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体徵正常,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穿著白衣服的女医生將听诊器卸下,他们是与剧组一起的医护工作人员,每日轮班,山下的医疗站才是他们的大本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看著担架上被披上一层毛毯的女儿努力露出笑容,嘴唇还在冻得发紫,刘晓丽从刚刚的惊险情景中缓过神来,身子一个踉蹌。
“阿姨......”
陆平连忙扶住即將摔倒的刘晓丽,这位在外人面前强硬的晓丽姐,如今也只是个柔弱的母亲,身子骨跟茜茜一样消瘦。
“我不要紧.......多亏有你啊平子。”
刘晓丽扶著陆平的肩膀重新站好,他將身上衣服的水拧乾后,现在也披了一层厚毛毯。
剧组的眾人过来看过后,纷纷鬆了口气,副导演则对著道具组的人破口大骂。
“你们干什么吃的?!”
“拍戏前到底检查过没有?安全锁扣都能脱落!”
而道具组的眾人只能低著头,一句话不敢反驳,虽然他们確实认真检查过了,但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没追究他们的责任都是好事。
“陆平,你这反应比我快多了,当时我还想著要不要脱衣服呢。”
黄小明披著毛毯走过来,拍了拍陆平的肩膀。
陆平挠了挠头,“我当时也是脑子一热,见茜茜滑倒就直接跳下去了。”
其实他心里一直揪心这件事,虽然事发突然,但比剧组的眾人有心里准备,眼疾手快之下,没让茜茜遭太多罪。
陆平转过头,正好对上刘艺菲那秋水般动容的眼神。
两人相顾无言,心有灵犀地在毛毯下將手悄悄牵在一起。
这一幕当然没有被身边的人发现,除了.......
“我靠,这他妈是兄妹?”
苏浅因为个子矮一直没挤进去,现在正抱著装薑汤的饭盒坐在岸边的石头上,脸色大惊。
在半人高的低视线下,她清楚地看到两个人將手牵在一起,还藏在毛毯之下,好像生怕被別人发现。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啊。”
她就知道那些言情小说都所言非虚!
而且真实故事更加精彩,人家小说里两个人好歹还沾亲带故呢,搁这里完全没有任何关係,打个“兄妹”的名头,就把所有的亲密动作提前体验了。
佩服,佩服!
苏茜只觉得自己撞破了大姦情,大秘密,刚想露出“一切都如我所料”的贱笑,想到自己的身份,突然冷下脸来。
“妈的,我是小助理啊,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那......不是要被做掉吗?”
为了保住自己的工作和生命,她默默低下头去,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陈紫函在帐篷里望了好久,才看见助理跑了回来。
“闹腾啥呢,怎么医生都跑过去了?”
“嘿嘿,那小妮子被瀑布衝下去了唄,不过她运气真好,那姘头三两下就给她救上来了。”
陈紫函瞥了他一眼,骂道:“管好你自己的嘴!”
见那边似乎没什么大事,她又返回到帐篷之中。
另一边,担架將刘艺菲送到帐篷中,陆平抬著的时候,她的手仍放在他的上面。
戏自然是没法拍了,于敏叫大家收工休息。
“先在床上静养一会吧。”
刘晓丽將毛毯往上盖了盖,遮住了她胸前的大片雪白。
陆平还在和茜茜深情对视,就见刘晓丽和苏浅两个人一直尷尬地盯著自己。
“怎么了?”
“那个......平子,你先出去一会吧,茜茜还要换衣服呢。”
“哦哦。”
陆平赶忙慌张跑出来,听见帐篷里刘艺菲笑得很开心。
再次回来时,她已经换上在家里那身粉色的丝製睡衣,身上盖著厚厚的棉被。
两个人自然又是悄悄在被子下牵手,这个小动作毫无意外的被一直细心观察的苏浅看在眼里。
“眼神都拉丝了,没问题才有鬼吧......”
见这两个人无言缠绵,刘艺菲还动不动就用看电灯泡的眼神看向自己,苏浅只能无奈道:
“晓丽阿姨,薑汤凉了,我们再去熬一熬吧。”
“那好吧,茜茜你好好休息,妈妈给你弄点暖身子的。”
隨著她们相继走出去,帐篷里只剩下陆平和刘艺菲两个人。
陆平惊觉自来到剧组后,这还是两个人第一次单独相处呢。
“还冷吗?”
他把手伸到刘艺菲脸上,手背碰碰脸颊感受一下温度后,又情不自禁地捏了捏。
“嗯早就不冷了。”刘艺菲的大眼睛望著他,像个任主人rua的小兔子。
“茜茜,当时你落水的时候害不害怕?”
陆平想了想,还是把这事提了一嘴,他害怕她像之前变態跟踪一样留下心理阴影。
“跟你说哦,我刚滑倒的时候心臟確实停了一下,不过在跌入水潭前,我已经看见你跳了下来,跟个跳水奥运冠军一样。”
“所以我一点都不害怕。”
刘艺菲握著的手又紧了紧,拇指在他的手背上摸来摸去。
陆平看到她这样子哪里还能忍得住,借著“测温度”的藉口,用手捏著她的脸。
嗯,很润,很丝滑。
“你慢点......”
除了母亲,刘艺菲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性这样摸著脸,大大的手好像能把她整张脸覆盖,又暖又舒服,像靠在枕头上一样。
陆平心里暗爽,又解锁新姿势了。
他感觉自己在玩恋爱,不对,是妹妹养成游戏。
好感度累计到一定程度,就可以解锁一个玩法,从牵手拥抱,再到如今的捏脸,成就感满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