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他们的脑电波和生理状态,结合C.Control的眼球捕捉技术,三重信号结合之下,来判断他们的工作投入程度?”
陈曦摇头道:“当然不啊,杰克,你有点太变态了。
你说的这是对奴隶的手段,SSC的雇员们都是我的员工。
最多用个打分考核,确保每个人的绩效分数都是真实的。”
沙利文心服口服:“那这批人我带走?”
“那倒不用,他们想来的话,也能来我这做项目管理。
只是说,他们想来当高管,那确实想多了。
SSC就我一个高管。
其他只有员工和组长。”
沙利文心服口服,他觉得没毛病。
NASA的组织架构和管理模式,摆明了充斥着问题。
SpaceX倒是不错,但考虑到SSC的目标比SpaceX大得多,到了这个量级,SpaceX也未必就合适了。
“可如此庞大的组织架构,每天发生无数事,CX的上下文和幻觉问题如何解决?
它归根结底仍然是文本类的人工智能,它依然无法适配现实中的问题。”沙利文问。
陈曦淡淡道:“这些压根就不是问题。
只有你觉得它是问题。”
......
又是一年春节,2025年的农历春节是1月28号,周景言从大一新生,也变成了大三的老油条。
不过他这大学三年,过的远比其他人更加的丰富多彩。
光是大学室友带着整个学院转学了,这种事放过去想都不敢想。
去年春节没回家过年,今年周景言说什么也得回家过年。
老板包探亲机票呢。
去年不回,是想着要好好学习,努力搏一把上限。
今年回是因为没上限可言了。
换你看到人工智能大模型天天核爆,大模型比幻想中的自己还要厉害好几个档次。
你这股气一下就泄了。
人和人工智能之间的差距,就像人和计算器的差距一样。
就周景言了解到的,原本想立志数学科研的,现在全都在想办法转行。
晨曦科技先是一口气发了100篇数学论文。
随后又发了两百篇。
数学界一片风声鹤唳。
已经拿到教职的还好点,自己好歹已经上船了,有个保底。
像他们这种大学生,那都在想着跳船。
做数学研究?干得过CX大人吗。
所以还是拉倒吧。
周景言也不想搞什么自习,什么再念个博士了。
毕业之后,老老实实给陈老板打工得了。
他认识的已经毕业的学长,在晨曦集团工作,私下和他们说,幸福指数相当高,工作环境非常不错。
从樟宜机场起飞,在天河机场降落。
降落后,周父和周母早已等候多时。
“儿子!你可终于回来了!”周母很是浮夸。
周父则说:“胖了,黑了,在那边还是伙食太好。”
“一般般,和江城这边区别不大,最常吃的就是咖喱了。”周景言说。
等上了车之后,周父一边开车,一边开口问道:“你明年也毕业了,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给陈老板干活呗,都签了合同,起码干五年。
我总不能跑吧。
还是说你们准备好钱给我赎身了?”周景言问。
周父说:“什么赎身,就在那好好干。
我的意思是,岗位有没有和你们沟通过?
还是说随机分配?”
周景言回答道:“没有,但应该会尊重我们的意愿,按照意愿分配,然后如果不合适再内部调岗。
目前我是比较想去晨曦科技做人工智能。
但好像听说晨曦科技的员工工资也不算高。
和OpenAI、谷歌、META的人工智能研究员没法比,也和国内腾讯、阿里的研究员没法比。
据说给的就是一个比较固定的包,一年四十万新元的样子。
我听说是因为晨曦科技就是老板的一言堂,研发也是老板给定方向划定范围,所以不太需要主观能动性和能力。
SSC的话,它和集团的关系到底是不是隶属不确定。
从我个人意愿来说,去SSC也不错,毕竟太空,听上去就很浪漫。
但SSC的工作地点主要在大马。
我对于去大马这件事还是持一个怀疑态度。”
周父点头道:“没错,这次和你就是聊这个。
在我看来,就得去大马。
在狮城是没有什么机会,反而大马遍地都是机会。
这么说吧,现在的大马就是四十年前的华国,就是六十年前的亚洲四小龙。
遍地机会,遍地黄金。
狮城各方面都非常规范,房价也高,已经没有什么多余的机会了。
大马则恰恰相反,光靠买房,都够你乘着东风起飞了。”
“可拉倒吧,大马的房子去就分,集团的人分房,集团外的人能有几个钱买房?
还在这想着炒房,我也是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