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分明就是故意报復。
贾璉看在眼里,心中暗自好笑。
这小浪蹄子不是硬气的很,这会儿还不是乖乖听话。
正好省了气力。
此时的凤姐儿心头依旧憋著闷气,只觉平儿手脚绵软、力道不足,一点儿都不痛快,当即蹙著眉嗔斥:“小蹄子,没吃饭不成,磨磨蹭蹭的作甚!”
平儿被这么一斥,心头一紧,又委屈又羞怯,偏过头不敢再看,手上的动作连忙加快。
你自个心急,让二爷去弄就是,何苦拉扯上自己。
夫妻两都拿自己出气,一个德性。
这会儿,凤姐儿心中滯住的鬱气渐渐冲开,身子舒坦了许多,凝眸看了一眼得意的贾璉,心中暗暗嗤笑。
横竖也就这点德行。
想到此处,丽人心念倏然一转,微微眯起凤眸:“你此番南下金陵,少则十几日,多则整月,在外当差,身边没个体面贴心的人伺候也不成体统,依我说,索性让晴雯跟著你同去。”
“好好的让晴雯跟著作甚。”
这凤姐儿平常都是防著人近身的,这会儿倒是大气起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
凤姐儿闻言冷嗤一声,那双瀲灩的凤眸白了贾璉一眼,没好气道:“你心里那点心思,我还不清楚,只怕在外头熬不住寂寞,让她贴身伺候著,有备无患,省得你在外胡乱勾搭那些腌臢外人,惹一身风流烂帐,平白丟了咱们大房的脸面。”
贾璉是什么德行,她再清楚不过。
江南遍地温柔乡,以他好色的本性,绝对不可能老老实实。
虽然不喜晴雯,但那是老太太亲手调教出来的人动不得、推不掉,横竖管不住贾璉的身子,与其让他在外头乱找野妓閒汉,惹下把柄、落人口实,倒不如顺水推舟,让晴雯跟著伺候。
横竖都是府里自家之人,知根知底,远胜外头那些腌臢齷齪的风月勾当。
“让那小丫头跟著我做什么,纯粹多此一举。”
贾璉一听,哪里不懂她打的算盘,敢情是让晴雯到自己身边做灭火队长。
虽然晴雯模样生得极是標致,拔尖出眾,妥妥是个美人胚子,但是年岁尚浅,稚气未脱,实在没必要拔苗助长。
小马拉大车,也不考虑小马的承受范围。
当然,他还是有其他安全的法子,但是没这必要。
又不是非晴雯不可。
凤姐儿见贾璉推得乾脆,眉梢一挑,满脸讥讽,嗤笑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以为我不知道,不就是怕是怕晴雯跟著,碍著你去江南寻欢风流,没得自在了。”
这凤辣子一张嘴当真是又快又毒。
贾璉懒得再跟她费口舌爭辩,索性俯身低头,一把噙住丽人的粉唇。
这时候,就是乾脆点,直接堵住她的嘴。
凤姐儿猝不及防,一双凤眸倏地睁得溜圆,又羞又恼,忙抬手使劲推搡,可贾璉力道沉实,几番挣扎,还是撼动不得半分。
丽人起初还满心嗔恼,满心都是不服气,可架不住这么强势又温存的亲昵,身上的力气一点点泄了乾净,不由的就微微闭上了双眸,任由他恣意温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