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瞎折腾了。”
好半晌,贾璉才微微退开,砸了砸嘴,才轻声道:晴雯年纪小,不经事,就让她留在府里当差,不必隨我南下。”
凤姐儿满面红晕未消,胸口起伏不定,气息兀自喘促,闻言斜斜白了他一眼,却也没再多说什么。
要是贾璉真心风流,即便有晴雯跟著,那也是拦不住的。
而且,她也算是摸清了贾璉的心思,对于晴雯这种过於稚嫩的小丫头,確实兴趣不高,那自个也大可放宽心,不必整日提著心提防二人闹出什么风波。
要不然,送上门的,他会不吃?
贾璉感受著身后素手的柔腻,心念一转,开口笑道:“你要是怕我在外头不安分,倒不如让平儿隨我同去。”
平儿闻言眼皮一跳。
敢情二爷这是打起了自己的主意。
凤姐儿凤眸流转,略一思忖,隨即狠狠瞪了贾璉一眼,嗔道:“你少打平儿的歪主意!”
平儿要是隨行,的確是能看住贾璉一二,防他在外惹出风流事端,可平儿是她身边最得力的心腹,府中大小事务离不得她的帮衬。
再者说,眼下自己尚无子嗣,平儿若是跟著出门,以贾璉的性子,绝对是吃干抹净,要是万一平儿回来就有了身子,往后局面便难收拾了。
虽然信得过平儿的忠心,可人心隔肚皮,不得不防一手。
旁人她有手段辖制拿捏,唯独平儿朝夕相伴,深知自己的脾性与手段,真要是生出別的变故,反倒叫她束手无策。
这小浪蹄子,可不简单。
贾璉听后,心下无语。
平儿本就是他屋里的通房丫头,早晚都是要伺候的,偏凤姐儿处处设防,无非就是知道自己惦记平儿,却一味悬著吊著,不肯痛快成全,拿此事拴住他的心。
说来这凤丫头样样精明,可凡事算计得太满、看得太紧,精明过头。
“平儿,你且起开。”
此时多说无益,就要好好给凤姐儿开导疏通一番。
平儿闻声退后半步,立在一旁不敢妄动,眼见榻上情势愈演愈烈,一张雪腻白净的脸蛋儿嫣红似血,身子隱隱泛起异样酸软,止不住微微扭捏侷促,柳叶细眉下,水润杏眸氤氳著薄薄水光,盈盈脉脉,满心的羞怯慌乱。
也不知过了几时,凤姐儿浑身脱力,软软的瘫在锦衾之间,秀丽的玉顏上层层緋红云霞般铺散开来,莹润粉唇微微张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你做什么?”
丽人心神尚且浮沉未定,冷不防被贾璉伸手一捞,轻巧利落翻了个身,心头骤惊之际,仓促间出声,那温热的身形已然覆下,身子陡然一紧,芳心狠狠一颤,素手不由自主的攥紧了身下锦被。
“早说要换些新花样,自然不能草草糊弄过去。”
不肯换花样,那就自己来,把人先治服了,还不是由著你来。
“你……你……別闹……”
凤姐儿满脸羞恼,满心都是嗔怨的话要出口,可身上异样层层袭来,扰得心神震颤,一点儿气力也提不起。
这混人,分明是故意折腾作践自己。
“小蹄子,还愣著做什么,过来帮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