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章 极品父母饿肚子,眼睁睁看逆子吃香喝辣(2 / 2)重生82:带绝美村姑进山当兽王首页

嫉妒得快要滴出血来。

几百块钱。

大肥野猪。

白面馒头。

这些字眼像是一把把带倒刺的钩子。

死死钩着她那饥肠辘辘的胃。

疼得她弯下了腰。

里屋的土炕上。

陆大强猛地僵住了。

他含在嘴里的铜烟嘴。

一下子咬得死紧。

差点崩断了门牙。

那几句话。

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

连环扇在他那张干瘪的老脸上。

火辣辣地疼。

一股子邪火混着饿出来的虚汗。

直接冲上了他的天灵盖。

陆大强一把扯掉身上的破大衣。

从炕上跳了下来。

双腿一软。

膝盖磕在炕沿上。

他顾不上疼。

趿拉着那双破棉鞋。

像头被激怒的老疯狗。

红着眼睛冲出了里屋。

撞开了堂屋那扇漏风的破门板。

“老头子……”

王桂花吓了一跳。

刚喊了半声。

陆大强已经冲进了院子。

冷风裹着雪沫子撞在他脸上。

他大口喘着粗气。

胸口剧烈起伏。

眼底全是不甘和疯狂的悔意。

那可是几百块钱啊!

那可是能吃半年的大肥肉啊!

如果前天他没有把事情做绝。

没有逼着按那个手印。

这钱,这肉,现在全都摆在他老陆家的热炕头上!

肠子像是被人拧成了麻花。

在肚子里绞痛。

悔意像毒蛇一样吞噬着他的心。

但他死要面子。

这辈子他在靠山屯都是横着走的。

绝对不能承认自己看走了眼。

更不能承认自己赶走了一个摇钱树。

陆大强充血的眼珠子在院子里乱转。

一眼看见了墙角那口破酸菜缸。

那是昨天被陆长风从房顶踹下来的碎瓦片。

砸破了一个大窟窿的那口缸。

缸里剩下的一点酸菜水。

早就冻成了黄绿色的冰坨子。

散发着一股子难闻的酸腐气。

“啊——”

陆大强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怒吼。

他三两步冲过去。

抬起那只穿着破布鞋的右脚。

对准了那口破缸的边缘。

狠狠一脚踹了上去。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口本就满是裂纹的大黑瓷缸。

在这一脚的蛮力下。

彻底分崩离析。

大块的陶瓷碎片。

夹着黄绿色的冻冰块。

四下炸开。

一块锋利的瓷片飞溅起来。

擦过陆大强的小腿肚子。

瞬间划破了单薄的裤腿。

在皮肉上拉出一条血口子。

鲜血渗了出来。

脚趾头更是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踢在坚硬的瓷缸上。

脚趾骨仿佛断了一样。

陆大强疼得闷哼一声。

重心不稳。

身子往后一仰。

重重地跌坐在身后的雪堆里。

尾椎骨砸在冻土上。

震得他半边身子发麻。

院子里弥漫起一股更加浓烈的烂酸菜味。

闻着让人作呕。

王桂花站在堂屋门口。

看着坐在雪地里发抖的陆大强。

一句话都没敢说。

老陆家。

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那股刮骨的寒风。

和肚子里的饥饿。

死死缠着这几个人。

而此时。

阎王岭的半山腰上。

长风生态林场的木屋里。

炉火正旺。

松木劈柴在火膛里发出欢快的炸裂声。

屋子里的空气热得发烫。

陆长风没在炕上歇着。

他搬了个小木扎。

坐在屋角那片平整的泥地上。

面前的地上。

搁着一块他白天刚用开山斧劈出来的红松木板。

木板表面被刨子推得光滑。

透着新鲜木材的黄白色。

陆长风的右手。

捏着一根从火堆里夹出来的黑炭条。

炭条一头烧得焦黑。

带着点余温。

他低着头。

眉眼专注。

宽大的手掌很稳。

捏着那根粗糙的木炭。

在平整的木板上。

一点一点。

画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