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敲击沙发，点头承认：“有。大三的时候，那段时间身边朋友都谈恋爱，我一个人总觉得孤单。有个男生追我很久，我对他没有心动，但是他人很好，我就答应在一起了。相处三个月，我实在骗不了自己，心里一点涟漪都没有，最后主动提了分手，不想耽误人家。”

“你还挺干脆。”苏瑶开口说道。

“勉强在一起没意思，耽误别人也折磨自己。”林曼笑了笑，“好了，回答完毕，继续。”

一轮一轮牌局继续，包厢里笑声不断，酒气越来越浓。

苏瑶看着闺蜜们玩得越来越放开，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她再次开口劝说：“咱们差不多了，别再继续了，再玩真的过头了。”

“哎呀瑶瑶，再玩三局，最后三局，玩完咱们就收摊。”卷发女生摆手，“就三局，不多玩。”

“就三局！”短发闺蜜跟着附和。

苏瑶没办法，只能点头：“行，就最后三局，不许再加。”

“收到！”林曼飞快发牌。

沈安捏着手里的牌，目光落在纸牌上，脑海里还回荡刚刚小操场那段故事。他想起无数个傍晚，自己站在操场杨树下，远远看着柳颜散步。那时候他只敢远远望着，连上前搭话的勇气都没有。那是纯粹的心动，和闺蜜口中那种只求刺激的关系完全不一样。

苏瑶察觉到沈安走神，悄悄用胳膊碰了碰他，压低声音：“又在想柳颜姐？”

沈安猛地回神，看向苏瑶，嘴唇微微抿起，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很小。

苏瑶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酸涩，可很快又被温柔盖住，她轻轻拍了拍沈安的手背：“没事，我知道，慢慢来。”

沈安心口一阵发酸，愧疚感再次漫上来。

“开牌！”林曼高声喊道。

所有人摊开手牌。

“哟！沈安，是你输了！”短发闺蜜一眼看清牌面，立刻兴奋起来，“轮到你咯，二选一，真心话，还是脱衣服？”

包厢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沈安身上。

彩灯在他脸上来回晃动，沈安抬眼，看着面前几个人，深吸一口气：“真心话，你们问。”

卷发女生眼睛一亮，身子往前倾，直接开口提问：“沈安，你心里一直装着柳颜，那你有没有幻想过，和柳颜之间，会不会有像刚刚说的小操场那样的经历？”

问题一出，包厢里哄声四起，暧昧的氛围瞬间拉满。

苏瑶身子一僵，转头看向沈安，屏住呼吸，静静等待他的回答。

沈安浑身一震，瞳孔微微收缩，指尖攥紧，脸颊烧得滚烫。他抬起头，目光闪烁，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尖锐的问题。

包厢里，所有人都等着他开口，彩灯不停旋转，啤酒泡沫静静留在罐口，暧昧拉扯的气氛笼罩整个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