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劲风袭来,山林沙沙作响, 几人皆是心头一惊,连忙追着前面几人一起下山。
这要是再冒出来一头野猪,那可就完了!
追到山脚下,只见赵有余几人正在那等着。
“看在你们跟张三厂长住一个大院的份上,我们也不为难你们,赶紧走吧。
沿着河边往那头一直走,不要往我们村子那边走,不然村里少了点什么,全算你们头上。
还有,回去四九城之后,别去举报张厂长。
那野猪对于我们来说,本来就是祸害,张厂长这是为民除害。
你们非要自讨苦吃,去告张厂长的话,后果自负!”
话音未落,赵有余便带人挥手撵人。
撵着几人犹如丧家之犬沿河岸一直往前走。
撵出去约莫2里地,赵有余等人才停下脚步,远远看着一伙人的灯光离开视线这才折返。
阎埠贵、刘海中一伙人气得憋出内伤,一路骂个不停。
“老阎,今晚这事难道就这么算了?”刘海中怒气冲冲问道。
“怎么可能?”阎埠贵口干舌燥,啐了口浓痰,冷冷道:
“回到四九城之后,第一时间去告状!”
刘海中叹气道:“可是刚才那帮人说那些话你也听到了。
他们巴不得张三打他们山上的野猪,告了有什么用?”
“有用!肯定有用!”阎埠贵耐心分析道:
“首先,法律法规可不看这些。
即便他们公社上下都不反对张三打野猪,张三还是犯了原则性错误。
况且他们公社可不一定完全支持这事。
姓赵的他们几个可代表不了公社的全体社员。”
顿了顿,阎埠贵恨恨道:
“这还只是一方面!
张三身为国家干部,带我们来打猎,不顾我们安危,直接把我们撇在半道上,置之不理,这是一个干部该有的行为吗?
他把人民置于何地?
就单单这一条就够他吃一壶的!
咱们回到四九城之后,啥事不干先去有关部门走一趟。
让那些领导好好看看我们几个的狼狈模样!”
“这事得抓紧。”刘光齐语气阴森道:
“刚才姓赵的几个在后面商量事,我留心听了听。
他们打算尽快凑齐物资,明天晚上就去四九城给张三送物资。
咱们得赶在他们前面把这事办了,不要给他们有商量好处理野猪的机会。”
“对!”阎埠贵赞成道:
“就这么办!打张三一个措手不及!”
商量好之后,几人闷头赶路。
但毕竟累了半宿,之前又被野猪撞过,几人多多少少都有伤在身,越走越慢,就连那手电筒灯光都渐渐变黯淡。
贾张氏更是满腹牢骚,没走几步就嚷嚷着走不动。
几人却都不惯着她,没一个歇脚的,她爱留在这荒郊野岭的就让她单独留下好了。
贾张氏终究还是怕了。
踉踉跄跄跟在几人身后,勉勉强强不掉队。
一直走到三盏手电筒轮流用没电,终于来到了那座石桥附近。
此时,天色竟也渐渐亮了起来。
“哎呦喂~可累死我了!”阎埠贵摸到桥边石墩一屁股坐下,大口喘了起来。
其他几人也都东倒西歪找地方歇脚。
“秦淮茹,这里离你们秦家村还有多远?”阎埠贵有气无力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