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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的时间没有见到苏昌河,齐旻就知道他失败了,忍不住骂了一句废物,脸色也和天气一样阴沉沉的。
天色黑下来,齐旻便迫不及待的去了承安伯府。
魏娆还没休息,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赏月,苏昌河站在不远的地方看着她。
他想去给魏娆推秋千的,但是魏娆不允许,还说他再敢不听话,以后就开除他的狗籍,苏昌河当然不愿意,于是,只能蔫巴巴的站在一旁,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她。
齐旻翻墙的身影就这么进入了两人的视线里。
苏昌河正心烦意乱呢,这不,出气的来了,他喊了一句‘哪儿来的毛头小贼’,果断冲上去开打。
齐旻甚至都没来得及表明身份,不过他也不傻,苏昌河浑身带着怨气,除非他是瞎子,才能看不出来。
两人打的很是火热,恨不能将对方除之而后快。
魏娆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两人打起来没完没了,魏娆先受不住,随手捡了一颗小石子扔过去,火热的战斗立刻停下了,齐旻先一步来到魏娆面前。
他面上还戴着面具,头发在月光下像是泛着银光的缎子,逆光站着,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陆濯要死了,你还要嫁给他?”
他不提魏娆都要忘了,还有一巴掌没赏给他呢,于是,抡圆了手臂打过去。
“谁允许你们私下里决定我的事情?”
齐旻的脸被打得偏向另一侧,他也没在意,这件事,确实是他和苏昌河自作主张在前,该打。
他看着不高兴的魏娆,耐心说着:“陆濯若是死了,你在国公府的地位会很尴尬,情绪上头时,他们难免不会怪罪到你头上,磋磨你,即便这样,你也要嫁过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