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一捋须补充:“云家的紫府法器量天尺,传闻是云家先祖云中鹤的隨身法宝。云中鹤当年可是紫府后期的存在,距离金丹只差一步。这量天尺在他手中,曾丈量过天地灵气,定过山河地脉。”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著感慨:“四柱国的底蕴,由此可见一斑。”
云清玄手持量天尺,周身法力涌动,尺身白光大放!
光芒所过之处,那些龙侍尸傀竟齐齐后退半步!眼眶中的幽绿火焰剧烈跳动,仿佛在畏惧什么。
“云家,量天尺。”云清玄声音清冷,目光扫过三尊龙侍统领,“退下,饶尔等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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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他的是四尊龙侍统领同时扑上!
“找死!”
张玄一步踏出,长枪在手!那枪通体漆黑,枪身布满细密裂纹,裂纹中隱隱有血色光芒流转!
“张家,破军枪!”墨千幻眼睛更亮,“这枪更狠!是张家先祖年轻时用的那柄,听说曾饮过韃子王庭三位宗师的鲜血!虽然只是半步紫府,但杀伐之气比云家那尺子还重!”
张玄长枪横扫,枪芒如黑龙咆哮,硬生生逼退两尊龙侍统领!
裴无双抬手,掌心铜镜飞起,镜面光晕流转,照向第三尊统领。那统领身形一滯,竟被定在原地!
“裴家,定玄镜!”墨千幻嘖嘖称奇,“这镜子是裴家老祖当年从一处上古遗蹟中所得,来歷神秘。能定住修士灵识,越级而战的神器!”
俞星河同时出手,青铜钟悬於头顶,钟声悠悠。钟声所过之处,那尊被定住的龙侍统领身躯剧烈颤抖,仿佛內部有什么东西在被震碎!
“俞家,摄魂钟!”墨千幻连连摇头,“四柱国这是把家底都掏出来了?这钟专攻神魂,是尸傀类死物的克星!”
四尊龙侍统领,竟被四人联手逼退!
散修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四柱国威武!”
“云家无敌!”
“有救了!有救了!”
但剑阁眾人却只是冷眼旁观。柳如烟目光扫过那四件紫府法器,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丝弧度那是不屑,也是自信。
剑阁,自有底气。
刘文远望著那四件法器,眼中闪过复杂之色。他身后那些青溟盟的散修,更是艷羡与嫉妒交织。
天下会的刀疤舔了舔嘴唇,低声道:“好东西......可惜不是咱们能动的。”
就在眾人以为危机解除时一“吼——————!!!”
一声低沉的龙吟,自水府深处传来!
那声音穿透石壁,穿透血肉,直击灵魂!
所有人脸色骤变!
那四尊龙侍统领,在这龙吟声中,竟齐齐转身,朝龙渊殿方向单膝跪地!
它们眼眶中的幽绿火焰,此刻染上了一层诡异的金色!
紧接著—
一股浩瀚无匹的威压,自龙渊殿方向轰然爆发!
那是超越了练气、超越了筑基、直达紫府的威压!
“不好!”云清玄脸色大变,“是北玄龙君!他还活著!”
量天尺的白光剧烈颤抖,被那股威压压製得几乎要熄灭!
破军枪、定玄镜、摄魂钟,同样光芒黯淡!
四件紫府法器,在那真正的紫府威压面前,如同萤火之於皓月!
散修们刚刚升起的希望,瞬间破灭。
“紫府......真正的紫府...
”
“完了......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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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
那股威压忽然一变!
一道无形的波动,以龙渊殿为中心,瞬间扩散至整座水府!
所过之处,所有修士的身形,都开始扭曲、模糊、消失!
“这是......紫府神通!”李道一瞳孔骤缩,“北玄龙君要把所有人都送走!”
话音未落—
白家五人只觉眼前一花。
视野恢復的剎那,白岁安本能地绷紧身躯,却只听见钱丟丟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四周的廝杀声、惨叫声、法器轰鸣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抹去,只剩下远处龙侍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中迴荡。
幽暗的长廊,斑驳的石壁,以及五道面面相覷的身影。
若不是那满地血污,诉说著之前惨烈的大战,真就宛若一场梦。
“这....——.”钱丟丟瞪大眼睛,四处张望,“其他人呢?”
墨千幻摸出罗盘,指针依旧疯狂转动:“还在水府里,但......方向已经紊乱了,而且。北玄龙君那一手神通,不知把其他人弄到哪里去了。”
他顿了顿,看向白岁安,眼神古怪:“但问题是......为什么咱们五个还在原地?”
眾人齐齐看向白岁安。
白岁安也內心诧异。
思索片刻,感应著千机诡变】流转四周的气息。
莫非是————它?
白岁安心中惊诧,这可是龙君的紫府神通,竟然也奈何不得千机诡变】?
如此诡异?
白岁安思及此处,心中悸动,不能再深想下去,只是缓缓摇头:“我也不知为何。咱们还是看看能否出去,这北玄水府此时诡异非常,已经超出我们能力所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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