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滑头。这是胖子。”
他指了指身旁的胖子,又指了指身后的女人。
“这是我们小队的‘总裁’。刚到这儿?要不要先测个体温?现在伪人可不少。”
见几个女人纹丝不动,滑头解释道:“自我介绍一下,我们小队是这里的临时指挥。”
“来这过夜的幸存者,我们都会简单地做个体检,登记一下姓名,以免出乱子的时候不好排查。”
“这不仅效率高,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不是嘛?”
闻人语冷眼看着他:“我们不体检,出了事,默认是我们干的就行了。”
周围一片哗然。
“我去,这么狂?”
“啧……更有味道了……”
“今晚申请起飞!”
滑头脸色一僵,随即失笑摇头。
“美女,别这么冲嘛,检查不是必须的,只是……”
“跟她们废什么话啊。既然不配合,通通赶到后门去。”那个被称为“总裁”的女人白了一眼五女,无所谓道。
“李芸?”江歌突然开口,面露疑惑。
卸了妆,她差点没认出来这个曾经的属下。
“总裁”被叫破名字,咬着牙气急败坏道:“江歌,少攀交情,今天你们几个不体检,就别想在这过夜。”
江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声音却极冷。
“好久不见啊,小李。”
“一见面就给我下马威,是我爸在床上没让你爽够,你才来找我撒气吗?”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怪叫不断。
“总裁”的两个同伴也诧异地转头看向李芸。
从对话他们就推测出了个大概,豪门伦理大戏嘛。
闻人语几人也略感诧异。
江歌这种话都当面说,看来是真的气坏了。
叶景茂哈哈大笑。
刚被下三路恶心过的人,现在也用下三路来恶心别人。
听着周围的怪叫,李芸的脸色瞬间涨红。
她刚才一眼就认出江歌了,但要求体检确实是公事公办。
只是没想到她们穿越前无法无天就算了,末世了还那么二五八万,才脱口而出那句气话。
现在自己被整得下不来台,也只能咬着牙还击。
“江歌,你个没人要的老处女。我怎么说也是你小妈,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
江歌笑了:“一个靠爬床才当上经理的女人,连我家门都没进过。果然呐,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江歌,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能走到今天,全靠自己的本事和董事长的器重。你一个被架空的挂名总裁,之前能管的事怕是还没我多吧?”
江歌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但眼神里透着一股想杀人的狠戾。
“器重?在办公桌上器重,还是在酒店的大床房里器重?”
“又或者,是和自己的几个小姐妹,被一群男人摆成一个圆儿,轮着器重?”
她声音极具穿透力,听得在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李芸!你脏也就算了,还拿着我江氏的资源给自己养小白脸,穿越前还卷走了公司账户上最后的三个亿救命款!”
江歌猛地向前半步,一指李芸的鼻子。
“你猜,我今天敢不敢宰了你?”
李芸被那股煞气逼得连退两步,撞在胖子身上。
她脸色惨白,但依旧嘴硬。
“你敢!你还以为这是在江城吗?我们队长可是……”
“她敢。”
闻人语直接掏出了黑色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三人。
上官飞燕拎着棒球棍,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端木卿推了推眼镜,眼神冷漠。
四个女人散发出的压迫感,瞬间将李芸三人的气势死死按在地上。
广场上的气氛降至冰点,所有人看着那把手枪,再次后退半步。
叶景茂吃瓜中……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啊,这才刚来就要干上了。”
他看着那些小车:“也不知道等下撞起来,它们那些小身板扛不扛得住。”
剑拔弩张之际。
一个平淡、毫无起伏的男声从侧方传来。
“收起枪吧,没必要浪费子弹。”
众人转头看去。
一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男人从一辆废弃军卡的阴影里走出来。
他戴着一副无框眼镜。
眼神极其平静,平静到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活人的情绪波动。
他看了看江歌,又看了看闻人语手里的枪。
“你们好,我叫楚休。”
他推了一下眼镜,声音像是在陈述一个定理。
“如果你们想在这里杀人,我不会阻拦。但这会引来周围所有的变异生物。”
他走到滑头和李芸面前。
“滑头,带她下去休息吧。”
李芸咬了咬牙,但在楚休冰冷的注视下,只能硬生生咽下那口气,被带到后方。
楚休转过头,看着江歌。
“江总,私人恩怨可以放一放。你们开着这么显眼的载具来到这里,目的应该不是为了找前员工寻仇。”
他又转向闻人语,并指了指远处的体育馆大门:“你们小队也想进去吗?”
闻人语其实无所谓进不进去,但对方主动挑头,那听听也无妨。
她放下枪,问道:“里面有什么?你们小队一百多人都还没打下来?”
楚休摇了摇头:“打不进去。”
“我们比你们早到四个小时。”
“体育馆内部,镇守着一支全副武装的军队丧尸。”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冷光。
“他们保留了生前的战术素养,手里有枪,并且无限弹药。”
“硬闯,十死无生。”
“我们小队的特种人员正在缓慢推进,但进度缓慢。”
“如果明早还没有实质性的成果,我们就会离开。”
他看向五女:“如果你们有想法,可以试一试。”
“毕竟你们有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