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贺安,你怎么可能跟宋家大小姐在一起呢?那个组合想想都觉得不可能,宋家大小姐那可是游戏人间,像你这样的小少爷可见多了!”
当陆贺安得知陆家要跟宋家联姻的时候,所有人对他们这对组合的评价都是不看好。 陆贺安不在意。 他只是当他们都是嫉妒,毕竟那个如太阳一般,让上京所有公子哥们都仰望的宋家大小姐。 最终要跟自己联姻了。 虽然他比她小三岁,但是他有信心,他比她身边的那些莺莺燕燕,猫猫狗狗更有吸引力。 陆贺安生的一副好皮囊,用他爸爸的话说,他这辈子没什么创业的头脑,最大的价值或许就是用这副皮囊去换一个好老婆。 没错。 好老婆这不来了吗? 在得知了联姻消息之后,陆贺安忙不迭的给自己安排上了所有的健身计划,整整一个月,滴酒不沾,每天都泡在健身房,只为了让自己的每一块肌肉看上去都性感动人。 兄弟们嘲笑他。 “就算你练得再好看又怎么样?总有年轻的小奶狗,宋大小姐喜新厌旧,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又不能一辈子年轻!” 陆贺安戴上耳机,不听不听和尚念经。 只要自己足够自律,足够优秀。 宋大小姐的眼睛就绝对不可能再看到任何男人。 他会成为宋鑫最优选的老公。 就在这样的变态坚持中,陆贺安在陆家的私人健身房中,得知了一个晴天霹雳一般的消息。 宋家大小姐逃婚了。 逃婚的价值非常昂贵。 宋家父母带着价值八位数的合同登门致歉,还说陆贺安可以随意婚配,是宋鑫不懂事。 当时的陆贺安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本该是自己岳父岳母的人,脑袋里一片空白。 逃婚? 她? 凭什么? 她见过他吗?摸过他的腹肌吗?她知道他身体有多好吗? 陆贺安咽不下这口气,刚好当时江瓒在西港市的工厂已经初具雏形需要人手。 陆贺安直接打包行李,后脚跟着江瓒就来了西港市。 宋鑫离家出走之后的消息,没人知道,只是从宋家人口中得知,她似乎来到西港市了。 只是她不肯告诉任何人,她在做什么。 陆贺安也没觉得自己一定能找得到,他只想碰碰运气。 每次走在西港的街头,他都会下意识的寻找那个自己曾经只在照片中看过的身影。 他告诉自己,他只是觉得不甘心! 凭什么? 她,宋鑫凭什么? 当陆贺安在宋鑫60平米不到的出租屋里醒来的时候,他的脑子里还是那句。 【‘凭什么?’】 此刻的宋鑫明明已经躺在他的怀里了,可他还是觉得不够。【凭什么她总是可以这样轻而易举的动摇他的心?】 他如愿的跟她躺在了一张床上,他竟然觉得,不满足?【凭什么,在他心跳疯狂加速,彻夜未眠的时候,她却可以睡得这么安稳?】 不行,要慢慢来,姐姐很敏锐,很聪明,他不能太明显,会让她再一次逃跑。 —————————————— 在接到宋鑫的微信之后,苏禾跟爸妈在家里等了江瓒一个晚上。 江瓒并没有出现。 苏禾本来并没有因为宋鑫的微信怀疑江瓒,可一直到天亮,江瓒都没有发来一个消息。 这是苏禾第一次,对江瓒产生了怀疑。 第二天早上,苏禾给江瓒打了电话。 她本以为江瓒不会接,电话那头的嘟嘟声,仿佛一块块石头,压的她喘不过气。 就在她马上要挂掉的时候。 电话那头忽然被接了起来。 男人特有的粗哑的嗓音,传了过来。 “喂。” 苏禾很熟悉这样的声音,平日里,如果是江瓒极度疲惫的时候,他的声音就会变成这样。 又或者是…… 跟人度过了激情的一夜。 苏禾脸色惨白,她握着手机,声音微不可察的颤抖着。 “你在哪?” 电话那头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苏禾深吸了口气。 “江瓒,我问你在哪?” 电话那头好像有风吹过,伴随着江瓒沉重的呼吸。 苏禾忽然意识到,江瓒的呼吸有些急促和沉重,这并不像是刚睡醒或者疲惫至极……反倒……更像是,受了重伤。 苏禾倒吸了一口凉气,想起昨天宋鑫发的那张照片,难道是被什么人缠上了? “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吗?你在哪?我去找你。” 不过,这一次,江瓒回绝的很果断。 “不用,你在家等我。我下午就回去了。” 江瓒飞快说完,挂掉了电话。 那样子,好像是在防止他们的通话被谁发现一样。 ———————— 上京市中心的四合院中,一个角落里的家政仓库的门,悄悄地被佣人打开。 在江家工作了快三十年的王姨,拿着一盘饭菜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少爷,你还是跟老爷服个软吧,你也知道老爷的脾气,向来都是吃软不吃硬,你要总是这样……最后吃苦的还是你自己啊!” 昏暗的仓库。 江瓒从小犯错的时候,就会被关在这里。 江振邦是一个非常严格的父亲,他崇尚棍棒教育,而且必须要亲自动手。 所以江瓒挨过的打,比他看到过的父亲的笑脸还要多。 以前他并不讨厌挨打,因为这样可以多看到父亲。 但自从那一年知道了那件事之后,江瓒变得越来越沉默,越来越乖巧,他几乎没惹过什么事情。 而江振邦对他的态度也越来越好。 直到这一次,江振邦发现江瓒偷了他的户口本。 王姨已经很多年没有看到江振邦这样生气的样子了,江瓒从西港市赶回来的那天晚上,她真的有点怕,江振邦会把这个儿子打死。 夫人看上去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王姨私下却都忍不住要打120了。 幸好,最后江振邦收了手。 江瓒浑身是血的被丢进了仓库里关禁闭,王姨心疼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今天早上趁着江振邦去上班过来偷偷给他送饭。 江瓒脸色苍白,脸上却是十分平静的样子。 王姨心疼的直掉眼泪,“哎呀,孩子啊,你是我们老爷的独生子,将来什么样的老婆找不到……干嘛……非要瞒着家里领结婚证呢?这件事老爷生气也无可厚非,你也实在是太冲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