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信说道:“我昏迷的时候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我醒着,哪有让你一个女子背我这么一个大男人的道理?”
云素素回头笑么笑,说道:“就以你现在的状态,再这么走下去,不还得我背着走吗?放心吧,别看我身子瘦,我在山上练的可是四百斤的重剑,而且……”
她有些不好意思点转过头,说道:“你挺凉快的。”
林怀信忽然发现自己竟是有些看不懂这个丫头,低头看了眼自己微微颤抖的手,四周的温度在逐渐升高,淡蓝色都水晶也逐渐变的透明,然后变为淡红,事实上,他只感觉有些冷,如果不是感觉到云素素越来越温暖甚至有些热的小手,以及她眉间越来越多点细汗,他甚至是感觉温度应该降低了。
“谢谢。”
“不客气。”
他沉默片刻,扶着她瘦小的肩头,有些笨拙的靠了上去,抱着她脖子。
他忽然想起了小时候,母亲带着他去打鱼草,只不过母亲时常背着一个竹篓打草,母亲打鱼草,他便站在竹篓内,与鱼草呆在一处,也是这样搂着母亲的脖子不肯松手。
“你笑什么?”
林怀信这才醒过神来,有些尴尬的咳嗽两声,并没有回答。
云素素想到了某种可能,竟是情不自禁的有些洋洋得意。
因为某些原因,林怀信的体质偏寒,那是多年前大林村里的一场屠杀,他与妹妹都身中寒毒,如今他真气彻底枯竭,压制多年的寒毒也在一瞬间迸发,即便是这种对于常人来说十分酷热的环境,他也没有任何的感觉。
有林怀信这个天然的冰壶在身后,云素素感觉空气的温度正常了不少,她背着林怀信缓缓起身,然后再次踏上道路,她的脚步开始加快,有泥土从鞋底溅起,越来越干燥的空气逐渐响起呼呼的风声……
道路逐渐边长,因为那条河流已经彻底蒸发,四周只有万年不变的淡红色水晶,云素素背着林怀信沉默向前,一直走了很久,或者是一天,又或者还有一夜,甚至是更久。
“看,前面有光,好像是出口。”
看不到尽头的长廊对面忽然有一个红点,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然而照耀在她的脸上就仿佛是一整个太阳。
没有回应,她都声音回荡在神秘的地道中,传到了很远。
云素素有些困难的调整了姿势,空出一只手,握住了他环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腕。
真气依然没有恢复的迹象,气血依旧虚弱,身体依然寒冷异常但至少还活着,只是脉象比先前弱了很多。
“再坚持一下。”
不知这句话究竟是对陷入昏迷状态的林怀信说的,还是只是用来安慰自己的。
她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唇,再一次的加快了速度。
那道洞口越来越大,那道红色的亮光也越来越亮,云素素没有减缓脚步,前进冲向了那道光明……
……
……
这里是一处地穴,地穴很大,甚至可以容下一座城堡,于是两个人来到地**就显得无比的渺小
这里有一面湖,没有微波粼粼的水面却不是水,而是火红色的滚烫岩浆在缓缓流淌,偶尔有巨大的气泡从岩浆表面浮现,然后发出嘭的一声响,炽热的岩浆如烟花般响四周炸开。
一切红色都源自于这片巨大的岩浆湖,水晶就如同镜子将这里的光传到了很远很远。光代表着光明,代表着希望,然而在此刻对于二人来说却是无尽的绝望。
“放我下来吧。”
不知在什么时候,林怀信缓缓醒来,也看见了这片代表着尽头的地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