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0章 保护伞官员互咬,法庭变成了狗咬狗现场(2 / 2)悍匪:开局把黑老大按进马桶首页

孙连海也不甘示弱。反手一把抓住了陈建国没剩几根头发的脑袋。

两人隔着被告席的座位,直接扭打在一起。

“砰。”

陈建国的额头撞在孙连海的鼻梁上。

孙连海鼻腔一酸。两管鼻血当场飙了出来。溅在灰色的马甲上。

“我弄死你个老东西!”

孙连海双手被铐着。只能用手肘狠狠捣在陈建国的肋骨上。

陈建国疼得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掐着孙连海的脖子。

精钢手铐的铁链子绞在一起。

金属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法庭彻底变成了狗咬狗的烂泥坑。

昔日高高在上的县委书记和副县长。

现在满脸是血。衣服撕裂。像两个街头的小混混在地上翻滚。

“肃静!法警把他们拉开!”

审判长脸色铁青。

手里的实木法槌重重砸在底座上。连续砸了五六下。

“咚咚咚!”

沉闷的敲击声,根本压不住那两个发疯的贪官。

四五个高大的法警冲上去。

警棍横在两人中间。硬生生把这对扭打在一起的野狗给撬开。

两人被强行按回长椅上。

孙连海捂着流血的鼻子。大口喘着粗气。

囚服的扣子崩掉了两颗。露出里面白花花的肥肉。

陈建国头发散乱。脖子上多了两道带血的指甲印。

顾纵站在旁听席的过道里。

他早就退后了两步。给法警让出了冲锋的位置。

他冷眼看着被告席上这场荒诞丑陋的闹剧。

这就是青莽县曾经的掌舵人。

一群自私自利、只认钱权的渣滓。大难临头,为了保住自己的狗命,连最后一点人皮都不要了。

顾纵左手摸进战术夹克的口袋。

掏出半根被汗水压扁的红塔山。

塞进嘴里。干咬着黄色的海绵滤嘴。没点火。

牙齿在滤嘴上咬出一排深深的齿痕。

右手上缠着的白纱布,在灯光下透着暗红色的血块。

他靠着后排的椅背。看着他们继续咬。

孙连海还在挣扎。

他被两个法警按着肩膀,动弹不得。只能伸长了脖子,冲着公诉席上的侯亮平大喊。

“侯处长!我举报!我全举报!”

孙连海唾沫横飞。鼻血顺着下巴往下滴。

“我发誓!南郊矿山的事,我绝对没拿大头!”

“钱都在他陈建国那里!大风厂那块地的转让协议,也是他亲自定的调子!”

孙连海急得哭了出来。

眼泪混着鼻血。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我就是个跑腿的啊!我顶多算个从犯!求法庭给我个宽大处理啊!”

侯亮平坐在公诉席上。

面无表情。手里的黑色中性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新爆出来的线索。

长椅另一头。

陈建国大口喘着气。

他靠在坚硬的木椅背上。胸膛剧烈起伏。

他听着孙连海把所有的脏水和死罪往他头上泼。

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突然诡异地平静了下来。

脸上的狂怒和惊慌,像退潮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死寂。

陈建国突然笑了。

嘴角扯动。发出一声极短的冷笑。

“呵。”

他没有再跟孙连海对骂。

也没有去看台上那个敲法槌的审判长。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戴着手铐的双手。

陈建国慢慢抬起手。

铁链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他的动作有些笨拙。因为手腕被铐着,双手的活动范围很小。

他把手探向自己的胸口。

灰色的看守所囚服。这种马甲是没有口袋的,也没有纽扣。为了防止犯人藏匿物品或者自杀。

但陈建国的手。

顺着囚服领口的内侧。摸向了锁骨下方的一处接缝。

那里的缝线,比其他地方要粗糙一点。

是用一根从破床单上抽出来的灰线,自己偷偷缝上去的。

陈建国的食指和拇指。

死死捏住那个小小的线头。

用力一扯。

“嘶啦。”

几根脆弱的棉线崩断。发出极其细微的纤维断裂声。

法警刚把孙连海按在座位上。还没来得及转头管他。

陈建国的手指。

顺着裂开的布料缝隙,探进了内衣的夹层里。

他在里面摸索了两秒钟。

手指捏住了一个硬邦邦的小物件。

陈建国把手抽了出来。

双手捧在一起。

他慢慢抬起头。

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股鱼死网破的绝然。

目光扫过坐在第一排咬着烟的顾纵。扫过公诉席上的侯亮平。

最后。

他把攥紧的右手,放在了面前的实木挡板上。

手指一点点松开。

在白炽灯刺眼的灯光下。

实木挡板的清漆表面上。

静静地躺着一张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塑料卡片。

那是一张SD内存卡。

年代有些久远。塑料边缘已经发黄。上面的金属触点磨损得很厉害。

带着人体的体温和一丝汗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