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醒醒!”
“都醒醒!”
脸上传来一阵巨痛,阎埠贵被人强行开机,睡眼惺忪问道:
“这么快就到四九城了?”
“废什么话?赶紧跟我们下车!”
随着一道森冷声音传来,阎埠贵猛然感觉手腕传来一阵巨痛,令他瞬间清醒几分。
定睛一看,眼前居然是位身穿白色服装公安同志。
而自己手上不知何时竟戴上了冰冷手铐。
“不配合是吧?”话音未落,公安同志猛然一拉手铐,疼得阎埠贵呲牙咧嘴慌忙站起身。
“不是,同志,你干嘛抓我?
我又没犯法,你们凭什么抓我?”
“你犯没犯法,我们自会调查清楚。
你现在要是不配合调查的话,我有理由怀疑你是在拒捕!
你给我老实点!”
说着,这位同志直接拉着阎埠贵走下车。
其他几人也都一脸懵逼被强行拉下车。
“不是,同志们,有话好说。”阎埠贵苦着脸道:
“我们真没犯什么法,你们肯定是误会啦。”
“对啊!我们就坐个车而已,怎么直接就把我们给抓了?你们还讲不讲理?还有王法吗?”贾张氏气恼道。
“甭废话!跟我们走!好好交待犯罪事实!”
几人被分别带去不同审讯室。
审讯工作迅速开展。
很快,阎埠贵就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原来几人身上的大片血渍引起了售货员的警觉。
还以为他们干了什么惊天惨案,直接让司机把他们送进了公安局。
阎埠贵当真是哭笑不得。
“同志,我身上这是猪血,野猪的血。
我们昨天晚上在那什么赵家庄那边的山上打了几头野猪。”
“嘭!”审讯的公安一拍桌子,怒道:
“你还跟我胡扯?
这里山上从来没听说过有人打到野猪!
你给我老实交代,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哎呦喂~我们冤枉啊!
不信你们去赵家庄问问就知道啦!
昨夜里他他们那个叫赵有余的主任,带着好几个人跟我们碰上了。”
公安同志顿了顿,做好笔录道:
“这个我们会去查证。”
“你说你们在那打到了野猪,猪呢?”
“同志你听我解释……”阎埠贵把昨夜发生的事情简单叙述了一遍。
“就这样,张三张厂长拉着几头野猪回了四九城,把我们几个丢在这折腾了一夜,好不容易赶上汽车,结果就到了这里……”
“你说的都是真的?”
见阎埠贵无比肯定点头,公安同志似乎意识到了这确实可能是个误会。
“你先等会儿,我现在就打电话去四九城核实情况,要是你敢胡编乱造,罪加一等!”
很快,四九城方面的情况核实无误。
去赵家庄核实情况的同志也赶了回来,确有其事。
折腾了小半天,几人终于被无罪释放。
走出公安局时都有种逃出生天的侥幸感。
只是这下怎么回四九城又成了个新难题。
虽然公安同志开了证明,拿着这个证明去坐车,可以免车票,但车在何方,几人一头雾水。
好在公社不算偏,问了好几个人,走了好几里地,终于赶到了能坐上车的大路边。
等到中午,终于赶上了班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