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1章 暴躁的【炸鱼鸡翅】与公会模式 1)(1 / 2)都说枪手是废物,我一枪秒了神级首页

陈默在高塔里待了一天,哪儿都没去。小织早上被真村长叫去帮忙种菜,蹲在菜地边上往坑里撒种子,撒得歪歪扭扭的,真村长在后面又补了一遍。他在三楼擦枪,暗渊拆开又装上,双生龙息的枪管擦了两次,又把子弹按颜色排好,数了两遍,四十发,一发没少。到下午的时候他靠在窗边往下看,村子里的屋顶又多了几片新瓦,杂货商的摊子摆出来了,铁匠铺的烟囱在冒烟,药剂师在门口晒草药。真村长坐在柳树底下喝茶,小织蹲在他脚边拿树枝逗蚂蚁。他看着看着,觉得这样过一天也挺好。

他并不知道,新手村那边已经聚了二十多个人。

【烤鱼鸡翅】站在人群最前面,腰上挂着一把西洋剑,剑鞘换成了新的,银白色的,擦得能照见人。她刚发完一个视频,标题写的是“榜一抢怪?我年小雅第一个不服”,视频里她眼圈红红的,声音带着哭腔,说自己在翠绿峡谷打了快一个小时的BOSS,被陈小默一枪抢走,还被他杀了。视频发出去二十分钟,评论区全是在骂陈小默的。她关掉评论区,满意的看向已经聚集起来的人,说到

“那个该死的陈小默现在在哪?!竟然敢欺负我!抢我的boos!”

旁边几个人跟着喊,声音一个比一个大。有人举着剑,有人举着法杖,还有个拿匕首的在人群里挤来挤去,挤到前面又挤到后面,哪儿都站不稳。

新手村传送阵旁边,【最强法爷】蹲在石头上啃一块干粮,像在看戏。他旁边站着【十年前的仇】,靠在树干上,两只手插在口袋里,也看着那堆人。

【最强法爷】把干粮掰了一半递过去,【十年前的仇】接过来咬了一口,摇了摇头。

“你看,又有傻子去挑衅榜一了。不知道这次是多少时间就解决了。”

【最强法爷】把剩下那半块干粮塞进嘴里,往那堆人那边抬了抬下巴。“我猜三十分钟。光他手里那把双持霰弹枪就够他们吃一壶的。”

【十年前的仇】笑了一声,把干粮咽下去。“三十分钟?你也太看得起他们了。我猜五分钟不到就得被打回来。”他声音放低了一点,“我听说他现在有把狙,比之前那把枪威力还大。一枪一个,这些人都不够他塞牙缝的。”

【最强法爷】愣了一下,转过头看他。“真的假的?”

“论坛上有人说的,从他带出来的武器备案里查到的,金色远程,带穿透效果。”【十年前的仇】往传送阵那边看了一眼,那群人还在吵,有人在争谁打头阵,争了五分钟没争出结果。“你看他们,连队形都排不明白,去了也是送死。”

【烤鱼鸡翅】站在传送阵旁边,指着阵中心,声音尖得能把人耳朵扎穿。“快点快点,都站进去!别挤!一个一个来!”她推了前面一个人一把,那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踩到传送阵的边线上,差点摔进去。旁边有人笑了一声,她回头瞪了一眼,笑声停了。她自己也站进去,清了清嗓子,声音放柔了一点,对着空气说了一句什么,像是在录视频。说完之后按了一下传送,白光把二十多个人全裹住,闪了一下,人没了。

【最强法爷】从石头上跳下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往传送阵那边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十年前的仇】。

“要不要跟过去看看热闹?”

【十年前的仇】从树干上直起身,把口袋里的干粮包装纸又往里塞了塞。“走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滴滴空灵的血条还剩最后一丝,陈默抬手一枪把它打下来,化成一团白光,留下一对半透明的翅膀和一小撮粉末。他蹲下去捡,手指刚碰到翅膀,周围冒出二十多个人,从草丛里钻出来,把他围成一个圈。队形排得歪歪扭扭,盾牌手和第二排之间留了一大段空档,近战的人踮着脚往前看。

【烤鱼鸡翅】从人群后面走出来,西洋剑已经拔出来了,剑尖指着地面,走路的步子迈得很大,像怕别人看不见她。她在陈默面前五步远的地方停下来,嘴角翘着,眼睛从上往下看他。

“陈小默,没想到吧?我说要你后悔,很快就实现了吧?”她往前走了半步,剑尖抬起来,在陈默面前晃了一下,“如果你能把那个BOSS掉出来的东西全部交给我,我或许给你留几件武器让你过活。”

陈默站起来,把翅膀和粉末塞进背包,抬起头看着她。那张脸上写满了得意,像已经赢了。他往四周扫了一眼,盾牌手在发抖,法杖举得不稳,弓箭手的箭搭在弦上但手指在抖。他收回目光,看着【烤鱼鸡翅】,肩膀动了一下,像是在忍笑。

“几个等级不超过二十级的队伍,还要围我?”他把背包带子往上提了提,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送得很清楚,“而且你自己的东西也太垃圾了吧?我要你的东西干什么?”

年小雅脸上的笑僵住了。嘴角还翘着,但眼神已经冷了,她把剑举高,朝周围的人喊了一声。

“动手!”

烟雾弹从人群后面扔出来,砸在陈默脚边,炸开一团灰色的烟。烟很浓,视野被遮掉大半,只能看见模模糊糊的人影在动。他感觉脑袋沉了一下,但也只是沉了一下就清醒了。这种劣质烟雾弹的效果还不如他之前在副本里踩过的那些毒雾。

他往后退了半步,眼睛扫过烟雾里的人影。盾牌手围上来了,盾牌连成一面墙,把他堵在中间。法杖开始发光,弓箭手在拉弦。他左手从腰间抽出龙息枪,流水弹上膛,枪口朝下。

“太慢了。”

他开枪。子弹打在地上,蓝色的水波从弹着点扩散开,撞上盾牌手的腿。三个盾牌手同时往下跪,膝盖磕在地上,盾牌歪了,连起来的墙塌了一个口子。

年小雅站在人群后面,嘴还张着,像是要喊下一句口号。她看见盾牌手跪下去的时候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很短促的气音。

剩下的盾牌手往前冲,想用盾牌撞他。陈默侧身让过第一个,流水弹上膛,对着第二个盾牌手的脚面开了一枪。那人嚎了一声,抱着脚跳起来,盾牌扔在地上。第三个停住了,站在三步远的地方看着陈默,腿在抖。陈默没看他,枪口转向后排。流水弹打在弓箭手的弓上,弓弦断了,弹回来抽在她自己手背上,她叫了一声,弓箭掉在地上。法杖举到一半的那个人被流水弹打中手腕,法杖飞出去,砸在旁边一个人的头上。

年小雅的脸白了。她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剑尖从指着陈默变成指着地面,手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