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问。”林曼抬了抬下巴。

沈安想了想：“你有没有偷偷喜欢过朋友的对象？”

包厢里瞬间响起一阵哄笑。

林曼笑得肩膀抖动，坦然点头：“有啊，高中的时候，喜欢过我闺蜜的男朋友。我也没打算行动，就是偷偷心动了一阵子，自己藏心里，从来没表露。后来他们分手了，我也没去找他，过去了就过去了。”

“可以啊，还挺守底线。”苏瑶轻笑一声。

“那可不，朋友夫不可欺，我分得清。”林曼拿起啤酒罐喝了一口，“继续！”

一轮又一轮，包厢里的氛围越来越热。彩灯不停流转，少女们的嬉笑打闹，混着啤酒的气息。

苏瑶看着她们，心里隐隐有点不安，但是大家兴致高涨，她实在不好强行终止。她悄悄侧头看向沈安，他安安静静坐着，手里捏着啤酒，话不多，眼神偶尔放空。

苏瑶轻轻伸手，握住沈安放在膝盖上的手。

沈安身子微微一顿，低头看向苏瑶。

苏瑶小声在他耳边低语：“要是她们问你很难回答的，你就悄悄跟我说，我帮你挡过去。”

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尖，沈安心跳猛地快了几分，他轻轻“嗯”了一声。

“继续开牌！”卷发女生高声喊道。

纸牌再次摊开，这一轮，苏瑶的牌最差。

“哎呀，瑶瑶，是你输咯！”短发闺蜜拍手大笑，“二选一！真心话，还是脱一件？”

苏瑶微微一怔，咬了咬唇，抬眼扫过几个人，想了想：“真心话，你们问。”

短发闺蜜眼睛一亮，立刻开口：“瑶瑶，你明明知道沈安心里装着柳颜，为什么还这么死心塌地喜欢他？你就不怕，最后沈安还是不会选择你？”

包厢一下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等着苏瑶的回答。

苏瑶转头看向身侧的沈安，眼底带着温柔，轻轻开口：“我知道沈安哥心里有柳颜姐。可感情不是比赛，不是谁先动心，就一定能得到结果。柳颜姐是他心里的白月光，可白月光很远，我是实实在在陪在他身边的人。我相信，人的心是可以慢慢被捂热的。就算最后他还是不选我，至少我努力过，不会后悔。”

沈安听见这番话，心口狠狠一震，愧疚翻涌上来。他攥紧了苏瑶的手，指尖微微用力，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哇，瑶瑶你真的太深情了。”林曼叹了一声，“要是我，我可做不到这样。”

“好了，回答完了，下一局！”卷发女生催促。

林曼飞快洗牌发牌，新一轮游戏开启。