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4章 肌肉记忆与第一次,华山我们来了(2 / 2)少妇首页

陈序从后视镜瞥了她一眼,没接话,嘴角却微微翘起。

花花也反应过来,加入调侃:“对啊,第一次!值得纪念!”

冰似乎还没完全进入状态,眨着大眼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我坐在副驾,忍着笑,没回头。

榕岂肯放过,她身子前倾,扒着驾驶座的椅背,脸几乎凑到我耳边,用不高不低、刚好全车人都能听清的声音,带着天真无邪的语调问:“少妇,说说呗,你的‘第一次’……是跟谁呀?”

“噗——”花花先笑出声。陈序也绷不住,低笑了一声,旋即假装专注看路。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审问”弄得耳根发热,转身瞪了榕一眼:“还能跟谁?跟‘他’呗!”我用下巴指了指前方。

花花立刻接茬:“‘他’是谁?我们当然知道是‘他’,难道是‘女’字旁的她啊?说具体点嘛!”

陈序见状,试图帮我解围,结果开口就是一句:“咳……人要是什么都记不住,其实每次都可以是‘第一次’……”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觉得说得不对劲。

果然,榕和花花像抓住了把柄,立刻炮轰:“每次?!陈总,‘每次’是什么意思?您经验很丰富嘛!快展开说说!”“就是,陈总,坦白从宽!”

车厢里笑作一团。陈序被围攻得连连告饶:“口误,口误!我是说,从哲学角度探讨记忆与体验的关系……”

我也笑着加入“战局”,试图帮他,也帮自己分散火力:“就算脑子里忘了,身体呢?‘肌肉记忆’听说过吗?有些感觉,一旦形成通路,可是很顽固的。” 这话半是调侃,半是引向更深的领域。心理学上,关于“第一次”的记忆,男女确有不同。社会文化常赋予女性“第一次”以贞洁、奉献等沉重意义,而对男性则更多与征服、成长挂钩。神经科学则提示,强烈的情绪体验(无论快乐或痛苦)会激活大脑杏仁核,与海马体共同作用,形成深刻的情景记忆。而所谓“肌肉记忆”,更多是指通过重复训练形成的条件反射和运动程序记忆,与情感体验的“第一次”关联不大,但用在这里,却有种微妙的、关乎身体本能与情感烙印的混合隐喻。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玩笑开得飞起,尺度在安全与危险边缘反复横跳,就像陈序猛踩油门的开车。车厢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真应了那句话:男人聚堆聊女人,女人扎堆聊男人,男女混在一起,话题就难免滑向那点亘古不变的、关乎本能与关系的“性事”。谁当真呢?或许谁都没当真,这只是长途出发前,一种放松神经、拉近距离的心理按摩,是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情绪释放。但或许,说者虽无意,听者却有心。那些玩笑话像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只有自己知道扩散到了哪个隐秘的角落。

车子抵达火车站。我们拖着行李下车,与陈序道别。他站在车边,看着我们四个风格各异、却同样带着兴奋神情的女人,笑了笑:“玩得开心,注意安全。有事打电话。”

“放心,丢不了。”榕挥手,转身汇入人流。

我们选择了绿皮火车。原因很实际:便宜。另外,我私心里,也想让花花、榕和冰体验一下这种“慢”的、甚至带着点“狼狈”的交通方式。就像有时候,让一个人记住你,你的“坏”比你的“好”更深刻。绿皮车的拥挤、嘈杂、气味复杂、时间漫长,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难以磨灭的体验。实在受不了?中途跳下去转高铁就是,权当增加了旅程的弹性和戏剧性。

车站广场人潮汹涌,空气闷热。我们穿过喧嚣,走向那个标识着陈旧数字的候车室。背包里装着简单的行囊,心里揣着对华山绝壁的隐约敬畏,还有对这场纯粹属于四个女人的旅途的期待。火车鸣笛声由远及近,像一声悠长而古老的叹息,又像一段即将开始、充满未知的乐章的前奏。

第一次,四个女人,一台戏。华山,我们来了。而漫长的铁轨那头,等待我们的,除了险峻的山峰和可能的长空栈道挑战,是否还会有其他不期而遇的“第一次”,在陌生的经纬度上,悄然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