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03章 傲慢无礼的港商唐振业,妄想低价圈占阎王岭(1 / 2)重生82:带绝美村姑进山当兽王首页

“嗒。”

“嗒。”

沉闷的皮靴踏板声。

顺着红木楼梯,一步一步往下压。

大厅里的空气。

像是一池子被人搅浑的冷水。

瞬间凝固了。

争吵声和推搡的动作,硬生生卡在半空。

金满山捏着那份两万块钱的收购合同。

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鼻梁上的血印子还在往外渗着细小的血珠。

火辣辣地疼。

他转过头。

顺着楼梯口的方向望过去。

陆长风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棉袄。

没披军大衣。

袖口卷在手肘处,露出结实粗壮的小臂。

一条条肌肉纹理像钢缆一样盘结。

他走得很慢。

旧皮靴的硬底敲击着实木踏板。

没有刻意加重力道。

却带着一股子从深山死人堆里趟出来的凶煞。

铺天盖地压了下来。

阿强站在玻璃柜台前。

大背头上的发胶反着大厅里的白炽灯光。

他听见脚步声,斜着眼看过去。

看见陆长风那身打着补丁的土气打扮。

阿强鼻孔里喷出一股粗气。

嘴角往下一撇。

脸上的横肉挤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就这泥腿子?

他刚想开口嘲讽两句。

“砰。”

大厅正门外头。

那辆黑色的奔驰W126轿车。

后排右侧的车门被人从里面重重推开。

车门撞在门轴上,发出一声闷响。

冷风卷着地上的几片残雪。

顺着敞开的车门灌了进去。

一只擦得锃亮的尖头黑皮鞋。

先踩在了大理石台阶上。

鞋底的橡胶摩擦着石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唐振业弯腰钻出车厢。

他穿着一身做工考究的深灰色竖条纹西装。

外面披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

大衣没系扣,领口露出雪白的法式衬衫领子。

他站直身子。

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

夹着大半根粗壮的古巴雪茄。

雪茄头烧得通红。

一点忽明忽暗的火星子,在冷风中跳跃。

青灰色的烟雾打着旋儿往上飘。

散发着一股浓烈呛人的烟草焦香味。

唐振业抬起左手。

理了理袖口。

一块金灿灿的劳力士金表,从衬衫袖子底下露了出来。

在惨白的冬日阳光下。

晃得人眼睛发酸。

他没看站在门口的两个长风集团安保。

细长的单眼皮微微眯起。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目光透过镜片。

打量着这栋四层高的红砖小楼。

打量着那块黑底金字的“长风集团”牌匾。

唐振业扯了一下嘴角。

厚厚的嘴唇往上一翻。

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内陆的穷地方。”

他用夹着雪茄的手指,点了点那块牌匾。

声音透着股化不开的傲慢。

“盖个土窑子,就敢挂集团的牌子。”

他拔腿迈上台阶。

皮鞋后跟磕在大理石上。

“啪嗒。”

“啪嗒。”

声音清脆。

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两个穿着黑风衣的魁梧保镖。

紧紧跟在他身后。

伸手替他拉开了厚重的玻璃推拉门。

寒风夹着雪茄的浓烟。

瞬间倒灌进一楼大厅。

这股子刺鼻的烟味,直接冲散了大厅里淡淡的茉莉茶香。

熏得金满山嗓子眼发干。

唐振业跨过门槛。

皮鞋踩在柔软的迎宾地毯上。

他停住脚步。

深吸了一口手里的雪茄。

烟气在肺里滚了一圈。

“呼——”

他仰起脖子。

朝着大厅天花板,吐出一个浑圆的浓白烟圈。

烟圈在半空慢慢放大,散开。

他的视线。

透过飘散的烟雾。

直接锁定了正从楼梯上走下来的陆长风。

唐振业的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摆在地摊上的劣质货物。

从陆长风脚上的破布鞋。

一路扫到那件没牌子的旧棉袄。

再到那张没修边幅、长着硬胡茬的脸。

他眼底的鄙夷,再也藏不住了。

直接溢出了金丝眼镜的镜框。

就是这么个连西服都穿不起的乡巴佬。

弄出了那种让整个南方商会疯狂的极品松茸和神仙御酒?

真是老天爷瞎了眼。

好东西全糟蹋在泥地里了。

陆长风走下最后一级台阶。

皮靴踩在水磨石地砖上。

他停住脚步。

距离唐振业不过五六步远。

大厅里的空气。

像是被丢进了三九天的冰窟窿里。

瞬间冻结。

几个安保队员手握着胶皮棍。

胸膛剧烈起伏。

死死盯着唐振业身后的两个保镖。

骨节捏得泛白。

只等陆长风一个手势,就能直接扑上去拼命。

金满山站在柜台后头。

脸上的血印子还在渗血。

他大口喘着气,双腿发软。

看着唐振业那副不可一世的派头,心底直冒凉气。

唐振业拿下嘴里的雪茄。

弹了弹烟灰。

灰白色的粉末掉在干净的地砖上。

“你就是陆老板?”

唐振业开了口。

一口蹩脚的普通话,夹着浓重的南方口音。

语速很慢。

像是在教训一个手底下的打杂小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