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们村少说得有十几里,不过咱们再往前面走一段路,应该就能走到大路,那里就能乘车回四九城。”
“你不早说!”刘海中嚷嚷道:
“吓死我了!再让我走个十几里,我这条老命一准得报废!”
秦淮茹强撑起身子催促道:
“那我们还是赶紧往那边赶吧,第一班车来得很早,去晚了就只能等中午那班。”
几人百般无奈,只好动身继续前进。
天边现出鱼肚白,几人狼狈不堪模样初现端倪。
贾张氏蓬头垢面,衣服刮破了好几个洞,
阎埠贵的裤子撕了两个长长的口子,跟块破布似的,行走间腿毛清晰可见。
最难受的是,人人身上都斑斑点点沾染着野猪血渍。
秦淮茹皱眉道:
“这下糟了!
昨晚上我已经很注意了,却还是沾了一身血。
这玩意最难洗,怎么搓都搓不掉,这衣服以后怕是只能这么穿了。”
刘光齐骂道:
“妈的,张三那狗东西真是没良心!
咱们好心好意帮他打野猪,啥也没捞着,吃了一整夜的苦,还搭上这一身衣服,他就这么对我们的?
狼心狗肺的东西!”
刘海中和阎解成立马跟着一起骂起来。
“行了吧!”阎埠贵劝道:
“都省点力气吧。
回去之后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咱就这副狼狈不堪模样去告状,好叫领导们知道知道张三究竟是个什么禽兽厂长!把我们几个害这么惨!”
这几人在这股愤怒情绪支撑下又暴走了几里地。
秦淮茹说得没错,第一班车来得确实很早,他们刚赶到大路,便看到一辆客车远远开过来。
他们远远就站到马路中间挥手示意。
“咕吱~”一声响,汽车停下,车门一打开,几人不由分说挤上车。
车上人还不是很多,几人迅速找位置坐下来。
售票员冷冰冰打量几人一眼,语气冷淡问道:
“去哪里?先把票买一下。”
“去四九城。”秦淮茹回道。
“票价6毛一人,你们几个一起的吗?”
“不一起。”说着,秦淮茹从兜里掏出钱来买票。
阎埠贵和刘海中没有磨叽,分别掏钱买票。
售票员收了钱,挎包里翻了翻,说道:
“你们等会儿的,我这找零有点不够,得跟司机师傅调一下。”
几人不疑有他,没吱声,闭目养神,实在太累。
售票员走到前面,爬上发动机舱盖,递了把票子过去小声道:
“张师傅,你看下。给我调点毛票。”
司机疑惑看了看,平时可没跟他调过零钱。
只见售票员递过来票子最上方垫着张纸条,歪歪扭扭写着“去公安局”几个字。
“哦哦,好的。”司机掏了把毛票塞给售票员,不着痕迹瞥了眼后视镜,加大油门上了路。
车厢颠簸得很是催眠。
阎埠贵、刘海中几人累了一夜实在太困,车子没开出2里地,他们几个就呼呼大睡起来。
司机稳稳将车开进了距离此地最近的一个公社公安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