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章 短暂放松与新的开始(1 / 2)重生1999:开局一个建筑队首页

拍卖会结束了,晚上陈凡和沈月大张旗鼓的庆祝。

他们在省城分公司附近找了一家安静的小馆子,简单的吃了顿饭。也不算俩人私下的庆祝——用沈月的话说,一亿五千五百万拿下的地只是一只脚落了地,另一只脚还没迈过来,还没到庆祝的时候。只是两个人在紧张了一整天之后,终于可以坐下来简简单单的好好吃口饭。

沈月点了水煮鱼和辣子鸡,和很多年前在江大门口那家川菜馆里点的菜一模一样。陈凡看了一眼菜单,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多要了两碗米饭。

吃完了饭,两人沿着省城的街道慢慢走回酒店。九月的晚风已经有了凉意,沈月穿着那件蓝色的薄风衣,走在陈凡旁边和他很衬。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交叠在一起。她今天没有扎马尾,头发放下来,被风吹得有些乱了也不管。

回到酒店房间,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两人之间那种绷了一整天的身体才算是真的放松了下来。沈月靠在门上,看着陈凡,嘴角弯了一下。伸出双手去勾陈凡的脖子,这一刻的她热烈且奔放。

俩人一番激烈的拥吻过后,彼此都在贪婪重新呼吸着新的空气,平复过呼吸后沈月也不再那么急切。她伸出手,替他解开领带,动作很轻,和早上替他系领带时一模一样。“你知道吗,今天在拍卖厅里,你最后举牌的时候,我的心跳得好快,好快。”

陈凡没有说话。他握住她的手,把她拉进怀里。感受着另一只温热大手的游走,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呼吸再次加重。

“陈凡。”

“嗯。”

“陈凡。”

“我在。”

“陈凡,陈凡,陈凡。”沈月似乎特别享受趴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呼唤着他的名字。然后感受着他的回答带着胸腔的振动,那回答声更显沉稳厚重让人格外安心,而且这好似不是耳朵听到的,而是紧贴着的俩人身体传递的。

她抬起头看着他,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脸上。她踮起脚尖,嘴唇再次贴上去,手指解开他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和每天早上替他系扣子的动作一样慢。随着她的动作,披在肩上的风衣也早就从她肩上滑下来,落在地毯上。陈凡也配合的行动起来,随之而来的是衬衫也滑下来了,然后是她的裙子。她的身体在月光里泛着瓷器般的光泽,瘦削的肩胛骨像蝴蝶的翅膀,锁骨突出来,在颈窝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把她抱起来,向屋子里面走去。她赤着脚悬在空中,双腿缠住他的腰。

随着两人的身体摔进大床里,俩人吻的也更肆无忌惮。

随着陈凡的进一步动作,沈月逐渐的失去了主动权,只能如一叶扁舟随波逐流。小舟随浪,忽高忽低,在浪头时,紧张刺激的她本能的想抓紧什么。手指在他背上划过,指甲陷进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浪头过后她又松软下来。就这样声音也忽高忽低,断断续续的,就好像怕被隔壁房间听见似得。

窗外的月光移过地板,爬到床脚。她的头发湿了,一缕一缕贴在额头上。她的手从他的后背滑到他的手臂再扣进他的指缝里,俩人十指紧扣不知是谁引导的谁,手越过了头顶按在床头,指节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白色。

“沈月。”

“嗯。嗯?”

“你永远都是我的。”

她没有回答,主动的抬起头向他索吻。

过了很久,她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画着圈。呼吸还没有平复,心跳的很快,隔着皮肤传到他掌心上。

“陈凡。”

“嗯。”

“今天是我这几个月来最高兴的一天。不是因为拍到了地,是因为在你走上成功的时候,我就坐在你身旁。”不知是因为疲惫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此时的沈月的声音特别的轻而且含糊且黏着。

他把她抱紧。窗外的月光落在沈月的脸上,她的脸此时像是挂着露珠的水蜜桃。她微闭着眼睛,睫毛都在微微颤动,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但她好似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陈凡醒来时,沈月已经起床了。她站在窗边,穿着他的白衬衫,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瘦削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色。她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

听到身后的动静,她转过身。

“早。昨天睡得怎么样?”陈凡张口问道

沈月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并没有答话,而是把床头的另一杯咖啡递给了陈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