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娆捏着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你说她和我长得一样,有这么巧的事,你在哪里见到她的?”
苏昌河眼里满是心虚:“你去庄子里那天,我在街上遇到的,她是一夜香妇。”
闻言,魏娆更生气了,看向苏昌河的眼里带着火光。
“一个夜香妇,也配和我相提并论?滚出去!”
苏昌河摸着脸,耷拉着脑袋,带着香香的巴掌闷闷不乐的出去了。
好吧,他心里其实是有些高兴的,陆濯熬不过去就要死,那魏娆就是寡妇了,他和魏娆还有以后,但若是改嫁齐旻,就那个贱人……
想着,苏昌河眸光微暗。
另一边,国公府也收到了魏老夫人的口信,双倍聘礼,否则,就等着大喜之日抬棺进国公府。
本就是结亲变结仇,这下更是仇上加仇了。
英国公夫人手里捻着佛珠,满脸悲痛的看着床上的陆濯,眸光又落在了他枕边叠的四四方方的手帕上。
手帕是从陆濯身上拿出来的,便是他受伤昏迷不醒,那方帕子都干干净净的贴身放着,可见,他平时都多爱惜。
但那方帕子,是女子才会用的。
英国公夫人陡然想起那天,陆濯被抬回来,满身是血,气息微弱。
大夫在一旁等着拔箭,婢女从陆濯的衣物里翻出了这方帕子。
当时谁也没有当回事,戚仲恺却着急的抢了回去,又塞到陆濯手里。
“这是大军出征那日,魏家四娘子给陆濯的定情信物,这些日子,他常拿出来看,片刻不离身,可不能弄丢了。”
英国公夫人闭上眼睛,只要陆濯能度过这个死劫,双倍聘礼算什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