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三周最多用二万四，第三周末复核。”林川说，“后面八千先锁着，过不了就拿来结已发生费用、整理退出。也得有人审核。”

“通过的条件写具体。”陈默把纸推回来。

周野逐条补：原件引用与附件不出错，缺项交接有人接，带教不挤掉原交付，费用不超已批范围；错配或漏附件，当场停用复核。第三周末由技术、现场和财务各核自己负责的一项，条件未齐不放后续投入。

林川看向陈默。

“我仍反对现在开始四人的下一批。”陈默说，“至少再看一轮维护。我能确认公司承受得起，不等于我认为现在最合适。”

会议室安静了片刻。

林川把已经写下的审批意见读了一遍。他可以在现有授权内批准这笔预算，却不能把签字变成所有人都同意。

“保留。第三周末先看你今天提出的这几项。”

陈默没有改票。林川在修订页签下自己的名字，将三万二的上限和分段条件圈在一起。十二人方案未获批准，新工位划去；陈默原来的支出审核、超额退回权限照旧。

年轻员工看过排班，才在本人意见栏签字。

“我只确认我们这组的安排。别给别的组也填上同意。”

“其他组自己答复。”林川说。

高远山收起新增工位的草图。那张纸已经量过尺寸，桌子怎么摆都画好了，如今只能折回文件夹。

“六周内，这块位置先空着。”

林川点头。缩小规模，便少了一批可以展示的新结果，也得让愿意来的人继续等。他原以为接受反对只需听完几句话，等到真要把准备好的东西收回去，才发觉自己仍想补一句以后一定做。

他没有说出口。

会议最后，陈默翻出原激励池的复核页。

已落实的平台百分之二之外，原池还余六个百分点。扩围稿里有人写过，等下一批有成绩，再考虑用长期激励补带教投入。

林川拿起笔，划掉“补”字。

“带教该付的报酬，现在按实际工作安排。剩下的，本期暂不授予。”

他将决定写进本次复核记录：余六个百分点继续保留，下一季度复核职责、实际贡献和可承担成本，再提出方案走正式审议。不能按今天赞成或反对分名单，现有百分之二的协议和参与人权益不动。

陈默在后面补上原归属条款：四年，满一年四分之一，其后按季度推进。

林川看完，没有把任何人的时间往前挪。

散会前，整理纪要的人问，结论能不能简写成原则通过。

林川将陈默的表决页放在修订稿前。

“写清谁反对什么，最后批了多少。也把原稿留下。”

那张九万六的成本页没有被丢进碎纸箱，与排班重叠处一道留了档。陈默收回审核材料，照原安排核下一笔支出，桌上没有另给他添一道必须请林川同意的手续。

第二天，高远山把征询结果交来。已约补训的人愿意继续；原来说回去商量时间的那人决定暂不补训，家里的安排挪不开。他自己写了说明，只同意去掉身份后用于核验。

四个名额没有因此填满，名单仍待其余自愿报名与条件核对。林川让高远山按本人答复登记，没有要求再劝一次。

高远山问那人的操作卡要不要收回。

“让他留着。以后想回来，照当时的条件再联系，不用为这次没来解释第二遍。”

林川把说明放回原来的未通过记录旁，没有改成个人原因退出考核。没通过的那一次仍在，后来暂不继续的选择也单独留着。

下午，苏清月按预约到公司核实试点。接待桌上摆着验收摘要，第一页是两处工位的结果和新岗位记录。

她翻到名单页，目光停在后面两行。

“这里四个通过，另外两个呢？”

林川把未通过记录放到旁边。

苏清月没有先拿摘要。

“我先看这两份，还有暂不继续那个人的说明。本人允许核到哪一步，也请一起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