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章 来战(1 / 2)龙血大陆首页

夜鸮看着攻击,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吕归被摄魂魔蛛喷出的一道黏浊蛛丝狠狠击飞出去。

“杀。”

他抬手朝吕归的方向一指,三只摄魂魔蛛应声扑出,身形如电。吕归甚至来不及躲避,就在一片残影中被撕成碎片。

夜鸮缓缓走上前,提起手中的消防斧,利落地斩下吕归伏治的头颅,将其收入空间手镯。他转过头,目光扫过那三只摄魂魔蛛,随手弹出三道生机符没入它们躯体内,略一沉吟,又追加了三枚岩肤符。

“继续清扫。”

一声令下,三只魔蛛再度行动起来。或许是方才的厮杀动静太大,幸存者藏得愈发隐蔽。它们在研究院内疯狂破坏,却只找到零星几人。

魔蛛返回夜鸮身边,嘶声报告。夜鸮精神力如网般扫过整座建筑,随即冷笑一声,指向某处废墟:“把那里清出来。”

毒液喷溅,蚀铁熔石,一阵令人牙酸的嗤响后,地面露出一个隐蔽入口。

夜鸮取出骨符,对魔蛛道:“回来吧。”

将骨符收回口袋,他又自手镯中取出一把枪,一步步朝入口走去。

刚踏入通道,便听见里面传来压低的咒骂与喘息。精神力悄然蔓延,捕捉到了两道熟悉的气息。

“费教授,怎么办……那三只妖兽从回收站逃出来了!”一名科研人员声音发颤,望向被人群围在中间的老教授。

“闭嘴!你想把它们引过来吗?”费教授瞪着眼,胡子几乎竖起,“等这事过了,我第一个开除你!”

“我……”

旁边的人连忙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竖起食指,又指了指入口方向。

众人屏息细听——外面的打斗声不知何时已经停止,只剩下一道平稳的脚步声,不紧不慢,正朝这里逼近。

脚步声最终停在了铁门外。

咚、咚、咚。

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每一下都像敲在心跳的间隙里。

终于,一个研究人员战战兢兢地挪到门边,鼓起勇气颤声问:“谁……谁在外面?”

敲门声停了一瞬。

随后,又一次响了起来,从容依旧。

门内众人面面相觑,脸色更加苍白。费教授用眼神狠狠逼视那名研究人员,对方闭了闭眼,一把按住门把手,咬牙猛力推开——

“啊呀!”

门外的夜鸮完全没料到这一出,被厚重的铁门迎面拍中,顿时捂着脸痛苦地蹲了下去。

“是保安?”研究人员看清他身上的制服,松了口气,语气里带上几分埋怨,“刚才问你话,怎么不出声?”

夜鸮双手在空中胡乱比划,嘴里“啊啊”地叫着,一副急切却说不出话的模样。几个科研人员看得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就在这时,后面一位戴眼镜的研究员试探着走上前,迟疑地问道:“你……是哑巴?”

夜鸮连忙点头,手指继续在空中焦急地划动。

“外面那三只妖兽……还在吗?”

夜鸮摇头。

“那两名护卫呢?”

他又摇头。

费教授皱着眉拨开两人,挤到门前,盯着夜鸮压低声音问道:“小子,外面的战斗是不是已经结束了?”

“结束了。”夜鸮忽然开口,嗓音清晰带笑,眼神戏谑地迎上费教授瞬间凝固的表情。他出手如电,一把掐住对方的脖子,“可算把你给骗出来了。”

“你……你不是哑巴!”费教授面色涨红,从齿缝里挤出惊呼。

“拜托,只是稍微装一下而已——”夜鸮抬眼扫过房间里一张张惊愕的面孔,朝他们露出一个堪称和善的微笑,“你们该不会真信了吧?”

“放开费教授!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关我屁事。”

“快放手!费教授是熊八爷的人,你惹不起!”

“熊八爷?”夜鸮歪了歪头,随即轻笑着摇头,“没听过。不过我记下了——很快他就是个死人了。”

“你——!”

“聒噪。”夜鸮笑容一敛,随手一挥,磅礴的精神力如无形潮水般撞向众人。一连串闷哼响起,房间内顿时倒了一片。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费教授看着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同事,声音止不住地发抖。

“告诉我,你那些药剂是什么,从哪里来的?”

“你怎么会知道……”

“我问,你答。”夜鸮手指微微收紧,“再废话,我不介意拿你喂妖兽。”

“我说、我说!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全告诉你!”费教授脸上堆起讨好的神色,冷汗却已沿着额角滑下。

“药剂哪来的?”

“这……”费教授眼神闪烁,偷瞄夜鸮的脸色,“大人,我说了……您能替我保密吗?”

“可以。”

“是一个神秘组织交给我的,让我在这里做研究,目的就是找出能完美承受药剂的人……”

“药剂的成分是什么?”

“我不知道……每次都是熊八爷亲手交接,一回只给一百支,从不多说。”

“这里是什么地方?出口在哪儿?”

“这里是一处秘境,名叫‘绿源秘境’。我们现在的位置,是秘境的地底深处。出口……就在我们正上方,大概五千英尺。”

夜鸮眼神一凛。难怪自己在现实中的时候,用精神力探查不到这片区域——原来这里是一处秘境。

“最后一个问题,”缓缓道,“熊八爷是谁?”

“熊八爷是‘销金窟’的窟主,蜕凡境二重修为,身负……紫晶神龙血脉。”

“蜕凡境……”夜鸮眉头拧紧。先前与三只摄魂魔蛛交手时,他已感知到那三只畜生最强不过造血境巅峰。即便动用魂纹赢得不算艰难,消耗却也极大。若真对上熊八爷,魂纹内储存的灵力恐怕只够出一招,还未必能取他性命……

正权衡是否要赌上一把时,走廊尽头的房间忽然传来一声痛苦的嘶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