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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濯危在旦夕,白日里房间里来来往往的都是人,苏昌河等到后半夜,大家都睡熟了,才悄无声息的溜到国公府,查看陆濯的情况。
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苏昌河既恨他,又嫉妒他。
寸指剑在陆濯的颈间来回滑动,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做就走了,因为魏娆不允许。
一个人浑浑噩噩的走到大街上,苏昌河看着天边的圆月,自嘲地笑笑。
翌日,苏昌河蹲在魏娆脚边,眼巴巴地看着她:“如果说,你不用嫁到国公府给那个将死之人冲喜,你愿意吗?”
魏娆拿着金钗,用流苏在他脸上晃着:“你又打什么主意?”
苏昌河有些激动的说:“我认识一个人,她和你长得几乎一样,国公府的人不认识你,换上一样的打扮,不会有人认出来的。”
魏娆的脸色冷了下去,她将金钗簪在苏昌河发间,轻轻摸着流苏。
“那我呢,她是承安伯府的魏四娘子魏娆,我是谁?”
苏昌河:“除了魏娆,你想做谁都可以。”
魏娆一把将苏昌河推开了,怒视着他:“你是要我将荣华富贵拱手让人,以后隐姓埋名做一个普通人,那还不如杀了我。”
苏昌河急急忙忙的又靠过来,抓着魏娆的手:“齐旻说,他想求娶你做他的未来王妃。”
魏娆猛地看过去,满是狐疑:“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苏昌河有些不情愿的说:“夜里去国公府,回来的路上碰巧遇到他了。”
那贱人分明就是故意在等他,引他上钩。
魏娆啪的一巴掌甩过去,至于齐旻那一巴掌,给他记在账上了。
“谁允许你们私自决定我的事儿了?”
苏昌河低垂着头没有应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