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0章 阎王岭上好人家,深山基建大业正式拉开帷幕(1 / 2)重生82:带绝美村姑进山当兽王首页

木炭。

粗糙。

带着灶坑里没散尽的余温。

陆长风两根手指捏着它。

指腹被染上一层黑灰。

有些发涩。

他在那块用开山斧劈平的红松木板上。

画下一道笔直的黑线。

炭渣扑簌簌往下掉。

落在黄土地上。

木板靠在膝盖上。

他低着头。

眉眼专注得像在雕花。

现在住的这间破木屋。

太小。

太破。

就算糊了泥巴。

补了屋顶的大窟窿。

也熬不过阎王岭更深的三九寒冬。

更别说在这住一辈子。

他要建一座真正的大房子。

手里的木炭在木板左侧划动。

圈出一个方块。

这是主屋。

得用一人合抱粗的原木搭。

不劈板。

纯原木咬合。

防风又保暖。

里面得盘一铺三米宽的大火炕。

睡下他们两口子。

加上三个丫头。

宽宽绰绰。

炭条往下走。

用力按出几条弯曲的粗黑线。

这是地暖管道。

从屋外的大灶台引火气进来。

让屋里的木地板大冬天也能光脚踩。

他想起屋后那处冒着热气的泥坑。

灵泉水带着地底下的一点余热。

到时候。

引条沟渠过来。

在屋后围个青石池子。

建个室外温泉。

林清秋那常年受寒的腰。

天天泡一泡。

准能彻底断了根。

木炭在院子右边又画了个大圈。

这是狼舍。

银月带着那三只刚出生的变异黑狼崽。

不能总窝在漏风的破木棚子里。

得给它们搭个防雪的原木棚。

至于初霜怀里那只紫貂。

体型太小。

就在屋檐底下吊个干草编的窝。

暖和又不占地。

木板上的线条越来越多。

纵横交错。

一张宏大的庄园平面图。

跃然纸上。

画得入神。

手腕有些发酸。

他停下手。

吹了吹木板上的浮炭灰。

黑色的粉尘在屋里的浮光中飘散。

一股焦木味散开。

就在这时。

脑颅深处。

那根熟悉的神经猛地跳了一下。

“叮。”

机械女声毫无预兆地响起。

冷冰冰的。

【检测到宿主领地规划雏形。】

【触发长期建设任务:深山庄园的崛起。】

【阶段一要求:建立主体木屋,圈定领地围栏。】

【任务奖励:高级生态砖窑图纸、顶级果蔬种子大礼包。】

陆长风喉结滚动。

干咽了一口唾沫。

高级砖窑。

种子大礼包。

这系统给的东西。

总是死死卡在他的痒骨上。

他现在兜里揣着钱。

但在这深山老林里搞基建。

缺砖缺瓦。

靠山屯那个土砖窑烧出来的青砖。

火候不够。

一冻就裂。

根本盖不了他要求的那种坚固大房。

有了这高级图纸。

他就能在山里自己烧砖。

建一座连熊瞎子都撞不倒的壁垒。

他站起身。

把木板靠在墙根立好。

手里的木炭随手揣进棉袄兜里。

沾了一手黑灰。

没洗。

直接在裤腿上蹭了两下。

拍掉碎渣。

走到门边。

拔下顶门的木栓。

拉开厚重的木门。

“吱呀。”

外头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泼了进来。

光线刺眼。

晃得他下意识眯起眼睛。

眼皮微微发麻。

风停了。

太阳很暖。

照在阎王岭的连绵雪松上。

空气里那种刮骨的寒意。

被驱散了不少。

屋檐下。

昨天挂上去的野猪肉条。

冻得邦硬。

肉条表面结着的一层霜花。

在阳光底下开始融化。

一滴冰水顺着肉尖滑下来。

凝成水珠。

“滴答。”

砸在底下的雪窝子里。

砸出一个小小的凹坑。

滴答。

滴答。

水珠连成了线。

这雪化滴水的声音。

在这死寂的冬日大山里。

透着一股子压不住的生机。

那是春天快要来的盼头。

陆长风迈出门槛。

没穿军大衣。

就一身打着补丁的破棉袄。

他顺着屋后的缓坡往上走。

破布鞋底踩在有些发软的雪面上。

发出“扑哧”的闷响。

雪化了。

路比前两天滑。

身后传来一阵细碎的动静。

他没回头。

听脚步声就知道是谁。

银月从木棚里钻了出来。

它那条后腿好利索了。

走起路来没有半点跛态。

宽大的爪垫踩在陆长风的脚印里。

大尾巴在身后扫来扫去。

不紧不慢地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