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喂,生气了?喂?”火炽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海棠越来越不入他的套,他在身后高声哟喝。
不理他,继续走。
“喂?”他又一次高喊。
继续走。
“有报说海棠出现在北泽,二哥去北泽找了。”他突然发觉自己玩过了,还是正事重要,赶忙收起扇子朝华胥莯这边喊。
华胥莯顿了顿脚步,又听到他继续说:“啧,北泽那个地方,你知道的,八成以上的神仙去了回不来,回来的都是没去的。”
“关我什么事。”华胥莯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轻飘飘地扔下这句话。
北泽之地,横亘中间是开阔无边的大海,雄浑而苍茫,凝聚着一种无法言说的神秘的力量。曾经有神仙试图跨过海面到达另一边的陆地,都尽数惨死海中,尸骨无存。从那之后,北泽便成了神仙不敢涉足的禁地之一。
他又不是疯了,怎么会为一个海棠跑到那里?
华胥莯全然不信,窝回自己的榻子上。
梦中浮浮沉沉都是水即墨嘶吼的声音和狰狞的面孔。
华胥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明明没有喝酒,她也没有想他,为什么心上的弦总是被不安地拨动?
点朱端着茶水进来,看到华胥莯一脸的颓废,重重地叹了口气:“我的好小姐啊,您这是怎么了?怎么早上出去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华胥莯缄默着,暗自低着头数身上的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