是客气客气。”

王小明无语。

晚上,他爸下班回来,脸色不太好。

“怎么了?”他妈问。

“厂里要裁员。”他爸坐下,叹了口气,“干得好好的,说裁就裁。”

“裁到你头上了?”

“还没,但名单月底公布。”他爸揉了揉太阳穴,“我工龄长,工资高,估计悬。”

王小明心里一沉。

他爸在汽修厂干了快二十年,从学徒干到技术主管,工资从八百涨到四千。厂里这几年效益不好,一直在压缩成本。

如果被裁了,家里就靠他妈超市那点工资,根本不够。

“爸,别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

“你个小孩子懂什么。”他爸摆摆手,“好好上你的大学,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

王小明没再说什么。

但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他银行卡里有七万五。

卖玉璜得了八万,买金项链花了四千六,还剩七万五千四。

这笔钱,本来是留着大学用的。

但如果他爸真被裁了,这笔钱就能顶一阵子。

“得再赚点。”

王小明想起古玩街那个摊主。

三百块收的玉璜,转手卖了八万。

如果能多淘几个……

“周末再去一趟。”

第二天早上,王小明照常去天台练“养神诀”。

这次他多练了五分钟。

眉心那股热感越来越明显,持续了将近两分钟才消失。

灵眼使用时间,从四分钟延长到了五分半。

“有进步。”

他下楼,吃了早饭,给李胖发消息:“今天还跑吗?”

李胖秒回:“跑不动了,腿疼。”

“那我自己去。”

“你一个人去干嘛?跑步多无聊,要不咱去网吧?”

“不去。”

“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王小明没回,换上鞋出门。

到天湖公园,七点。

湖心岛上,那个女人又来了。

还是白裙子,还是坐在那块石头上,手里拿着书。

王小明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岛。

他假装没看见她,走到亭子里,面朝东,闭眼。

不是练功,就是装装样子。

他怕那女人发现什么。

过了几分钟,他听见脚步声。

睁开眼,那女人走过来了。

“你好。”

王小明愣了一下:“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