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华胥莯头也不抬地说。对这种死无赖,就是不应该客气。
“你这个彪悍的女子,跟你家点朱一模一样。”他嗔怪道。
我家点朱对谁都温柔,唯独对你,就像看到仇人一般,也不想想是谁自己一手造成的。
华胥莯保持缄默,一言不发地转身往前走。
他想要留着就留着吧,反正神宫都是山水,吃也吃不穷,不怕多张嘴。
“海棠。”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华胥莯的身子猛然一震,顿住了脚步,却不敢回头。
因为那就是水即墨的声音。
“华胥莯,我知道,你就是海棠,海棠就是你。”他的声音之中似乎暗藏着几许激动、几许震颤。
是又怎么样?
是又怎么样?
华胥莯仰起头看天,不忍让眼眶中打转的泪水下滑。
“你走吧,我不是什么海棠,我跟你也没有什么关系。”华胥莯闭上眼睛,悲恸地说。
从在宣布她们俩没关系开始,包括今天,华胥莯一点也不想看到他!
“你难道就不想我吗?海棠。”他深情地说。
为什么?
为什么她选择放手了,他却还是步步紧逼?
为什么他就是不肯放过自己?
就在华胥莯想说出“不想”的时候,身后的人却笑破功了。那笑声,摆明是火炽!那刚刚是怎么回事?
华胥莯阴沉着脸回过头去。
果然只见他一人用翘着兰花指的手捂着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