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章 该回家了(2 / 2)龙血大陆首页

镇压之力骤然消散。夜鸮眼中的魂纹也徐徐褪去,恢复寻常。他看向体型最硕大的那只,招了招手:“你,载我上去。其余两只,跟在后面。”

为首的蜘蛛顺从地伏低身躯,待夜鸮跨坐其上,便撑起肢腿,沿着陡峭的岩壁向上疾攀,如履平地。

爬出白骨深坑,重回溶洞。夜鸮精神力如水银泻地,无声蔓延。他坐在蜘蛛背上,于一片漆黑中精准指了个方向,轻拍身下坐骑:“往那儿走。”

三只蜘蛛在幽暗的溶洞中穿行,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一处狭窄的通道口前。

通道实在逼仄,蛛躯难以进入。夜鸮跃下身,朝通道内望了望,又回头打量三只庞然大物,似在权衡。

“罢了。”他从怀中取出三枚亲手刻制的骨符,“你们暂栖于此。”

蜘蛛化为三道流光,遁入骨符。符面之上,随即浮现出栩栩如生的蜘蛛纹样。

收起骨符,夜鸮转身步入通道。

洞内歧路丛生,但在强大精神力的指引下,他步履从容,途中还顺手拾得了几个“倒霉蛋”遗落的空间手镯。

通道尽头,微光浮现。夜鸮走出黑暗,那座熟悉的研究院大门再度映入眼帘。门前,两名持枪保安如雕塑般矗立。

夜鸮略一垂目,旋即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雄浑的精神力如重锤般轰然击出!

两名保安猝不及防,口吐鲜血,当场软倒在地。夜鸮上前,捡起一把枪,又从另一人身上摸出三个压满的弹匣。

“啧,”他检查子弹,略带嫌弃地低语,“只是普通货色……连符文子弹都配不起,这研究院,看来也不过如此。”

他利落地换上保安制服,将二人残魂吸收,尸体拖入通道阴影深处。正要推开大门,远处却传来货车行驶的声响。

车灯刺破昏暗,由远及近。

夜鸮瞬间进入角色,上前几步,抬手拦在车前。

驾驶窗探出一颗脑袋,冲他喊道: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

夜鸮瞬息读取了保安残存的记忆,确认口令无误。他疾步闪至大门前,手指在数字锁上快速点过——一串精准的代码输入完毕。

沉重的齿轮咬合声隆隆响起,厚重的铁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货车司机缩回脑袋,发动引擎。车辆经过夜鸮身边时,司机嘴唇飞快翕动,虽无声,但那口型分明裹挟着极脏的咒骂。

夜鸮面挂微笑,目送货车驶入,随即闲庭信步般跟在后面,踏入研究院内部。他反手按下关门钮,将铁门再度牢牢锁死。

“那么现在……”他轻声自语,笑容里渗出一丝冰冷的兴奋,“是疯狂时刻了。”

指间一弹,三枚骨符凌空飞出。

“杀。”他下令,声音平淡却斩钉截铁,“一个不留。”

流光乍现,三只摄魂魔蛛再现身形,发出低沉嘶鸣,随即化作三道暗影,朝着不同方向疾掠而去,杀意弥漫。

夜鸮则不慌不忙,踱进一旁的保安亭。片刻后,他提着一柄沉重的消防斧走出。恰在此时,刺耳的警报声撕裂空气,腰间传呼机里爆发出混乱的惨叫与求救。

他驻足,饶有兴致地倾听了一会儿那濒死的哀嚎,仿佛在欣赏某种扭曲的乐章。随后,他抡起消防斧,猛地劈向旁边的大门控制器上。

做完这些,他竟又从亭内搬出一张旧躺椅,舒舒服服地躺下,好整以暇地望向研究院深处——那里,爆炸的火光开始闪耀,混乱的声响隐约传来。

就在他以为这将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时,脑海中与魔蛛相连的印记陡然传来尖锐警报!

夜鸮瞬间从躺椅上弹起,目光如电射向研究院方向。随即,一抹残忍的笑意攀上嘴角。他扛起消防斧,不再悠闲,迈步朝那片混乱的中心走去。

循着印记指引,他很快来到一处半塌的废墟前。只见三只魔蛛正将两名男子围困在中央。精神力悄然扫过——其中一人伤势极重,气息萎靡,却仍强撑着一柄长刀,与魔蛛死死对峙。

“吕归,看来今天……咱哥俩得栽在这三头畜生手里了。”重伤的男子啐出一口血沫,惨笑道。

“伏冶,你他娘的少说两句!”名叫吕归的男子用手肘撞了他一下,低吼,“专心调源力疗伤!趁它们现在还没扑上来!”

就在这时,一阵清晰的鼓掌声传来。

夜鸮拍着手,从阴影中缓步走出,脸上带着和善却令人心底发寒的笑容。

“原来这蜘蛛叫摄魂魔蛛……多谢二位告知了。”

“你是谁?!”吕归猛然转头,怒视夜鸮,“这三头怪物是你操控的?!”

“恭喜你,答对了。”夜鸮笑意不变,手腕一翻,从空间手镯中取出一把手枪,随意地指向吕归,“奖励是……一颗子弹。”

扳机扣下。

吕归大惊,本能地挥刀格挡,却见子弹并非射向他——弹道划过一道细微的弧线,精准地没入他身后伏冶的眉心。

“伏冶!!”吕归目眦欲裂,霍然回头,只见同伴已瞪大眼睛,缓缓倒地。他猛地转头,眼中血丝密布,死死盯住夜鸮,“你竟敢……!”

“伏冶,云海城人。”夜鸮却仿佛在宣读档案,语气平淡,“三年前于问天城修行时,残害一家五口后潜逃,被问天城通缉,悬赏十万联邦币,生死不论。”他目光转向吕归,“吕归,前‘地虎’小队成员。一年前,为夺一株火阳灵草,将同队伙伴尽数屠戮。悬赏五万联邦币,同样……生死不论。”

“既然知道老子是谁,还敢来挑衅?!”吕归脸上闪过狰狞与不屑,一只手悄然背向身后,“找死!”

话音未落,他手臂猛然挥出,将藏在掌中之物狠狠砸向夜鸮,同时暴喝:

“给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