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说这句话的不是云素素,而是林怀信,他靠着一块巨大的水晶,炎热的空间下他并没有流汗,体内的寒毒让他感觉那片火红色的液体似乎是一片幻觉,这代表着他已经走到了尽头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前与后,红与蓝,光与暗,我选错了,可能这就是命运吧。”
他的眼里满是抱歉的神色,他想嘲笑自己,可他刚开口自嘲便被剧烈咳嗽声所代替。
云素素抬头看着他与这道红光相差极大的白,心情非常的低沉。
“这里没有食物,没有水源,没有药材,什么都没有,你精血枯竭,现在除了补血没有任何的办法。”
林怀信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哈哈哈的笑了,笑声爽朗,回荡在地**,然而笑声最终被剧烈的咳嗽所阻止。
“看来我真的要死了。”
听到他说都这句话,云素素忽然觉得心被针扎了一般,难受到了极点。
“你不要死。”她近乎哀求的说道。
听了她的回答,林怀信觉得有些好笑,心想自己的死与不死何时是自己说了算?
“真是傻的可爱。”
云素素听不明白他这是在骂自己还是在夸自己,低着头,偷偷抹了抹眼泪。
“我不要你死。”
林怀信心想,我死与不死既由不得我,更由不得你,难道你这都明白?
他以为她情绪有些过激,他认真的说道:“我的死,不需要你付任何的责任。”
看向云素素,却发现这个家伙也在看着自己。
“你的酒能给我喝两口吗?我有点冷。”
云素素听话的取出一直系在腰上的水壶,水壶早已被高温灼的有些温,若是放在寒冬,这壶酒的温度绝对是刚刚好。
她拧开了壶盖,小心的将水壶交到了他的手中,与他双手接触点时候,她发现他的手真的很冷。
她小心坐在了他身边,侧着身子轻轻的抱住了他,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他冰冷的身体。
林怀信认真的饮了两口酒,他不知道壶中的酒是陈年的逍遥酿,反正是与不是他都喝不出来,但是这次他没有醉,或许是情绪难得是平静,又或者是其他的。
“如果能离开这个鬼地方,至少你能活下来。”
两口陈年老酒下肚,林怀信终于好受了些,但身体的温度依旧寒冷,他人生第一次觉得,原来一马平川的胸脯也是很暖的。
“那你呢?”
空气里所弥漫的,都是烧灼的味道,林怀信忽然有些讨厌这么巨大的坟墓了。
“我在这里等你,等你找到食物,找到水源……和药,你回来找我,为了防止你跑路,你的宝贝得押在我这儿”他摇了摇手里那只精致的,看着她笑着说道。他知道这是一句很不好笑的笑话,但他依然希望这句不好笑的笑话能够让她笑。
“可我不准你死,我喜欢你,不管你会不会拒绝我,我绝不会放弃。”
林怀信不想就这个问题揪扯下去,他语重心长的说道:“首先你得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