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二爷神情惊恐的就似红杏出墙被捉奸在榻的负心人,她夹在这一对仿佛是情人关系的两人中可讨不到好,还是赶紧离开为妙!
…………
花窗未开,正屋本就被郁别特意安置在偏阴暗的地方,这会儿明明是下午时段,光线却暗沉无亮。
屋内静谧无声,延伸出一种粘稠又极度古怪的一种氛围,郁别喉咙间发紧,几度启唇又无言。
云清珩撩袍坐在郁别身边,语调微凉,“这榻不好,等会儿换了去。”
郁别忙点头应下,郁二爷的威风一扫而空,“听珩止的。”
“你总说这句话。”云清珩掀起眼皮看向郁别,语含不明地说道,“却总不听话。”
郁别当真是怵他,惶然的情绪如潮涌出,她端正身子朝着珩止方向跪坐在榻上,摆出温然恭顺的模样,眼也不敢抬,“我是真心改过了,这次只是听曲儿……”
方才还将头枕在孟娘子怀里的郁别底气不足,声音越说越小。
“你觉得前日的温泉庄子怎么样?”云清珩倏然问出了这样一句叫郁别不解的话。
“气派宏大,富贵十分,是顶好的住处。”郁别搜肠刮肚地寻出好词来夸赞,“又不缺自然雅趣,山野清风……”
云清珩嗯了一声,靠坐在引枕上,朝她伸出手,郁别膝行过去,依偎在他怀里,以为他会轻拿轻放。
“我把它送给你,你以后就住在那里可好。”云清珩说出的非问句,而是直叙。
郁别猛然抬头,凝看进珩止云淡风轻的淡眸,她直摇头,“珩止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我后日便要去翰林院上值,温泉庄子离翰林院过远,怕是不方便。”
珩止抬手轻捏着她的下颌,手指透着寒意,“本就是我为你要来的差事,我收回又何妨呢?”
郁别瞳孔放大,双手赶忙环住珩止的腰,把脸埋在他的颈间处,惊慌失措地说,“珩止,珩止,我错了,我当真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改过,我诚心改过!”
下发的圣旨如若被收回,众人会以为圣上对她生了厌弃之心,她会前途尽毁的!
郁别用脸蹭他的脖颈,消瘦的背脊一直颤,好生可怜的模样。
“你很爱听曲子吗?”云清珩抬起她的一直往里埋的脸,手指揩过她的眼睑下方,轻声问她,嗓音温煦。
“不爱听了,以后都不听了。”郁别快速说道,蕴含着万分恳切的真挚,妄图珩止饶过她这一回。
“听得多自然会唱,你唱给我听听吧。”云清珩手抚上她的脊背,似安抚又似无声的胁迫,“唱好的赏头,便是你后日能踏进那翰林院,好好地当你的郁庶吉士。”
郁别心里情绪杂乱拧成一团,偏巧这时一心向善系统也过来添堵。
【已触发任务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