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吃过了一次饭,但江麦对季繁的态度并没有热络多少。
不过她偶尔会回季繁工作之外的消息了,有时候也会收下季繁借工作之便送来的小礼物。 两人就这样不咸不淡的又了相处了几个月,一直到第二年,他们认识一年多以后,才终于有了实质性的发展。 五一的时候,江麦飞了一趟Z市,去看陈老师。 几年过去了,她还是第一次回来。 听说江麦回了Z市,正在外地谈合作的钱军也赶忙扑了回来。 落地Z市的那天晚上,三人一起吃的饭。 对于江麦的变化,陈老师很欣慰,“我早就说你有天赋,如今你走到今天,说明我当初没看走眼。” 江麦笑着给陈老师倒酒,“要不是您当初教我,我也不会有今天。” 陈老师喝了酒,摆手,“就算没有我,你也不会一辈子困在厂里的,我不过是正好遇见了落魄的你而已。” “嗨,好不容易见面,说这些伤感的话干什么。”钱军一人给倒了一杯,“凤凰终究是凤凰,什么困不困,落魄不落魄的。” “咱们喝一杯,当是咱们做长辈的为江麦庆贺成功了。” 钱军和陈老师都是爱喝酒的,江麦不好扫了他们的兴,硬着头皮陪了好几杯。 外面的李劲时不时看一眼包厢内的状况,一脸担忧。 席间,陈老师和钱军关心起了江麦的感情生活,问她有没有男朋友,什么时候结婚,钱军还说等她结婚,他给准备一个大大的红包。 江麦说没有,可脑海中却不自觉浮现出季繁的脸,越来越清晰。 这天晚上,江麦一直陪着钱军和陈老师喝了很久,虽然两人都跟她说不能喝就少喝点,但这种情况,怎么可能少喝。 一直到十点他们才散场。 回到酒店已经十一点了,江麦紧急吃了几片止痛药,季繁打了好几个电话,也发了好几条消息。 她本来想回消息的,结果刚拿起手机,电话就来了。 是叶澄,m国总部管理层有变动,正好她下周要去总部述职,叶澄是提前跟她通气。 挂了电话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 她没有再给季繁打电话,但手机页面却停在跟季繁的聊天框久久没有划走。 她在心里拷问自己,为什么陈老师说起男朋友的时候,自己会想到季繁呢? 她对季繁,是习惯还是产生了意料之外的感情呢? 江麦想不明白,但她明白,季繁在自己这里,变得危险起来了。 江麦在Z市一共待了三天。 第四天一早就飞回了京市,回家的路上,她在想要不要请季繁吃个饭。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请季繁吃饭,就是这个念头冒出来了就驱散不掉。 谁知她正犹豫的时候,季繁就出现在了面前。 江麦的别墅门口,她远远就看见一个身影。 季繁常开的那辆银色迈巴赫停在不远处,他靠在车头抽烟。 两人视线交汇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季繁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料到自己会回来,然后紧忙灭了烟朝她走过来。 江麦下车,“季繁,你怎么在这?” “等你啊。”季繁说。 “你知道我今天回来?” 季繁摇头,“不知道,来碰碰运气。” 碰运气? 江麦微微眯眼,想到了什么,“你每天都来?” 季繁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你这几天也没个消息,问李劲他也不说,我只能亲自来蹲了。” 江麦抿了抿唇,面上淡淡的,但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这一刻的自己,是慌乱的。 唉,算了吧,拦不住。 “进去坐坐吧。”江麦突然说。 “啊?”季繁傻眼了,“进、进去?进哪?” 江麦笑了,“我家啊,不然你还想进哪。” “哦、哦、哦,好好好。” 就这么登堂入室了? 怎么有一种守株待兔的感觉? 江麦带着人往前走,结果走了两步,却发现身后的人没有跟上来。 “怎么了?”她问。 季繁面露纠结,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说:“我这样两手空空的上门,你家里人会不会觉得我不懂礼数?” 江麦:“……” 怎么说得跟要上门见长辈一样。 “我家就我一个人,没有长辈。” 季繁松了一口气,可转头又觉得奇怪,江麦的家人呢? 她这么成功,这么优秀,父母难道不应该陪在身边吗? 他要是像江麦这么成功,他爸妈能把他当菩萨供着。 进门之前,季繁以为以江麦的性格,家里的装修风格会是冷酷肃静的。 结果进去了才发现,里面其实很温馨,只是看着有点冷清。 “咖啡可以吗?” 季繁猛地回神,“什么都可以,我什么都喝。” 江麦笑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他随便还是傻。 江麦去了厨房,季繁在偌大的客厅忍不住好奇打量。 忽然,他目光被茶几下面的一张纸吸引。 最上面好像写着什么诊断证明,他下意识伸手,结果还没拿到,江麦就从厨房出来了。 “喝吧。” 季繁只能作罢,“那我不客气了。” 这天下午,季繁在江麦别墅吃了晚饭才回去。 临走之前,江麦说他下周要去m国总部述职。 季繁眨眨眼,明白过来,“知道了。” 不管江麦是单纯不想让自己白跑一趟,还是别的什么,对他来说,都是好消息。 这可是报备啊! 不枉他每天都来蹲一整天,还差点被保安报警抓走。 . 江麦去m国那天,是季繁送她去机场的。 “到了给我打…发个消息吧。”季繁说。 江麦点头,“好。” 一直等江麦的航班飞走了,季繁才离开机场。 晚上,他收到江麦的消息,她到了。 短短的三个字,他瞬间雀跃起来。 这就是量变引起质变啊,江麦终于主动回他消息了。 本以为这是个好开始,他甚至都准备好了,等江麦从m国回来,他就在表白一次。 结果谁知道,接下来的几天,江麦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一条消息都没有。 他愁得抓耳挠腮,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太激进又把人吓跑了。 结果一转头,却得到了江麦胃穿孔住院,切了三分之一胃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