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没资格。但我可以给你更好的生活。”
江拓野看着她手上的戒指,“我可以给你买真的,买更好的。也可以让你住在完全不需要担心单价的小区里,苏禾,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喜欢物质的人。但是,你要知道,对于一个女孩来说,物质上的生活也很重要。” 江拓野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苏禾心里更气了。 “呵,你觉得你用一个长辈更多的阅历,来欺负一个年轻人这合适吗?就算他没有物质,我也愿意跟他一起生活,一起拼搏。” “你听听自己的话,像不像偶像剧里的小女生?你好好想想,这样的未来会有好结果么?” 江拓野是有能力的。 在瑞士他们实验室做出的成果,大多时候都是江拓野出去跟资方谈合作。 他很容易就能找到谈话的切入点,说服对方。 苏禾知道自己说不过他,无论是从理论,还是从其他方面。 “而且,你说了,我是长辈,这就说明,他……的确是个小屁孩。苏禾,姐弟恋不好谈,我承认我当年的行为给你造成了伤害,我也可以接受你一时之间禁不住诱惑。但婚姻,真的不是儿戏。” 苏禾说不过江拓野,但也不想就这样屈服。 “我从没把婚姻当作儿戏。” 她一字一顿,用态度来表示自己的认真。 但是,江拓野对这一切视而不见。 他看着苏禾,“我给你时间考虑。这一次,我会等你。” 苏禾真的很想直接一巴掌扇到他脸上,直接告诉他不用等了,他们没可能了。 但是想到自己还没到手的提成,还有现在的工作,她承认,她迟疑了。 “好,我知道了。” 苏禾深吸了口气,已经开始计划从鼎创科技辞职了。 只要拿到这一笔的提成,就算年终奖不要了,她也要离开鼎创。 “所以,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好好考虑一下吧。” 苏禾的话,让江拓野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一个月,这个时间,足够他做很多事情,让苏禾改变决定了。 江拓野笑了,“好,我等你。” 苏禾记忆中的江拓野是一个很执拗的人,至少在工作和实验上,他向来都是一条路走到黑,从来不会半途而废。 曾经的苏禾因为自己不是江拓野的第一选项而难过,曾因为自己不是江拓野持之以恒坚持的对象而感到难过。 没想到,曾经的她梦寐以求的一切,真正得到了的时候。 她非但没有半点欢喜。 只觉得烦躁。 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吗? 她现在只想立刻看到江瓒。 或许真的像江拓野说的那样,江瓒既没有那么好的物质条件,为人也不够成熟。 但是,在江瓒身边的这些年,苏禾时时刻刻都感觉自己被爱着。 这种安全感带给她的幸福是多少钱都无法改变的。 在见过江拓野之后,她越发的肯定了。 那个让她荒瘠贫乏,伤痕累累的心,开出花儿来的少年。 她愿意用尽自己最后的真心,再赌一次。 然而,就在苏禾送走了江拓野,准备回家的时候,她的手机,忽然收到了一条微信。 是宋鑫发来的。 “是你的小男朋友欸,他好像坐在豪车里……苏禾姐,你确定他只是一个普通咖啡厅的打工仔么?” —————— 当陆贺安拿着咖啡过来的时候,宋鑫赶忙把手机藏了起来。 答应跟陆贺安约会,就是为了拍到江瓒的照片或视频,假装偶然发给苏禾,让她警惕。 不过,之前的几次约会,陆贺安都是单独赴约。 让宋鑫想要拍都没办法。 唯有今天,她突然来到他们的咖啡厅楼下,陆贺安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年轻帅气的脸上微红,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惊喜。 宋鑫见惯了小弟弟这样的表情,不觉有他,很快,她看到江瓒从包房走出来,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西港江边的停车位上,江瓒上了那辆车,神色匆匆不知去了哪里。 多好的机会啊,宋鑫支走了陆贺安,直接用手机拍了照片。 陆贺安端着咖啡回来,跟她一同在江边的位置坐下。 “姐姐,今天我可以提前下班。我们可以再去约会吗?” 陆贺安的俊脸上带着笑,像一个无害的金毛狗一样。 宋鑫不是苏禾,自从她知道了江瓒不是普通人之后,就已经把陆贺安划到了江瓒的阵营当中。 目前她跟家里没办法联系,不然一定要让妈妈好好查一查陆贺安的身世。 宋鑫笑了笑:“怎么办呢,姐姐今晚要加班。” 陆贺安的眸底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变成期待的笑容,“没关系,我可以等姐姐。” 宋鑫见过嘴甜的男生多了,但真的到了要付出的那一步,一个跑得比一个快。 所以她也没把陆贺安的话放在心上,离开了咖啡厅就回公司加班了。 原本苏禾请假了,苏禾的一部分工作,宋鑫主动承接了下来。 她未来的计划也是想要创业半导体的公司,现在的工作对她来说不是负担,而是大展拳脚的机会。 她沉浸在工作当中,等抬起头来,外面已经是天黑一片了。 而且,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暴雨。 她看了眼手机,已经是十一点半了。 忽然,脑海中浮现出陆贺安说的那句,“没关系,姐姐,我会等你的。” 她很快笑着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没有哪个男人会在毫无利益的前提下做这种事。 根本不可能。 西港的晚风带着湿气卷进夜晚的公司大厅,宋鑫从玻璃自动门走出来。 外面是潮湿的马路,马路上灯火通明。 宋鑫刚要走。 一旁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姐姐,你终于下班了。” 宋鑫回过头,下一秒,身后的陆贺安,拿着一把黑色的雨伞走了过来,雨水打湿了他的白色衬衫。 湿透了的衬衫就跟透明的一样,里面的胸肌和腹肌若隐若现。 宋鑫看的有些呆了。 这个资本,的确……比她曾经吃过的每一款都要更好些。 不过,他怎么忽然走得这么近? 陆贺安身上的气味带着夏雨的潮气,包围了她。 宋鑫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直至,一双冰冷潮湿的手,握住了她的。 “姐姐,我好冷。可以去你家取取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