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2章 暗夜之箭(1 / 2)大夏赘婿,从废柴到监国圣皇首页

姒文命和女娇连夜在祭水台忙活。

暗卫们被编成几组,有的扮成杂役,有的混在清场的人堆里,有的干脆穿着巫祝的衣裳在祭台边上晃悠。姒文命蹲在祭台西北角的一根石柱后面,拿手指在地上画了几个圈。

“这边留两个,那边留三个。”他说,“东南角的排水沟也得派人盯着,那地方能藏人。”

女娇蹲在他旁边,拿手比划了一下:“那沟又窄又深,能藏几个人?”

“不用多。”姒文命说,“够射一支箭的就行。”

女娇看了他一眼:“你觉得防风猱会派人射箭?”

“要是想杀我,射箭最快。”姒文命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明天祭水的时候,我肯定站在祭台前面,那个位置是活靶子。”

女娇沉默了一下,说:“那我站你旁边。”

“你站我旁边没用。”姒文命说,“你站旁边,别人就不射我了,射你。”

“那你说站哪?”

姒文命指了指祭台侧面的一个暗角:“你站那,能看见我,也能看见祭台后面的暗沟。箭要是从那个方向来,你就能挡住。”

女娇看了看那个位置,点了点头。

两个人又绕着祭水台走了一圈,把每个角落都检查了一遍。暗卫们已经各就各位,有的人在擦祭器,有的人在搬木柴,看起来就是普通的杂役。

姒文命站在祭台中央,抬头看了看天。月亮被云遮住了,天上一颗星也看不见。

“明天要下雨。”他说。

“你怎么知道?”

“没星星,天闷。”姒文命说,“下雨也好,人少,好盯。”

女娇没说话,只是站在他旁边,也看了看天。

第二天一早,天果然阴沉得很。

祭水仪式按老规矩办,巫咸站在祭台正中央,手里举着卜骨,嘴里念念有词。百来个巫祝围在祭台四周,敲着青铜铃铛,烧着香草。

姒文命站在祭台前沿,姒启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

暗卫们早就混进了人群。

巫咸把卜骨扔进火盆里,卜骨噼里啪啦地响。火光照在他脸上,老头表情很严肃。

突然,卜骨裂开了一条缝。

巫咸皱了皱眉。

姒文命看见了那条缝,心里咯噔一下。他转头去看女娇,女娇正盯着祭台斜侧方的暗沟。

就在这时候,一支箭从暗沟方向射了出来。

箭速很快,直奔姒文命的胸口。

姒文命没躲。

他知道自己躲不开,那箭快得跟闪电似的。

女娇一剑劈下来。

剑刃正好砸在箭杆上,箭飞偏了,擦着姒文命的肩膀扎进祭台的木柱里。

箭尖上泛着绿光。

淬了毒。

“有刺客!”女娇喊了一声。

人群一下子就炸了。巫祝们扔了铃铛就跑,杂役们四散奔逃,祭祀用的青铜器被撞得叮叮当当响。

姒文命没动。

他蹲下来,看着箭射来的方向,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祭水台他熟悉,每个水渠、每个排水沟,他都在图纸上画过。那支箭是从祭台斜侧方射出来的,那个方向有一道暗沟,是用来排祭台积水的。

“涂乙!”姒文命喊,“封住祭台北侧的排水暗沟!快!”

涂乙带着几个暗卫就往那边冲。

女娇挡在姒文命前面,剑横在胸前,眼睛扫视着四面八方:“还有没有?”

“没有了。”姒文命说,“就一箭,试水的。”

“试水?”

“对。”姒文命走到木柱前,把那支箭拔下来,看了看箭尖上的绿光,“淬了毒的箭。要是真想杀我,不会只射一箭,也不会射这种慢箭。”

女娇愣了一下:“这箭还慢?”

“不快。”姒文命说,“真正的高手射的箭,你根本看不见。”

女娇看了他一眼,没再问了。

涂乙带着人冲到了暗沟口。那沟很深,黑漆漆的。涂乙朝沟里喊了一声:“出来!再不出来放箭了!”

沟里没动静。

涂乙挥了挥手,一个暗卫点着火把往沟里扔。火把掉下去,照亮了一个蹲在沟底的人影。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裳,脸上涂着泥,手里还有一张弓。

“抓住他!”涂乙喊。

几个暗卫跳下去,跟那人扭打在一起。那人力气不小,但被三个人按住了。涂乙把他拖出来,按在地上。

“搜他身。”姒文命说。

涂乙在那人身上翻了一遍,翻出一个竹筒。竹筒上刻着两个字。

“防风。”涂乙念出来。

姒文命接过竹筒,看了看,问那人:“谁派你来的?”

那人瞪着他,不说话。

“你不说也行。”姒文命说,“但你得知道,你落在我们手里,就活不了了。”

那人嘴角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