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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婵气若游丝的模样,看得郭虞凤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婵儿,我的婵儿,娆儿你这是做什么?”郭虞凤脸上落着泪,心里已经将魏娆咒骂了千百遍。
魏老夫人也受到了很大的冲击,死命的掐着魏恒娥的手,魏恒娥却是想撒开魏老夫人的手,流着泪,满是心疼害怕的看着魏娆。
“娆儿,娆儿”她的孩子,全世界都在欺负她的娆儿。
魏老夫人想上前,却又顾忌着什么,她颤抖着手。
“娆儿,这是怎么回事儿,莫要吓祖母。”
“三姊说陆濯要死了,我嫁过去就要为他披麻戴孝守活寡,我不愿嫁过去当寡妇,三姊又心疼我,不忍我背个克夫的罪名,牵累魏氏女的名声,便想陪着我一起死,让我路上不孤单,魏娆不孝,还请祖母大伯母允准。”
魏娆突然落泪,无声的看着魏老夫人,面上满是倔强,平白让人觉得心疼。
苏昌河哪怕知道魏娆是在演戏,可听着这话,还是心疼得快要死了,想冲出来抱抱魏娆。
魏家该死,陆家更该死,人都要死了,还要强娶无辜的姑娘娶受罪!
魏恒娥看向魏婵,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她敢撺掇娆儿去死,可恨!
魏婵努力为自己辩解着:“我没有,不是,是魏娆疯了要杀我,祖母,阿母快救我,我要死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谁还猜不出来,是魏婵来多嘴多舌,刺激到了魏娆。
郭虞凤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魏婵。
魏老夫人拽着魏恒娥的手上前:“娆儿,我苦命的娆儿,你出了事,祖母可怎么办啊,你要是死了,祖母也随你一同去了。”
魏娆看着魏老夫人,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手里的金簪落到地上,泪流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