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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娆儿,别说傻话,你还小,定能,定能——”魏恒娥哽咽着说不出话来,为什么她的娆儿要和她一样命苦。
在魏娆的坚持下,魏老夫人看她的眼神变了。
“你的要求,我会让人送到国公府,但他们应不应,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
魏娆仰头看着魏老夫人,颈下的红痕很是刺眼:“他们会答应的,就是大伯母那里,恐怕要劳烦祖母了。”
“娆儿,婵儿她已经——”
魏老夫人似是不忍说下去。
魏娆脸上笑着,眸中却噙着泪:“天生的克夫相,水性杨花,攀附权贵,这些话,不知传到宫里,会不会影响三姊,还有魏家以后的前途?”
魏老夫人脸色一变,手放在魏娆脑袋上,又回到了慈爱祖母的状态:“你受苦了,你大伯母那里,我去说,这几天,就好好准备吧,你以后的人生还长着呢,或许上天眷顾,陆濯不会有事。”
魏娆抓着魏老夫人的手,笑的很是纯真。
“孙女也很期待。”
魏老夫人不愿再留,找了个理由走了,魏恒娥捧着魏娆的脸,看着她颈下的红痕,满是心疼不忍。
“娆儿,你何苦要伤害自己,痛不痛啊?”
“姑母,好痛啊,都是魏婵,她诅咒我,说我一脸克夫相,还说我前脚进门,后脚就要为陆濯披麻戴孝。”魏娆哭着,大颗大颗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似的,看得人心疼极了。
魏恒娥又气又心疼,慌乱的给魏娆擦眼泪,又怕弄疼了她。
“娆儿不哭,姑母替你教训她,定让她不好过。”
魏娆一脸委屈:“这个家里,唯有姑母待我最是真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