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儿,师父的身体好热啊,是不是练功出了岔子?”
轻柔的香风吹在陆平的耳朵上,让他身子猛的一愣,抱著刘艺菲的手都扭曲成了爪子,粗壮的喘息不断在她肩头加重,好像一头饥渴的野兽。
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喜欢角色扮演是吧?
好好好,一会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玄铁重剑有多刚猛!
“姑姑......”
陆平刚准备开口,就被一只小手挡住嘴巴。
刘艺菲看著他挑逗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叫我姑姑?”
陆平只感觉头皮发麻,怀中的女孩似乎更柔软了,他全身上下在挑逗之下正变得逐渐炽热。
刘艺菲感觉事情有些不妙,他从没见过陆平这种饥渴的眼神,好像是猛兽一样要把她一口吃掉,骨头都不剩的那种。
“平子,你......”
陆平厉声道:“闭嘴!”
他放在腰上的手將刘艺菲往身上狠狠一拉,刘艺菲顿时茫然无措,不粘尘染的白鞋点在地面,身子由於惯性微微后仰,把胸前的一大片雪白都暴露在陆平脸前。
“刚刚不是还叫我过儿吗?”
刘艺菲感觉腰上的大手像墙壁一样坚固,结巴道:“过......过儿。”
清冷师尊在自己的威压下变得如此娇羞,陆平已经爽到无法言语,之前凶巴巴的脸也笑了起来。
“哈哈,茜茜你怎么害怕了?”
“哼,討厌死了,不跟你玩了。”刘艺菲拿小拳头捶他的胸口。
怀中佳人对自己撒娇,低下头还能看到她通红的耳垂,脸颊边两朵小红花像屋外的晚霞。
陆平已经情难自已,中午时茜茜小脸的温度似乎还残存在自己手上,不知道那张摸起来很软的小脸,亲吻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呢......
他的喉咙更渴了,咽了一口唾沫,怯生生道:
“茜茜,我想要那个。”
“嗯?”刘艺菲抬起头来,眼神懵懂,“那个是哪个呀?”
“就是我们常在电话里用的那个呀!”
见刘艺菲懵懵的,急不可耐的陆平用嘴比了个“mua”的动作。
刘艺菲的小脸迅速通红,与那身白净的衣服相衬,更像一朵娇滴滴的荷花。
哪怕陆平的拥抱如此强硬,她还是抽出双手將脸捂住。
“那个是电话里才有的......现在怎么给你呀?”
“你知道怎么弄,我的好茜茜,你就给我一次吧。”
陆平的请求让刘艺菲的脸变得更红,疯狂地摇著小脑袋。
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小脸,陆平几乎要控制不出吻下去。
他知道只要自己不太过分,不去亲那张红红的樱桃小嘴,而是在脸颊旁小小的亲上一口,一触即分,她肯定不会怪罪自己。
但他还是控制住自己的兽性,等待著怀中女孩的回答,他希望两个人保持著稳步推进的纯洁关係,而不是乾柴烈火像那对白头髮的兄妹一样。
“这是恋人才有的,兄妹之间不可以这样。”
刘艺菲似乎找到了一个堂而皇之的理由,鼓起勇气將手放下与他对视,不过那咬著嘴唇楚楚可怜的样子,反而让陆平的兽性更加高涨。
刘艺菲感受到陆平的力气更大了,知道自己说的话反而让他更起劲了,只好低著头。
陆平干哑道:“兄妹之间怎么不可以了?小时候哥哥照顾妹妹的时候就老那个呀,说起来,从婴儿时期他们就这样了。”
“是吗?”刘艺菲小脸狐疑。
虽然他说的有一定道理,但真正的哥哥不会这么用力抱著妹妹吧?
“你还不相信我吗,我啥时候撒过谎呀?”
感受著腰间的双手越来越热,刘艺菲也觉得自己的身体慢慢奇怪起来。
——热乎乎的,被平子抱得好舒服呀,算了,就当是奖励他吧。
“就......就这一次哦。”
刘艺菲努力对上他的眼睛,但一想到要做什么,还是害羞地闭上眼,只不过撅起小嘴,慢慢在往他的方向靠。
嗯,大概每秒0.01厘米吧。
陆平看见她的动作顿时慌了神,怎么好像两个人不在同一个频道上啊!
他只是想亲一下脸颊罢了,为什么茜茜要撅个小嘴?!
“哎呀,你快点啊。”
刘艺菲见她半天没动静,偷偷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却看见陆平跟老年痴呆一样愣住,脸上神情复杂。
她哼了一声,“刚答应你,你就开始嫌弃我了?起开,我要去换衣服了!”
她用力推著陆平的胸膛,却被陆平一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制止。
“不嫌弃不嫌弃,我们重新来吧。”
这事整的,把陆平弄得都有点不好意思,既然茜茜答应了,那她的香吻陆平只好笑纳了。
“切。”
刘艺菲重新抬头,见陆平神情认真,之前那种羞耻心又涌了上来,慌忙合上了眼。
陆平没有像她一样闭上眼,因为想用眼睛认真记下这一幕。
他慢慢地將头伸过去,就在二人的脸上都能感觉到对方湿润的鼻息时......
“咦!”
帘子被一把打开,外面的光线瞬间涌入。
看著两个人的嘴都快贴在一起,苏浅的小脸已经震惊到扭曲,胸口那起伏的波浪也在证明她內心的不平静。
“咳咳,小浅你怎么走路没有声音啊?”
“咳......苏浅你別误会,我刚刚陪茜茜对戏呢。”
两个人瞬间分开半米远,互相摸著自己的头髮。
“怎么了,小浅?”刘晓丽的声音从帐篷外面传来。
苏浅立刻挡在门外,“哦,没事没事。”
刘晓丽进来掀开帘子,看见刘艺菲躺在床上,而陆平坐在椅子上拿著一本言情杂誌。
“真没事?”她狐疑地看著这两个人,“茜茜,你的衣服怎么还没换?”
“哦,我忘了。”刘艺菲理直气壮,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
而陆平也得以趁著刘艺菲要换衣服的时候,从帐篷里跑出来。
当然大帐篷没了,小帐篷当然也早不见了,苏浅当时掀帘子的时候他就瞬间跟蔫了的韭菜一样。
“咦,表哥!咦,兄妹!”
苏浅在旁边一副嫌弃脸,伸手夺过陆平手中的杂誌,“不要碰我的宝贝,我那里面的关係比你们要乾净的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