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章 极品父母饿肚子,眼睁睁看逆子吃香喝辣(1 / 2)重生82:带绝美村姑进山当兽王首页

“呲啦——”

“呲啦——”

刺耳的金属刮擦声。

在昏暗的堂屋里回荡。

声音干涩。

听得人后槽牙直发酸。

王桂花弯着腰。

半个身子探进墙角那口半人高的大水缸里。

这缸早就干了底。

用来装粮食。

她手里攥着个生了锈的破铁勺。

手腕用力。

铁勺的边缘死死抵着粗糙的陶土缸底。

来回地刮拉。

胳膊因为用力有些发抖。

这几天没吃过一顿饱饭。

她浑身使不上劲。

刮了半天。

只在缸底的一条裂缝里。

扫出了一小撮灰扑扑的东西。

王桂花把铁勺拿出来。

凑到窗户透进来的微弱亮光下。

眯着那双倒三角眼细看。

半勺子碎米渣。

表面蒙着一层陈年的灰。

里头还混着两颗黑乎乎的椭圆粒儿。

老鼠屎。

王桂花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咽的响声。

肚子跟着发出一阵绵长的“咕噜噜”声。

饿。

胃里像是有把火在烧。

酸水直往嗓子眼上顶。

泛着一股子苦味。

她伸出干瘪的手指。

把那两颗老鼠屎捏出来。

随手弹在泥地上。

把剩下那点碎米渣,倒进旁边一个缺口的脏碗里。

连熬碗稀汤都不够。

里屋的门帘被风吹得忽闪了一下。

冷气顺着正房顶上那个大窟窿。

直挺挺地灌进来。

那块挡风的破塑料布。

被风扯得“哗啦哗啦”乱响。

陆大强盘腿坐在冷冰冰的土炕上。

身上裹着那件打满补丁的旧大衣。

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他嘴里叼着那根黄铜烟袋锅。

烟斗里早就没烟丝了。

他只是机械地嘬着烟嘴。

发出干瘪的“吧嗒”声。

吸进嘴里的全是刺骨的冷风。

他的脸颊深深地凹陷下去。

颧骨高高凸起。

脸上的皮像晒干的橘子皮。

皱巴巴地贴在骨头上。

饿得头晕眼花。

眼前一阵阵地发黑。

看墙角的酸菜坛子都带重影。

他用手撑着炕席。

想要换个姿势。

手腕一软,差点一头栽在炕上。

大儿子长海躲在厢房里装死。

说是下不来炕。

这一家子,连个能出去找食的人都没了。

就在这时。

院墙外头那条土路上。

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踩着积雪嘎吱作响。

几个村民吃饱了饭。

正揣着袖子在街上溜达消食。

说话的嗓门很大。

顺着风直接刮进了老陆家的院子。

“看见没?”

“村口老水井那边,停着一辆大吉普车!”

这是田老实的声音。

带着压不住的兴奋。

“咋没看见。”

旁边的人接了腔。

“那车壳子黑亮黑亮的,听说是镇上大饭店的公车。”

“从车上下来的那个胖子,是饭店的侯经理。”

“人家穿的那呢子大衣,看着就提气。”

王桂花在堂屋里竖起了耳朵。

手里的破铁勺停在了半空。

墙外的声音还在继续。

而且越来越大。

明显是故意说给院里人听的。

“人家侯经理带了俩伙计。”

“亲自爬到阎王岭上去了。”

“我可是亲眼瞧见的。”

田老实清了清嗓子。

吐了口痰。

“好家伙。”

“下山的时候,俩伙计抬着一头两百多斤的大野猪!”

“那肉割开,白花花的肥膘足有三指厚!”

“那算啥。”

另一个汉子的声音插了进来。

“我大舅哥就在镇上干活。”

“他说侯经理当场掏了个牛皮信封。”

“厚厚的一沓票子。”

“直接塞进陆家老二手里了!”

“听说是天价收的。”

“那钱,少说也得大几百块!”

“陆老二这回是真发了,天天在山上吃香喝辣。”

“顿顿白面馒头就野猪肉。”

“这老陆家也是瞎了眼。”

“把个财神爷扫地出门。”

“现在只能在家啃树皮咯。”

外头的哄笑声响起。

刺耳得很。

笑声顺着风雪飘远了。

“当啷!”

王桂花手里的铁勺掉在地上。

砸在泥地上弹了一下。

她整张脸变成了青绿色。

嘴唇直哆嗦。

那双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