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五:因为宿主您的关系,璋王将派人封关隐香院讨好珩止,璋王侍卫仗势欺人,将孟娘子和姑娘们轰出隐香院后,还不许带走半点钱财。】
【导致孟娘子和隐香院的姑娘们余生凄惨,早早逝去,请您阻止璋王的行为,时限三天!】
三天!璋王是多上赶着讨好珩止,郁别脸上神色复杂难辨,这任务办倒是好办。
孟娘子人还在她府上,等将珩止应付走后,叫孟娘子赶紧把院子卖了,收拾所有值钱的细软带着姑娘们离开,她再添上一笔钱财充作补偿。
如果孟娘子不愿离开,她今晚就给璋王府递帖子,明早登府,想法子令璋王打消念头。
眼下最要紧的是珩止,郁别伏在他怀里,话语还再妄作挣扎,“我唱的曲难听极了,怕是要污了珩止的耳朵。”
“我真的没有太多耐心。”云清珩平然地说出这句话。
他语气变得更缓,疏淡的眉眼间带出了肃然冷意。
幽凛迫人的眼神落在身上委实不好受,似要把她的皮囊用刀剥开来细细观摩,郁别将脸从云清珩的肩颈处抬起来,妥协道,“珩止想听,我就唱。”
发髻都绾过了,唱个曲儿就唱吧,不然受罪的还是自个,她在珩止面前只有乖顺的份。
她素来是个吃硬不吃软的,天然会利用别人对她的纵容和喜爱来躲避惩处,于是只能用威然的强权压着。
珩止放在郁别背上的手往上滑,顺势扣住她的后颈,赞赏般地抚了一下。
不要妄想和一个薄幸郎君成为嬉水逐浪、比翼共栖的鸳鸯,浪子回头只存在于戏本子里,云清珩只要郁别畏怕他就好,怕的她牢牢压制住自己的本性。
“拿进来。”云清珩对门外的丁肃吩咐道。
郁别退开珩止的怀里,坐到平榻的另一角落,秾靡的脸上有疑惑,拿什么?还有左管事和筝儿去哪里了,珩止今日悄无声息的来,为什么不禀告。
丁肃弯着腰进来,没敢抬头,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双手捧着一把紫檀木五弦琵琶,比孟娘子手中的那一把华贵太多,琴身镶嵌螺钿,琥珀点缀于缠枝牡丹花纹上的花蕊处。
“郁二公子。”丁肃跪在平榻前,高高捧奉着那把琵琶。
郁别没接,手轻攥着云清珩的袖摆,形态姣美的眉往中间颦蹙,“珩止,我当真不会弹琵琶。”
她哪里会弹什么琵琶,真要弹起来必是十分难以入耳。
“不需要你弹,你横抱着它唱即可。”云清珩徐徐说道,雍容轩朗的面上平静无波。
郁别静默小会儿后说好,接过丁肃手中的琵琶横抱在怀里,纤白洁然的手指放在弦上,浓墨般的长发逶迤在她胸前,垂落在腰间。
其姿柔婉、其态昳丽,因着跪坐的姿势,腰间的一小段弧度柔软又纤细,勾着人的视线往那处停留。
丁肃无声离开,把门阖紧,正屋外的人都不是郁别眼熟的小厮婆子,反而是个个人高马大手持配刀的侍卫。
筝儿等人和后头出去的孟娘子都被‘请’到了隔间休息,面面相觑着,又无能为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