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刘晓丽端著薑汤走了进来,陆平立马做贼心虚地將手抽走,床上床边的两个人脸迅速红起来。
“快喝吧茜茜,我找导演跟你请假了,这两天让平子好好陪著你。”
她对陆平的观感很复杂,以往任何对自己女儿有想法的人她都会拒之门外。
但陆平这小伙子做饭又好吃,对茜茜又好,刚刚还救了她一命,那毫不犹豫就跳下去的身影,让她多年尘封的心,也突然感到了一丝安全感。
“而且和梁芸两家也算知根知底,平子也不是那种不学无术的人,未尝不能让茜茜......”
“哎呀,我想什么呢,茜茜都亲口告诉我她把陆平当哥哥了。”
作为刘艺菲的母亲,她虽然管的严,但也充分尊重女儿的意愿,之前在紫玉山庄觉察出二人偷偷“密会”时,她就和茜茜谈过心。
见她说的那么真挚,而且两个人確实也没玩的太过分,素雅得不得了,也许两个人確实是兄妹关係吧......
刘晓丽的心里居然还有一丝小失落。
“妈,我不想休息。”刘艺菲喝了一口薑汤后摇头,“这两天天气正好,要是休息了后面下雨怎么办,进度又耽误了。”
虽然能和陆平玩两天的结果很动人,但她不想因为自己一个人而影响剧组的拍摄进度。
“我感觉身子好多了,现在已经能坐起来了。”她说著就要起身。
刘晓丽见状没有多劝,她知道自己的女儿在工作方面有多严格要求自己,只是把她按在床上,嘆息道:
“好好好,快躺下再歇一歇吧,先把汤喝了。”
......
太阳落山之前,剧组尊重刘艺菲的意愿,把最难的瀑布戏拍完了,两遍就过。
这次被骂的狗血淋头的道具组仔仔细细地检查安全绳,每次要用到的时候,组长都亲自上阵测试,完整走一遍拍戏的流程后才敢交给刘艺菲。
于敏看著监控器里美轮美奐的画面,激动地捶胸踏地。
“终於过了,折磨我们好几天了!”
他拍著旁边男人的肩膀说道:“陆平啊,太谢谢你了,先是一个巧妙的侧逆光想法,把我们拍摄难题解决,之后又下水把茜茜救起来,哎,你说这......”
陆平笑道:“別抬举我了导演,先吃饭吧。”
“哦对,还有饭,你没看见那帮群演今天多有劲!”
于敏和陆平勾肩搭背地往营地走,而剧组的眾人也是喜气洋洋地往回赶,到后面甚至个个跑了起来。
“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黄小明带头衝锋,领著一眾丐帮弟子往食堂区域赶,闻到空气中的肉香味,舔了舔舌头,拿起餐盘就开造。
陆平和主演团队们相谈甚欢,把可乐和盖饭吃出了酒席的味道。
听说他正在拍电影,於导更是恨不得立刻投资进去,最后在陆平的不断劝阻下才作罢。
他现在钱是够够的,还不需要帮忙,这个人情等以后需要的时候再提出来也不迟。
不过黄小明还要跟他拜把子,却是让陆平苦笑不得。
“快別逗我了小明哥,咱俩都不是一个年龄段的。”
其实对於小明哥,陆平倒也不怎么反感,他虽然有时候油了一点,但在圈子里人缘很好,私底下对工作人员也很和气。
今天如果没自己,他绝对是第一个下水救茜茜的,就冲这一件事,小明哥就没得黑。
陆平心里暗道:“等后面提携他一把吧,正好《中国合伙人也在我的文抄』列表里,能直接把当时的演员请过来,原汁原味的也挺好......不过人家现在正事业巔峰期呢,谁提携谁还不好说......”
“平子啊,你这个表哥当的好!”黄小明把一杯可乐喝出了白酒的感觉。
“不过你是茜茜的表哥,我也把她当妹妹,我们確实不用拜把子!”
黄小明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刘艺菲,她听了这话正捂著嘴笑得很开心。
他能看出刘艺菲眼中对这位表哥的依赖,心中有些惋惜。
唉,怎么两个人正好是兄妹呢?
......
吃过饭后,太阳逐渐落山,九寨沟不愧是顶级景区,夕阳的光撒在山中石壁与水潭之上,反射出各种奇妙光彩,与天空上的晚霞交相辉映。
剧组里的不少人正坐个小马扎,摸著肚子和旁人聊天。
趁著苏浅和刘晓丽收拾盘子的间隙,陆平拉著刘艺菲回到帐篷之中。
帘子放下,陆平牵著她的手,感觉现在的场景有些不切实际。
这个穿著一身白纱裙,仙气飘飘的女明星,真的是他的青梅吗?
还像个未尝人事的小女孩一样低著头扭捏。
陆平感到嗓子有点干,“茜茜,外面没人了,我们抱一下吧?”
“哎呀,衣服还没换呢,刚拍完戏身上全是汗。”
因为中午的耽搁,拍戏进度延迟,剧组吃饭的时候都没有换衣服。
刘艺菲此时还穿著小龙女的戏服,外面薄如蝉翼的白纱用腰间的一根裙带繫著,虽然头上的髮髻已经卸了下来,但还插著一根髮簪,两缕白色丝带垂在腰间。
刘艺菲有点脸红,“別猴急,等我先把衣服换了。”
“不行不行,”陆平粗重的喘息打在她的脸上,“我......我要的就是小龙女!”
“啊?”
刘艺菲还没缓过神来,就被陆平一把搂在怀中,腰间被一双大手牢牢占据,两个人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
陆平的手从腰摸到背,感受著肌肤与丝衣的触感,贪婪地吸允著她身上那股香味。
剧中的小龙女活生生出现在他面前,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而且因为那跟丸子头一样奇怪的髮饰已经卸了下来,小龙女身上那种天生清冷的气质反而被压了一下。
现在就好像茜茜故意穿著小龙女的coser服装来取悦他一样,简直是双重爽感。
更別提那股汗淋淋的感觉,仿佛两个人的肌肤都黏在了一起。
刘艺菲的脸已经红到极致,因为她很明显地感觉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慢慢起身,仿佛汽车上的操作杆一样顶著自己的小腹。
而施展出龙抬头的陆平,此刻正抱著一种侥倖心理:
“听说戏服好几层呢,那么厚应该感觉不到吧......不管了,能抱一秒是一秒。”
正如许多在家里开飞机的年轻机长一样,总觉得房门隔音很好,或者父母已经睡了,精虫上脑后是什么也不管。
但刘艺菲並没有因为羞愧赶紧把他推开,反而生出一种要挑逗的心理,在他的耳边悄声道:
“过儿,师父好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